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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的!”
小人取出一个锤子,朝他脚一敲,常习迅速缩小,如同蚊子一般的大小走进树洞。小人穿着绸缎,长得很健壮,他见常习衣着华丽,邀他上座,请来美女陪伴他,放下瓜果就走了。
常习见上座有七个观众貂裘加身,穿金带银,皆半躺藤椅上,怀中抱着美女,身前摆放瓜果酒水,下座观众披着破布破衣,皆是站立的状态。
“自从我,嫁给夫君,受风霜与劳碌,年复一年。恨不得踏遍三山五岳,寻它个透,咿!”戏台上的女子回眸一笑,倾国倾城,常习见她光彩照人,肤白如雪,腰细得不满一把,正是昨夜的女鬼,常习细细听戏,曲声宛转滑烈,动耳摇心,无不美好。
刚唱完第一段,一个鬼脸小童靠近常习,喊道:“夫君找到啦,是个活人。”遂走来几个小鬼,举起常习,扔到戏台上,如腾云驾雾,摔着不痛。
女子挽起长袖,面若春桃,笑唱道:“忒!哪是活人,却是一个死鬼,小童竟这般瞎说,这番折腾连累夫君多惊慌,夫君何足惊慌?妾备有好酒,愿与夫君对饮几杯,以消烦闷”
(明天应该是最后一天的幻境,毕竟不是主线,是为突出白衣的心魔,斩断情丝和执着武道的欲念!嗯,要回归主世界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南柯一梦终成空
小童连忙递上血酒,常习眉头微蹙没喝,戏客皆疑惑他不是鬼,女子忧伤惶恐下欲要掉泪,常习盛情难却喝完酒水,戏客才都欢笑起来。
“夫君且忍耐一阵,赶明儿鸳鸯戏水、锦被同眠,岂不妙哉,咿呀!夫君长途归来,怕是累了,且容帐内歇息片刻?”
帷幕落下,女子慌忙拉起常习藏起来,作揖道:“妾身玉姬,是一只野鬼,生前擅长唱戏,前排看戏的是鬼差,后排是野鬼,妾身要逃离这里只能靠夫君的”。
常习点点头,玉姬从鬓发上拔下一根玉钗道:“唱完戏你唱一声玉娘归来呀,我便能够俯身到玉钗上,相公就能够将妾身带走的,切记!切记!”两人说完话,一个鬼童来催,玉姬同常习走到戏台上。
唱得半个时辰,玉姬道:“啊!夫君啊,你既纳小妾何需妾身,今日就是你我分别之日,啊!又恨又爱,可悲可叹!”玉姬唱完,拔起宝剑自刎当场。
正在此时门外一只生有牛角的小鬼来报,跪地喝道:“有一只猪耳朵野鬼逃跑了。”几个鬼差大惊,猛地变化,有的变化为一只狗头大鬼,有的变为驴头鬼,纷纷驾起乌云前去捉拿野鬼。
“哇呀呀!玉娘,你怎可寻此短见,玉娘,玉娘哇!咿呀呀,玉娘,归来啊!”常习方说完,一阵浓烟卷起玉姬摄进玉钗中,常习紧握玉钗慌忙逃窜,朝门口跑去。
跑得一段路发现鬼门已关闭,常习气恼得很,一只鬼差猛地抓住他,三只狗鼻喷出三股白气喝道:“你去哪里?”
“我去捉鬼。”常习回道。鬼差不信地问道:“你也是鬼差?”“不是鬼差,怎么能够穿绸缎,阎王怕你们丢了野鬼,特派我来管治的。”常习厉声喝道。
“为什么你有生人的气息。”鬼差又道。“我刚死不久,所以有生人的气息,过几天阎王还要给我加官呢!”鬼差大惊,连连道歉,常习喝道:“野鬼都逃走了,我要出去捉鬼,快打开鬼门关吧!”
鬼差脸色铁青地喝道:“没阎王的手谕鬼门关不能开。”常习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鬼差笑道:“兄弟拿去买酒吧!”鬼差接过银子欢喜地将鬼门关打开一道缝,白光摄出常习已同普通人一般。
夜幕降临,月亮高拱,老祖的书房中亮着微光,清瘦的书生紧锁秀眉,专心翻译玄雷鉴本纪,待翻译完成,一道银光划破天际,窗外狂风大作,雷电交加,下起倾盆大雨来。
‘狄相公?’
门轻轻被瞧向,鬼女玉姬听声音甜美,打开门一看是个珠圆玉润,体态丰腴的美女,玉姬水眸微盼作揖道:“是钗姐姐吧?”妙钗见她识得自己,也不吃惊,只是微微笑着。
常习将译文交给妙钗,玉姬请她坐下讲起昨夜的鬼事,叹息说道:“小妹只是一只野鬼,只怕在阳间待不足一月便要魂飞魄散,小妹未经人事,虽精鬼术,却不愿祸害夫君,更不愿倾心他人的。”
钗娘安抚她笑道:“我无意间得到一只狐仙的金丹,我将那金丹赠予妹妹,只要妹妹吞掉仙丹,魂魄就不会消散,可以长存于世,还能增强法力成为鬼仙,那凡人能做不能做的事都能办到,不知妹妹是否愿意呢?”
玉姬流着泪说道:“仙丹有何用呢?恐怕相公的妻子嫌弃妾身鬼身,要赶我走呢!我一个野鬼只能去荒坟,怕是要要受尽恶鬼的欺辱。”
钗娘听到此话,勃然大怒,突然门被敲响,白萝和赵螺走了进来,两女看到玉娘和钗娘,都显得很吃惊的神情,白衣将事情全都告诉四女。
白萝嫣然笑道:“我和赵螺妹妹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知道相公守护苍生、除魔卫道,我们哪会嫌弃两位妹妹呢!”
“嘭嘭!”
他们聊得正开心,突然间屋门被瞧向,却是村西的周母,周母有一个儿子叫周顺亭,是远近闻名的孝子,亦是常习的同窗好友,后来受到知县举荐,被提为秀才在淄川县教学。
周顺亭还是童生时,母亲大腿生了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