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空间裂隙,右侧是封印与死气对抗的混乱区域,后方是崩塌的冰晶之路和深不见底的冰渊。唯有前方,尽管危险,尽管是那恐怖心脏,却有碎片共鸣的指引,有那点同源幽蓝光芒的呼应。
赌了!赌这碎片的指引,赌这冥冥中的一丝联系,赌那点幽蓝光芒,并非陷阱,而是希望!哪怕希望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苏师姐!抓紧我!”凌清雪嘶声吼道,声音在冰晶风暴的尖啸和心脏搏动的轰鸣中微不可闻,但她相信苏婉清能听见。她将体内最后残存的、近乎干涸的灵力,不计后果地全部灌注于双腿,甚至不惜燃烧所剩无几的精血,强行催动冰凰血脉中那与生俱来的、对冰寒的掌控之力!不是为了攻击,也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在这狂暴的冰晶风暴中,开辟一条短暂的、通往心脏方向的、相对安全的通道!
“冰凰……引路!”她低喝一声,声音嘶哑破碎,如同垂死野兽的咆哮。一缕微不可查的、带着淡蓝色光晕的寒气,从她眉心渗出,融入周围狂暴的冰晶风暴。奇迹般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原本无差别攻击、如同亿万把细小冰刀的风暴,在接触到这缕淡蓝寒气后,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短暂的凝滞和……顺从?仿佛狂暴的士兵遇到了他们的君王,虽然依旧混乱,但攻击的轨迹出现了一丝避让。凌清雪身周丈许范围内,冰晶风暴的密度和威力,瞬间下降了数成!尽管依旧有冰晶切割在她身上,带来新的伤口和深入骨髓的寒冷,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足以瞬间将人凌迟的致命风暴。
就是现在!凌清雪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犹豫,一手紧攥疯狂震颤、幽蓝光芒喷薄的时空炉碎片,一手死死抓着苏婉清的手臂,将她半拖半抱在怀中,背后背着昏迷的月姬,身侧扶着意识模糊的艾莉西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前方那剧烈震颤、暗红与暗金光芒疯狂冲突的、如同末日山岳般的冰封心脏,一步,一步,蹒跚而坚定地,撞了过去!
冰晶风暴在身侧呼啸,幽冥死气在左后方弥漫,空间震荡引发的乱流在四周肆虐。每一步都重若千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和血腥。视线被冰晶和扭曲的光芒模糊,耳中充斥着各种狂暴的声响。唯有掌心碎片传来的、越来越炽热的共鸣,和前方那点明灭不定、却始终存在的幽蓝光芒,如同黑暗深渊中唯一的灯塔,指引着她,拖拽着她,向着那恐怖的、却又充满未知希望的中心,艰难前行。
心脏的搏动(或者说震颤)越来越近,带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冲击,更是灵魂层面的碾压。每一次心脏的抽搐,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凌清雪的心脏,让她气血逆流,眼前发黑,灵魂震颤,耳边仿佛响起无数古老、混乱、充满了痛苦、不甘、愤怒与哀伤的呓语,试图侵蚀她的神智。血管中粘稠暗红光芒散发出的邪恶怨毒气息,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想要钻入她的七窍,污染她的灵力,侵蚀她的生机。若非她身负冰凰血脉,对冰寒和负面能量有着天然的抵抗,若非手中时空炉碎片散发着微弱的、却坚韧纯净的时空之力,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若非她道心坚如玄冰,此刻早已心神失守,沦为这无尽怨念的俘虏。
二十丈,十丈,五丈……距离在缩短,压力在倍增。凌清雪感觉自己不是在行走,而是在顶着万仞高山、逆着灭世洪流爬行。四肢百骸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脉都在剧痛、在冻结、在崩溃的边缘。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尚未滴落,便在半空中冻结成暗红色的冰珠。苏婉清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她怀中,气若游丝。艾莉西亚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昏迷,身体冰冷得如同冰块。月姬……月姬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了。
三丈,两丈,一丈……终于,凌清雪冲破了最外围的、由心脏搏动和暗红污秽混合形成的、如同实质的威压领域,踉跄着,扑倒在了距离那颗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暗金心脏,仅余最后数尺之遥的冰面上。这里的冰面,并非下方那幽蓝剔透的玄冰,而是被暗红污秽浸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如同凝固血浆般的暗红色,冰冷、粘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冰面并不平整,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分支般的凸起和凹陷,踩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踩在某种庞大生物的体表。
而就在她的正前方,几乎触手可及之处,便是那条粗大得如同山脉主脉、其中暗红光芒如同粘稠岩浆般缓缓流淌的血管。在血管的末端,距离心脏主体约莫百丈的深处,幽蓝玄冰的包裹之中,一点幽蓝的光芒,正在随着心脏那痉挛般的搏动,顽强地、一明一灭地闪烁着。那光芒,与凌清雪掌心的五块碎片散发出的幽蓝光芒,同源同质,却更加古老,更加凝练,更加……悲伤。仿佛一个迷失了万古的游子,终于看到了归家的路标,却隔着无尽的冰封与污秽,无法回归。
“就是……那里……”凌清雪趴在冰冷的、如同凝固血浆般的冰面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勉强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被血管中流淌的暗红光芒映照得一片血红,死死盯住那点幽蓝光芒。距离如此之近,她终于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那光芒的本质——那确实是一块时空炉碎片,而且是核心的碎片,其蕴含的时空之力精纯而浩瀚,远超她手中的五块碎片相加,但它被污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