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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别人,皇上亲口御封,连升两级,高兴还来不及呢,可张廷玉却不这么想。不逢年,不逢节,又不是朝廷的盛典庆祝,好端端的,皇上把我叫来就为这事儿,嗯,太蹊跷了,我不能接受:
“圣上的恩典,奴才感恩不尽。奴才在皇上身边虽然侍候了多年,其实不过是个书吏文办罢了,与国家大事,没有什么建树。请皇上给奴才留下这两级,激励奴才更加努力办差。”
康熙不解地问:“哦,你怎么没有建树?你在朕身边谨慎小心侍候,从不懈怠,这难道不是功嘛。就拿这些天来说吧,三个上书房大臣,只有你一直守在上书房和朕身边。佟国维和马齐,每天来打个照面,请个安,就再也找不着了。朕要他们有什么用呢?”
张廷玉明白了,哦,原来皇上不满意佟、马二位了:“皇上若如此说,奴才越发不敢领恩。请圣上成全奴才。”
康熙开怀大笑:“哈……你是怕得罪他们,是吗?这些天,外边保八阿哥的人,都发了疯了。佟国维仗着是皇亲。马齐呢,是糊涂透顶,也跟着下面瞎张罗。你张廷玉却没有附和他们。你是不是怕升了两级,会招他们的妒忌,是吗?”
张廷玉的心事,被康熙一言道破,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在这位老皇上面前,来不得半点虚伪,便直言不讳地说:“主子圣虑深远,奴才这点私心,怎能瞒过圣鉴。奴才这次没有举荐八爷,并不是认为八爷不好。只是因为与太子君臣名分已经几十年了,一时间,感情上转不过弯来,不忍心举荐别人……”
这句话,正说到康熙心上,他连声称赞:“好好好,你说了心里话,朕十分高兴。君臣之间,就应该坦诚相见嘛。何柱儿,给张廷玉搬个座位来。”
何柱儿原来就是养心殿的太监,后来去太子东宫当了太监头目。太子被废了,便又回到了养心殿。听见皇上召唤,他伶俐地答应一声,搬了个绣墩进来:
“张大人,您请坐。”
张廷玉连忙向康熙行礼、谢座。就听康熙笑着问道:“何柱儿,依你看,让八爷当太子好不好呢?”
何柱儿一愣,马上灵醒过来了:“主子爷,那敢情好。奴才斗胆说一句,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好的王爷,又仁德、又大方、又和气,还体恤下人。主子爷这几年上了岁数,微服私访的时候少了。要是万岁爷再上外边走走,就知道了。满京城里,谁不夸八爷好呢。”
康熙心中暗笑,却说:“哦,既然这么说,朕派你去八爷府上当差,你愿意吗?”
何柱儿一听这话当然高兴。从太子一倒,何柱儿就动心思了。看来八爷要当太子了,我从这个太子身边,跳到那边去吧。将来,八爷坐了江山,我不就成了六宫总管太监了嘛。所以,他暗地里求了八爷。八阿哥呢,也在皇上面前,提出要何柱儿的事。康熙心中明白,这何柱儿不是个好东西,决不能留在皇宫内。果然今天这么一提,何柱儿就上钩了。他假心假意地说:“主子,奴才原先是侍候皇上的,后来,皇上让奴才侍候太子……啊,不,不,是二爷。二爷犯了事,奴才又回来侍候皇上。如今,皇上让奴才去侍候八爷,奴才哪敢不听呢,不过舍不得离开主子……”
“哦——八阿哥那里缺个太监头子,你去朕很放心。你收拾一下,今儿就去吧。”
“扎,奴才遵旨。”何柱儿高兴地叩了个头,退下去了。康熙回过来又问张廷玉:“廷玉,何柱儿的话,你都听见了,依你看,朕的这些个孩子,哪个更好一些呢?”
张廷玉谨慎地回答:“回圣上,各个皇子均有所长,臣难说哪个更好。”
康熙微微一笑,紧盯一句:“嗯?怎么,你张廷玉也和朕耍滑头吗?”
张廷玉忙说:“臣不敢。臣幼年读古书,见有人议论三国,说孙、刘、曹三家,都有开国的气象,只可惜同时生在汉末。如果换个时代,他们都能统一全国。这与诸皇子如今的情形相同。他们个个俱是英才。所以册选太子,要精中选精,优中择优,不可不慎。”
康熙正要说话,总管太监李德全进来奏报:“主子,上书房大臣馁国维。马齐和众位阿哥,在西华门递牌子,要请见主子呢。”
康熙冷冰冰地说了句:“让皇阿哥们都到乾清门外边跪着,等候朕的旨意。佟国维和马齐暂且回家歇着候旨。”
张廷玉敏感地觉察到,今儿个圣意难测,连忙说:“皇上有何旨意,臣立即起草。”
康熙一挥手拦住了他:“哎——忙什么呢。他们一个个年轻力壮的,多跪一会儿,累不着。你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八阿哥这人到底怎么样?”
张廷玉摸不透康熙究竟在想什么,不敢随便答复,可皇上问了,不说也不行啊,只好字斟句酌地小心回答:“八阿哥聪明好学,礼贤下士,宽厚仁德,深得臣子们的拥戴,不过……”
“说嘛,怕什么,朕不怪你就是了。”康熙在催促着。
“扎。不过,依臣看,八阿哥为人虽然精明,但理政似乎稍有欠缺。”
张廷玉说的是老实话。他知道,康熙对老八处理刑部的事不满,估摸着这样说了,皇上不会降罪的。哪知,康熙听了却大发感慨:
“什么稍有欠缺?你知道吗?老八他联络的全是大人物,全是对他有用的人。这不是什么礼贤下士,这是结党营私!刑部的事,朕已经查明,宰白鸭的事根本不是张五哥一件。可是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