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日子。那一年天灾降临,瘟疫流传。一夜之间,母亲,姑姑相继去世。老父在万般无奈之下,以三两银子的身价,把年方九岁的云娘卖给了当地乡绅汪老太爷家为奴,被派在汪老太爷那年轻的姨太大房里做粗使丫头。这老太爷有两个儿子,大少爷汪士贵,常年在外做生意;二少爷汪士荣,便是咱们前面提到过的那位傅宏烈的把兄弟,吴三桂的手下谋士。汪士荣这个人长相俊美,机智过人,不仅能言善辩,口舌生花,而且心地恶毒,刁钻狠辣,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这一年,汪士荣被平西王吴三桂看中,选派做了贵州茶马道台,衣锦荣归,回乡祭祖。他回来后没多少天,就趁父亲病死,哥哥外出的机会。勾搭上了父亲的姨太太蔡氏,又捎带了自己的亲嫂子刘氏。也是该着云娘倒霉,这天早上,她去给姨太太打扫房间,正好碰上l那婆媳、叔嫂三个人的丑事,被汪土荣劈头一个耳光打了出去。
心怀叵测的汪士荣,怕家丑外扬,便指示家丁,在一个月黑风高。雷霆暴雨的夜里,把李云娘绑起来,吊在后山的松林里,要借云娘之身杀人灭口。李云娘手脚被绑死了,嘴被堵上了。雷鸣电闪,暴雨倾盆,山风凛冽,虎啸狼嚎。这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没有恐惧,没有眼泪,两只明亮的大眼,穿过电光雨幕,怒视着山下的汪家宅院。
就在这时,两个冒雨夜行的出家人救了她。这两个人,一位是后来名震京师的御医胡宫山,另一位,就是他的师父,终南山黄鹤观的清虚道长。当天夜里,汪家起了场大火。僻僻啪啪地一直烧到天明,连那么大的雨都没能浇灭。汪士荣在大火中侥幸逃命。他没了牵挂,更加死心踏地地为吴三桂效命,而李云娘也从此成了清虚道长的女弟子,胡宫山的小师妹。她怀着报仇雪恨的大志刻苦练武,很受师父的喜爱。清虚道长把自己的全身本领无一保留地都教给了这位女弟子。几年之后女侠道士李云娘的名字,便在江湖上传开了。
后来,胡宫山因翠姑的猝死而飘然回到终难山时,清虚道长已经仙逝了。当李云娘听师兄讲了京城里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之后,既为国家出了康熙这样的一代英主而高兴,又为师兄不能救出翠姑而气愤,尤其是听跟师兄一块出走的郝老四讲到,明珠怎样使用狡计,既打扮了自己,又拆散了伍次友和苏麻喇姑的姻缘,云娘更是气愤不过。出于女子的善良和同情。她决心下山走上一趟,找到伍次友,并且把他迭回京师,非要伍次友和苏麻喇姑破镜重圆不可。当时胡宫山劝她:
“师妹,你自幼上山,偶尔一涉江湖,哪里知道人间那复杂的人情纠葛?这事儿,你管不了,也不该管!”
可是,云娘生就的刚烈性子,见不得一点不平之事,师兄的话她怎么能听得进去呢:“师兄,不是我有意顶撞你,你如果还有男子汉的血性,就不该把翠姑让给明珠那小子。据你说,伍先生是个有道的君子,苏麻喇姑又是个宁愿出家也不肯背叛伍先生的有见识的女人,为什么我不该去帮他们一把呢?我这次下山,不但要成全伍先生之事,斗一斗那位明珠大人,还要给吴三桂那帮人添点麻烦。要是能找到汪士荣那小子,我还要报仇呢!”
就这样,云娘换了男装,化名李雨良。她辞别了师兄,提剑下了终南山。她一方面四处打听伍次友的下落,同时,只要遇上对康熙不利的事。不管是三藩的人,或是什么朱三太子的人,都一概不饶过。为了弄清伍次友的下落,从陕西到京师,又从京师赶到沙河堡,终于亲眼见了康熙,也见到了苏麻喇姑。康熙的勤政爱民,苏麻喇姑的纯真善良,使李云娘十分敬佩,于是便在他们君臣危难之中,拔剑相助,杀了朱三太子派来的刺客。也更加急迫地要去寻找那位未曾见面的伍次友。
可是,当李云娘乔装成书生赶到安徽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帮形迹可疑的人,也在打听伍次友的行踪。这个情况,引起了李云娘的警觉,便不动声色地跟着那伙人,住进了安庆府的迎风阁老店。
伍次友是个生性疏放,懒于应酬,苦干拘束的人。自从半年以前,与明珠在黄河岸边分手之后,他在山东、安徽到处讲学,到处受到地方官吏的殷勤照应。一来,他那皇帝老师的身份,官员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二来,他令尊伍雅逊乃先明大儒,无人不敬。所以,伍次友每到一处讲学,都成为轰动一时的大事。他不愿看官吏们那阿谀奉承的嘴脸,更不愿在儒生士子中处于特殊的地位。所以在凤阳淮阴书院讲了一个多月的学后,便突然不告而辞,只身乘船,悄悄来到了皖南重镇安庆府。他哪里知道,不光朝廷在注视着他的动向,远在五华山的吴三桂,也派了自己文武全才的得力护卫皇甫保柱一路跟踪了下来呢。
这一天,天气骤然变冷,伍次友一大早起来,便觉得奇寒难当,看看窗纸明亮,还以为自己睡过了头。哪知道刚刚推开窗户,便有一股寒风卷着雪团扑面袭来,灌了他一脖子白雪。他不禁又惊又喜,忙从包裹中取出康熙赐给他的那件狐裘披上,兴冲冲走下楼来,向店主人说道:“今日这场好雪怕是今春最后一次了。我愿多出钱包下西阁房!那里临河景致好,可以独酌观雪。”“啊,对不起。爷迟了一步,西阁房已上了客人,不过爷也别懊恼,上头总共才七八位客人,又都是文人,正在吟侍说话儿,小的不再接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