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今日要拿你的命为你曾做过的一切还债！”卓越神情冷漠之极，他持着紫霄，俯视段天狼，眸子深处蕴着无匹的杀意。

“这是第一剑，为我曜天王府数百条人命！”

卓越挥剑，剑罡如电，一剑斩向段天狼的左腿，“嘭”的一声，左腿化作碎骨与血雨爆碎。

段天狼惨叫，即便身为至尊，那种直击灵魂的痛楚依旧让他难以忍受，几欲昏厥过去。

面对这惊世神剑，他无力抵抗。

“这是第二剑，为我祖父二十年牢狱之灾！”他再次出剑，段天狼腰身崩碎，血染大地。

段天狼惨吼，声声泣血，恐怖无比，让人惊悸。

“这是第三剑，为我含恨逝去的双亲！”他挥剑，段天狼左半身彻底爆碎，化作血雨飘洒。

场景凄凉，渗人至极。

“这是第四剑，只为你攫取我一半血脉本源之力，让我遭受近乎毁灭的痛苦！”

第四剑劈落，段天狼的头颅爆碎。

四剑落下，段天狼的至尊体彻底崩碎，化作血雨与碎骨，洒落而下，留下满地凄凉。

这四剑，亦斩掉了卓越心中的魔障。

段天狼，就是他心中的魔，此魔不灭，他的心境就无法臻至巅峰圆满，想要追求无上至尊大道，势难登天。

众人望着眼前的一幕，沉默许久后，爆发出滔天的喧哗声。

“段天狼……死了？”

“一代玄尊，有无敌之势，竟就这般死去……太凄惨了，让人不忍目视……”

“这是粉身碎骨啊，且是虐杀，还是被一个后辈虐杀，段天狼真是倒霉到家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

众人叹息，为卓越的仇与恨，更为段天狼的惨淡结局。

轮回帝阙。

“段天狼就这么……死了？”岁之寒、浣青天等愕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代法力惊世的玄尊，竟如此惨淡收场，当真让人惊愕与叹息。

“哪有那么容易？”

段天穹摇头，脸色凝重，“至尊体虽号称不死，能滴血重生，但更强的还是元神，修者成就至尊，元神即不灭，即便只剩一缕残魂，只要能逃离，就能重生……”

众人默然，最后岁之寒叹息道：“至尊果真神秘难测，远非我辈所能揣度啊……”

“今日这头贪狼必死！”

洛城突然开口，他眯起眼睛，冷笑着道：“当然，前提是那几个老家伙不插手，选择作壁上观！”

“你是说……”众人皆怔，旋即面面相觑，惊骇欲绝，显然，他们也想到了某种可能。

“不可能！”

段铉郑重摇头，“几位老祖早已不理世事多年，怎么可能会插手此事？你多想了。”

“我希望如此！”

洛城眼神不屑，“可他们若当真遁世而居，不插手段家事，那当年卓越就不会被放逐进黑暗冰冷的虚空了……”

众人脸色皆变，段天穹眸子闪烁不断，显然，对此他也颇为担忧，有种不好的预感。

……

镇帝山。

无数人仰望卓越，神情惊撼，眼神痴狂。

一个后辈，四剑灭杀一位玄尊，这何等可怖，他们清楚，今日之后，卓越之名必将传遍九霄天域，甚至……北星河！

四剑出，灭玄尊，了因果。

“如此人物，当真称得上无上人杰啊……”

“段家竟出了这样一尊惊世级的人物，不愧是大帝后裔，当真不可思议啊……”

“三十年前，段家视其为天生妖邪，欲将其焚灭，最后虚空放逐，欲令其自生自灭……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残弱不堪的幼儿，能成长到今天这般地步？”

“段家不知是喜是忧？”

……

无数人低语，眸光闪烁，人多嘴杂，且当年段家之事并不算隐秘，有人很快就揭开了一部分真相。

卓越的身份彻底大白于天下！

“一代玄尊，结局竟凄惨至斯，当真可悲可叹！”有人摇头，为段天狼的惨死感慨。

“成就至尊位的强者，神通无量，哪有那么容易死？这卓越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恐怖，段天狼也没那么不堪……”

“至尊体崩碎，元神却不灭！”

……

星空深处，云端之上，有绝世强者自语。

卓越持剑而立，他脸色冷漠而沉静，并未因灭杀段天狼而有丝毫的欣喜，他眸子深处神光纵横，一金一银两道光束洞穿虚空，冷喝出声，若惊雷响彻。

“给我滚出来！”

金睛银瞳能看穿一切虚妄，段天狼的元神隐遁虚无，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冷哼一声，持剑再次劈出。

“啊”

段天狼的元神瞬息间由虚而实，最后竟仿若真尊一般，与至尊真身一般无二，他恶狠狠地盯了卓越一眼，发出一声饱含怒气与不甘的怒吼，而后冲天而去，就欲逃离。

“逃？你往哪里逃？”

卓越仰天大喝：“今日你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必死无疑！”

他持剑劈落，裹挟无量神力，好似能斩开混沌，劈碎星河，威力惊颤天下。

这惊世一剑落下，即便段天狼的不灭元神，也必定会殒灭，化作魂力碎片，永恒寂灭。

第870章老而不死是为贼！

一剑动九州，一剑傲青天，一剑光寒星河颤！

这一剑紫芒汹涌，似雷海降，湮没一切，那滔天的剑气，那近乎能毁灭一切的剑意，让人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悚。

这一刹那，不论是乱天州、镇帝山的诸多强者，还是屹立云天之巅的绝世人物，尽皆动容。

段天狼倾力抵抗，但在这绝世一剑下，他的至尊法则都好似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无声无息间湮灭。

法则不敌，他的至尊兵亦崩碎，他惊骇欲绝，近乎绝望，“难道……我真的要死了？”

他段天狼堂堂一代玄尊，高高在上，俯瞰人间，何曾受到过如此屈辱？

少年时天纵神姿，力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