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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流光溢彩的巨型“碗”,倒扣在富士山上半部。结界内外,灵力波动剧烈,空间隐隐扭曲,隔绝内外,也将山巅区域彻底转化为一个独立的、被东瀛方绝对掌控的“擂台”与“囚笼”!
结界之外,从山脚到四合目,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聚集了数十万民众!他们挥舞着旗帜,高喊着口号,大多数是狂热的东瀛国民,高呼着“天照大神庇佑”、“剑圣必胜”、“诛杀丹魔”等口号,声浪震天。也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记者、低阶超凡者,带着好奇、兴奋、或恐惧的心情,仰望着那座被结界笼罩的神山。
而在结界之内,天空之上,悬浮着数十个风格各异的观礼台!
有东瀛传统的、如同空中楼阁般的神社建筑,散发着神道气息;有现代风格的合金平台,搭载着各种探测仪器;有圣殿的浮空圣坛,圣光流转;有黑暗议会的阴影王座,死气森森;有永生会的菱形飞行器,冰冷科幻;也有华夏龙组的古朴云舟,以及其他一些大小势力、成名散修的飞行法宝、坐骑,错落分布在结界内的空中,如同繁星,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山巅。
真正的“群雄”,早已入场,静待主角。
车队在富士山脚下被一道临时设立的钢铁关卡拦住。前方,是直通五合目的专用盘山公路,但此刻道路被厚重的合金路障封死,两侧是荷枪实弹、气息剽悍的军队。
佐藤健下车,与守卫军官交涉。片刻后,他回到林辰车旁,隔着车窗道:“林辰阁下,前方为‘神圣擂台’结界范围,车辆无法进入。按照规矩,需步行上山,以示对神山与决斗的尊重。当然,我等会‘陪同’诸位。”
步行上山,穿越那数十万狂热人群,暴露在无数目光与可能存在的狙击下,既是下马威,也是一种心理施压。
装甲车门滑开,林辰当先走出。清晨山间的寒风凛冽,卷动着他的衣袍。他抬头,望向那高耸入云、被结界灵光晕染得如同神话仙境的富士山,目光平静无波。
凌清雪四女也依次下车,站到他身后。五人的身影出现在山脚,立刻引发了山脚下人群的巨大骚动!
“出来了!是那个华夏丹魔!”
“还有那几个女人!”
“杀了他们!为贺茂大人报仇!”
“天照大神啊,请降下神罚吧!”
“拍照!快拍照!”
咒骂、怒吼、狂热的祈祷、疯狂的拍摄……声浪几乎要将人淹没。无数道或仇恨、或好奇、或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射来。更有一些冲动的低阶超凡者,试图冲破军警防线,但立刻被镇压。
林辰对这一切恍若未闻,他只是对佐藤健点了点头:“带路。”
说罢,他竟真的迈开脚步,沿着那条被清空出来的、直通山门的石板参道,向上走去。步履平稳,速度不急不缓,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
凌清雪、艾莉西亚一左一右,落后半步。苏婉清搀扶着月姬,跟在最后。五人自成阵势,虽身处数十万人的敌意怒潮之中,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岿然不动的气度。那些汹涌的声浪、恶意的目光,在靠近他们周身数丈时,便仿佛被无形的力场消弭、吞噬,无法侵入分毫。
佐藤健和那军官、巫女、忍者连忙跟上,但他们的脸色却有些难看。因为林辰五人看似走得不快,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暗合某种韵律,竟让他们这几个“陪同”者,需要提起几分真元才能跟上,而且隐隐有种被对方气势带着走的憋屈感。尤其是那名金丹后期的军官,额角已然见汗。
登山路开始变得陡峭。参道两侧,开始出现零星的、穿着各色服饰的中高阶超凡者。他们或立或坐,气息凝练,目光如电,不再有山脚下民众的狂热,只有冷静的审视与评估。其中不乏金丹期的剑客、僧侣、阴阳师,甚至有几道隐晦的、达到元婴层次的神念,从山林暗处、从空中观礼台投下,仔细地扫描着林辰五人。
这些探查,比山脚下的恶意目光更加危险,更具穿透性。但无一例外,在触及林辰周身那无形的混沌领域时,都如同石沉大海,或被悄然扭曲、同化,无法获取真实信息。偶尔有几道特别强横的神念试图强行突破,立刻会感到一股深邃、浩瀚、充满湮灭意味的反震之力,令其主人闷哼一声,骇然收回。
“此子的领域……果然诡异!”
“伤势似乎不轻,但根基之浑厚,远超同阶!”
“那四个女人也不简单,尤其是那个冰系的,气息好冷……”
“看来,今日之战,不会一边倒。”
暗中的议论,在那些真正有眼力的观战者心中响起。
越往上走,灵气越浓,压力越大。结界的光芒在头顶流转,投下变幻的光影。空中那些观礼台上,投下的目光也越发密集、锐利。
圣殿的浮空圣坛上,几名身着银甲、气息强大的圣殿骑士和牧师,目光复杂地看向艾莉西亚,又看向林辰,低声交谈。
黑暗议会的阴影王座中,几团翻滚的阴影魂火,死死盯着林辰的胸口,发出贪婪的波动。
永生会的菱形飞行器内,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不断分析着林辰散发出的能量数据。
龙组的古朴云舟上,钟老与几位气息深沉的老者并肩而立,看着下方登山的身影,面色凝重。
东瀛自家的几处观礼台,更是气氛肃杀。神官、巫女、阴阳师、剑客、忍者,无数道充满敌意、审视、乃至必杀之意的目光,汇聚在林辰身上。
林辰对这一切,依旧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参道尽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