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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投其所好。
常习挺直腰板道:“你们先下去看看。”
众人取来几根绳子扭成一根,二愣子和一个脸上有刀疤,叫六鸭子的瘦小泼皮下井,井深七丈,不透阳光,如同置身黑夜中。
张三用绳子绑住火把和铁锹递下去,六鸭子和二愣子取得火把蹭地点燃,井底被照得通亮,两人将火把插到裂开的井缝中,用铁锹开始淘金,挖了一尺深,露出一只白森森的手骨来。
两人却也不怕,继续挖掘,一具骷髅彻底露出来后,两人将骷髅绑在绳子上,张三吩咐一个泼皮拉上骷髅,那泼皮解开绳子时,不小心将骷髅摔在地上,打破了头骨,骷髅嘴中却含着一块金子。
张三十分欢喜,将金子拾起来递给常习,常习不要,他就自己收到腰包中,又命二愣子和六鸭子继续淘金,临近傍晚,桑树下聚集的村民越来越多,井口旁堆着七具骷髅。张三将那块金子掏出来炫耀,村民纷纷称赞他能干。
二愣子和六鸭子又挖得半刻钟,不见骷髅,便顺着绳子爬上井来。张三吩咐两人将骷髅头全打碎,却没有金子。“你们敲骨索财,乃畜生行径矣,定要遭天谴的。”
兀地一阵阴风吹过,桑树飒飒作响,风刺骨如冰,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二愣子和六鸭子被风一吹,猛地栽倒,再无声息。缓得片刻,二愣子面如僵尸,径直站起,村民和张三都吓得毛骨悚然,逃散开去,唯有常习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和嘉靖帝一样,都很信奉修炼成仙的事,也一直寻找奇人异事。
二愣子站起来后,忽开口说话道:“我是汉代的道士,遭逢战乱,走投无故,全家人投井死去,平生积蓄,只有点黄金遂含在口中,为什么把所有的头颅全都打碎?寻找黄金呢?你们实在太可恨了!”
常习朝那僵尸鞠三个躬,道歉后僵尸才倒下。常习吩咐乡亲们连忙焚香烧纸祷告,将七具骷髅拼凑起来,有一具高大的骷髅缺少一块骨头,常习自告奋勇用绳子捆住大桑树,带着铁锹和火把爬下井底,去找那一块人骨。
常习在井底细细寻找,除找到人骨外,还找到一个瓷瓶和一把长剑,那柄长剑约五尺多,沾满污垢,剑柄雕着条栩栩欲生的烛龙,常习用衣袖擦了擦剑身,长剑射出道寒光,直冲星河,那个瓷瓶也很古老,只有手掌般大小,黑白相间,篆刻着花纹和猛兽。
常习将古瓶、长剑放回祖宅,乡亲们也不敢有异议,他们合力将骷髅埋了,紧接着二愣子醒得过来,沦为痴呆,六鸭子却再也没有醒来。当天傍晚,常习读书至深夜,忽见房中有一道白光,却是那古瓶作祟,古瓶缓缓冒出一缕缕碧色的烟雾来。
“嘻嘻……”
一道铃铛似的悦耳声音传来,常习吓得一惊,放下诗书,细细聆听,毫无动静,遂笑道:“是谁?难道还是鬼不成,我可不怕。”
“臭书生!”
常习耳旁酥酥地痒,似有女子呵着香气,猛地一双手拍打他背心,常习没有丝毫的害怕,抓着一双柔软的手,
“嘁……可算没羞耻啦!”
那手急忙的抽出,却是一个十六七岁,肤白胜雪,容貌绝丽、腾云驾雾的仙女出现到眼前,她穿着碧纱,灯光一映,灿然生光。
姑娘盈盈妩媚地说道。“我是戈珠穆臧峰的女神碧儿,看你天赋异禀,特来传你道法,只要你能够斩杀八十一个妖魔,功德完满后,你就能修成正果,位列仙班,本仙会帮你找很多的******,助你考上状元的。”
“你真的能够交给我仙法,能够帮助我获得永生。”常习揖礼说道,眼中满是激动,他自幼受尽贫穷的折磨,眼前竟偶得奇缘,能够成仙,世间焉能有更好的事情。
追求武道极致,长生不老就是他心魔,同时还有万千情丝也是困扰他的心魔,如果不能够斩断这些心魔,他将永远被困到戈珠穆臧峰的幻境中,碧儿微笑着肯定,化为一阵轻烟钻进古瓶中。
噼啪,天空骤然间雷电交加,刮起狂风,下起暴雨,屋外忽地响起缓急有度的脚步声,常习眯着眼从门缝瞧看,一只黄皮狐狸蹲坐在篱笆墙上,雨水顺着它油亮的毛皮滑落。
常习拿起锄头正要推开打那狐狸精,屋外哒哒作响,那狐狸精弓起背部瞬间逃走了,却是四个弓着腰的红发小鬼抬着一顶花轿停在河口的桑树下,往上走是个陡峭山坡。
一个面如枯树,腰间挂着酒葫芦的酒鬼坐在井盖上,摇晃着酒葫芦,喝得半口酒,辣椒似的红鼻喷出道黑气,说道:“酒鬼醉了,上坡太累,长腿鬼腿长,上坡时抬后面。”
长腿鬼低沉闷叫,急忙地喝道:“大旱死的鬼,每逢下大雨都是腰酸背痛的,雨鬼缝雨欢喜,他抬后轿最好。”二鬼瞧向水鬼,水鬼皮肤浮肿,眼珠凸出,说道:“天降雨水,本该抬轿,但水鬼浸猪笼死,被打断右腿,行动不便。”
三鬼纷纷瞧向猪头鬼,猪头鬼猪耳朵,猪鼻子,猪头人身。死前好吃懒做,阎王判他‘不劳作’,死后成为猪头鬼。“哼”猪头鬼不满地嚎叫,抖动浑身肥膘,三鬼相视一眼,皆抚掌大笑,称赞猪头鬼仁义,猪头鬼被迫抬后轿。
“还要个鬼抬后轿,不如酒鬼吧。”猪头鬼说道,水鬼、旱鬼皆称好。酒鬼喝得满脸通红,瓮声瓮气道:“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