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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只怕袁承志陷进天命教的阴谋中,恐怕天命教不肯放过袁承志的,定会替慕容复谋取宝藏,鸳鸯刀事情了结后他定要找一趟袁承志。
“丫头,难道你也要走这一趟镖?”
冷妙辞颔首点头,刚想说什么,卑明达突然冒出来,合礼道:“鄙人崆峒派卑明达,敢问道长在哪一座仙山修行,道号如何称呼,若卑某得空闲,定当前去拜访。”
“贫道纯虚子,闲云野鹤一只,道兄哪会知道贫道的名号,倒是崆峒派的名声大噪,贫道听闻崆峒派有一门绝世神功七伤拳,老道观道友五行阴阳不调,肺脏皆损,当是强行修炼七伤拳的结果,道兄若是继续修炼七伤拳,恐怕会狂性大发,不能自制啊!”
冷无血不知何时出现在槐树下,他眉头微蹙看着卑明达,白衣瞧冷妙辞和冷无血的神情,隐约觉得他们三人的关系很不简单。
“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到崆峒派余老手中夺取七伤拳谱的古抄本,并以此拳击毙少林神僧空见大师,没有炼神境的修为就强制修炼七伤拳,拳劲越大,为祸就愈烈,伤己就越重,谢逊就是前例。”
卑明达脸色铁青,瞪着白衣喝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崆峒派的七伤拳经。”
他话音刚落,猛地一拳捣出,七股截然不同的真劲朝白衣捣来,那七股真劲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带柔,或柔中带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拳劲大开大阖、浑然一体,虚空隐有塌陷的痕迹,看来卑明达实力的确很强,恐怕是崆峒派的第一人。
卑明达的七伤拳劲源源不断,如同奔涌的流水,白衣的身体一瞬间成为七伤拳劲的宣泄口,若不能抵挡这源源内劲,他的五脏六腑将被卑明达击伤。
卑明达若是重伤白衣,他本身也要承受七伤拳劲反震的内伤,肺脏五行协调、阴阳平衡是极重要的,如果脏腑阴阳五行失调,肺腑就将失去精华,暴躁狂怒时将精神恍惚,这就是修炼七伤拳经的代价。
白衣施展北冥螺劲真罡和无相神功,踩着凌波微步躲闪着卑明达的攻击,卑明达的拳劲复杂闪烁,变幻万端,白衣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用无相神功模拟出七伤拳,若非他能够使五轮劲和纯阳至尊阳、八荒六合调和身体内的五行阴阳,也不敢轻易使出七伤拳的。
卑明达使的七伤拳是错误的、残缺的,七伤拳是崆峒派先祖木灵子所创,他用七伤拳打遍大江南北,炼神境的强者修炼愈来愈强,对身体有很多的好处,倘若武功未臻化境修炼七伤拳就是一炼七伤。
虚空噼啪作响,白衣暗运无相神功,五轮劲和纯阳六合劲齐出朝卑明达捣去,卑明达面如死灰,惊恐地喝道:“你!你怎么会七伤拳?”
第一百五十二章:走镖
“卑道友见笑,老道只是使五行、阴阳七气模拟道友出招的方式,并非真正意义的七伤拳。”他话音刚落,威信镖局的镖师就催促着他们要走镖,马车插着一杆旗帜,写着威信镖,镖手们拿着武器随着一声锣响,车轱辘缓缓朝前驶去。
“小姑娘,难道你也要和我们一起去?运镖非同儿戏,你可要考虑清楚!”白衣看一个中年镖师替周果儿牵来一匹骏马,说道。
周果儿如水晶般的眸子瞄了瞄周威信,狠狠咬着粉唇颔首说道:“爹爹运镖到外面,我怎么能够安心呆在镖局,何况我是威信镖局的大小姐,走镖的事情当然要学的。”
周威信听到果儿的话,眼睛隐有泪水,他抛弃果儿母女,这些年一直都很愧疚,他希望能够好好补偿周果儿,但是他的夫人却很讨厌果儿,昨晚果儿告诉他要走镖,周威信害怕夫人趁机将她嫁出去,遂只有将她带在身旁。
“既然小姑娘一片孝心,那就请小姑娘跟随着老道,老道虽武功微薄,也能勉强照应一二。”
周果儿似蜡笔绘的眉毛微翘,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身姿很是矫健,纵身掠上马背,悦耳地回道:“那就有劳道长呢!”
白衣骑着另一匹马和果儿一起,他暗中使五轮劲感知着四周的情况,的确有几股轻微的气隐藏着,看来昨晚散播的消息有成效,隐藏的都是踩点子的,武功低微,都不足为惧。
他知道极乐宫隐藏到暗处,茶糜断情哪肯放过自己,他暗中猜测着要遇到的对手,能肯定的是五岳剑派、大江联亦有可能前来夺取鸳鸯刀,萧半和委托的那伙人则不足为患。
“道长,道长!”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周果儿恬静地笑着,将竹筒盛的水递给白衣喝,美眸带着一丝嗔意道:“道长,你想什么那么入神呢!我都不敢打扰你。”
“没想什么,果儿姑娘有何事情要问老道吗?”
白衣喝着竹筒的水,青翠的竹筒边带着淡淡的嘴唇印,散发着幽静的香气,果儿脸蛋羞红,接过竹筒道:“道长,我给你讲讲镖局的一些注意事项吧!”
一道马鸣声响起,一股幽兰的香气袭来,冷妙辞盈盈笑道:“果儿姑娘请讲吧!我们也能够学学知识。”
白衣看着冷妙辞绝美的容颜,心想她这样心平气和说话就很好,为何每次看到自己都要拼个你死我活。
“威信镖局保镖有六戒,因为诸位前辈都是临时的镖师,我想还是知道的好,第一戒住新开的驿站,威信镖局走镖都有固定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