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可是国之栋梁啊。
虞璁这一刻连杀了她的心都有,可从刚才听到现在,内心都沉甸甸的,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流,三千里。”
死罪太便宜你了。
斩首绞刑不过都是须臾之间的了断。
像童氏这样贪得无厌的女人,断然不可能自杀的。
虞璁缓缓起身,不愿再看她一眼。
流三千里,让你未来的几十年都如囚徒劳工般当牛做马。
也算是感受一下,你曾经给苗氏带来的一切。
他没有在绍兴再停留,只临走之前留了两个锦衣卫。
一个是虞鹤指派的,一个是陆炳身边的亲信沈炼。
他们两人奉命留在这里,去寻找那下落不明的苗氏。
“如果真的能找到……就把她带回京城。”
虞璁想起徐渭纯粹而又温和的笑容,只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许多事情,不是以牙还牙就可以了断的。
伤害和痛苦哪怕被掩埋在阴影里,也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号角声是在夜里响起来的。
曾铣虽然许久没有听见这号角声,可此刻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惰,只匆匆拾了衣服就冲了出去。
他和杨博奉命,同麻将军镇守蒙古试验区已经两年了。
这两年里除了例行演兵以外,几乎都无风无雨,连兵营里的狗都不打架。
蒙古试验区划了两大块草原,用草方格和树林划分区间,又有专人收割和处理牧草,技术日益娴熟。
他们在草原上虽然见不着京城的种种繁华,可到底天高地阔,又事少人闲,也算是个好差事了。
由于还是深夜,到处都点着火把,曾铣只抬起头来看是何处出了问题,便看见了灯台上高高悬起的红灯。
【集合】。
远处,唐顺之已经整合好了执罡军和总兵,少数人还在顺着号角声匆匆赶来,可大致的阵型已经全部准备就绪。
曾铣身为副将,只仓促的赶到他的身边,看见麻将军骑着马立在高处,并没有要出击的意思。
“怎么了?”
唐顺之示意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道:“不是我们的事情——巴尔斯和阿尔楚他们打起来了。”
曾铣心里一惊,本能地观望远处是否有火光,皱眉道:“谁夜袭谁?”
“也不算吧。”唐顺之看着远处昏沉的夜,只慢慢道:“怕是各怀鬼心,索性干一架。”
阿尔楚看不惯他们这些穷亲戚,巴尔斯和格哷图台吉同样眼红他从朝廷那里获得的种种好处。
“这仗恐怕不会打到试验区里来,毕竟有明军守着。”唐顺之想了想道:“这里我们留着观察事态,听斥候那边的消息,你先去写封急信发往京城,把内战的事情大致讲一下。
曾铣匆匆点了点头,直接快步离开了这里。
京城。
严世藩在梦里睡的正沉,突然被人直接拍了拍脸。
他正欲睁眼,差点被提灯的亮光刺着眼睛,只抬手遮住了那光线,恼火道:“谁啊?”
“严大人,”那锦衣卫并没有与他客套的意思:“朝鲜那边来急信了——他们的使臣三日后就到。”
“朝鲜?”严世藩愣了下,从翻身下榻道:“信呢?”
他白天都在整理蒙古那边探子陆续发来的信息,还没把一串人名背熟,怎么朝鲜这边来事儿了?
朝鲜那边不正在内讧着吗?
他唤来侍女点亮了灯,自己接了密信划开火漆,只借着那锦衣卫的灯光皱眉细看。
朝鲜那边,爆发了大范围的天花。
而且已经从南部的几个小城一路蔓延,都城也已经出现了类似病症的人。
严世藩愣了半天,心想这是来找大明朝求种痘术来了。
他许久没有休息,此刻脑仁还隐隐作痛,只能接了沾了井水的帕子擦一把脸,匆匆的同那锦衣卫去太医院。
太医院那边早就灯火通明,每个医官都有些焦急和不安。
孙太医一见着严世藩,便如同看见救星似的冲过去,连声道:“严大人!如今该如何是好啊严大人!”
“等等。”严世藩接了下属递来的一盏热茶,只匆匆抿了一口提神道:“朝鲜那边是怎么个意思?”
“求我们去给他们的皇族种痘,起码要把最要紧的那批人护住。”
严世藩想了想道:“这若是去了,怕是就回不来了吧。”
孙太医正等着这句话,苦着脸道:“严大人,我们自从中央医院开办之后,又要顾着宫里头的贵人和老臣们,又要照顾百姓,哪里还能分得出人啊。”
更何况,那可是疫病。
进了疫病区还想回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严世藩虽然已经心里有数,此刻也不敢妄下决定,只扭头看向那锦衣卫道:“沈大人一般这个时候睡了没有?”
那锦衣卫愣了下,只琢磨道:“最近都在筹划京师布局图纸,恐怕就算睡也是宿在那发改委了。”
“你叫上三个人,驾一辆好点的车去把沈大人接来。”严世藩将浓茶一饮而尽,疲倦道:“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因为皇帝在临走之前,可是这么跟他说的。
“你记住,朝鲜未来,只能与蒙古一样。”
“要么自行归顺交权,再无二皇之名,”
“要么直接强军压境,逼他们把那龙袍脱下。”
此二者,都必为我大明的囊中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