可能？

莫问天大笑，无比的畅快，瞥向李明远，道：“大长老，天魔子已败，你还有什么说的？”

李明远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冷哼一声，咬牙道：“这次本座认栽，不在阻拦你等交换无根之水！”

莫问天与魔山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我败了……”

台下，天魔子挣扎着爬起身，盯着卓越，道：“五重天的差距，我竟然还是败了，你很强，超乎想象的强！”

演武场上，卓越以剑拄地，身形微颤，衣衫碎裂，染满了血迹，头发亦散乱，被鲜血粘结成一缕缕，脸色苍白，明显负了重伤，他微微扯动嘴角，有些艰难地说道：“期待与你真身一战！”

“那一天不会太远！”

天魔子嘴唇微动，竟似笑了，配上他那有些呆板的面孔，有一种莫名的诡异，“打破假我，才能成就真我，我应该感谢你……”

他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深深地看了卓越一眼，而后对魔山说道：“他凭自己的实力战胜了我，可以交换无根之水，另外再送他一坛，权当我的感谢！”

话毕，他不再理会诸人，飞身掠向天魔殿深处，魔山脸色惊变，天魔殿深处贮藏有万古寒髓，也即天魔子真身冰封之地。

他为何要去哪里？

难道要重回万古寒髓，与真身融合？

魔山思绪起伏，许久后众人返回天魔大殿，卓越取出一枚曜日果，而魔山则取回两坛无根之水，不顾李明远难看的脸色，顺利完成了交易。

“我儿之死不算完，血债需用血来还，卓越，此次你逃过一劫，但终有一日，本座要你的命！”李明远语气无比阴森，丢下一句话，闪身消失。

卓越冷笑，而后脸色剧变，“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莫问天骤惊，“怎么了？”

“我……重伤！”

卓越用衣袖擦去嘴角血迹，苦笑道：“天魔子名不虚传，即便一道分身，依旧绝世恐怖，最后那一道天魔生死轮，我并未能彻底躲开……”

“你要疗伤？”

莫问天皱眉，自语道：“那恐怕就无法立刻离开了……”

卓越苦笑着点头。

“莫兄如果不介意，就暂且住下，等卓越小友伤势尽复，再行离开，可好？”魔山含笑道。

莫问天看向卓越，卓越微微点头，莫问天对魔山笑道：“麻烦魔山兄了……”

“多年至交，说什么麻烦……”

魔山微笑着摇头，而后吩咐下人，道：“打开北天阁，以最高规格招待两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