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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一双如哈萨克草原星星一般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她逐渐消瘦,沈漠心如刀绞般疼痛。
“你还好吗?秀儿姑娘。”沈漠的声音略显嘶哑,手指微微颤抖,嘴唇抽搐着,他看到秀儿总能想起哈萨克草原的一切。
秀儿浅浅笑着,她的笑含着莫名哀愁,平淡无奇地回道:“我很好啊!”
郑承允一双炯炯有神眼睛盯着沈漠,问道:“这位少侠可是沈漠?”
“阁下是谁?”
沈漠很是警惕,他能够感知眼前中年男子是炼神境的强者,他的实力绝非岐螯能够媲美的。
“你怀中是否有一半双鱼玉佩?”
沈漠的确有一枚双鱼玉佩,那枚玉佩他自幼带着的,计爷爷说他爹娘留给他的,他拿出一半洁白无瑕的玉佩递给郑承允,那是一条栩栩欲生、活灵活现的小鱼,弥漫着淡淡雾气,颇为奇特和诡异。
郑承允看到那一阕玉佩时,神情猛地惊变,随即恢复正常,将玉佩递给沈漠道:“沈贤侄,你父亲沈鞟是我的旧友。”
沈漠没有浑身一颤,也没楞在原地半响没说话,他微微笑道:“想不到我还能够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都是血煞谷,否则你爹娘也不会惨死,你爹沈鞟高中状元后被任命潮州知府,带着你娘、刚出生的你和一些随从前往潮州。
那一晚,乌云盖顶,沈鞟看到一家茅屋燃着灯火,屋前栽种着几株枣树,树尖歇着几只夜鸦。
“娘子,我们到那户人家落落脚。”
沈鞟的随从赵武敲响茅屋的门,浓眉方脸、皮肤黝黑的汉子打开屋门,沈鞟觉得眼前壮汉虽像一座铁塔,但老实憨厚,遂没多加在意。子夜时分,沈鞟闻到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猛地惊醒,却发现他带的随从都被杀死。
“难道是那铁塔汉子?他想要谋财害命。”拓拔骨儿问道。
郑承允暗叹一口气道:“我那义兄没想到要残害他的竟是他的随从赵武,数十年来我四处调查他的踪迹,就是想手刃此贼。”
“赵武?”
郑承允看着沈漠道:“赵武是那随从的化名,他和你娘亲柳溪都是点苍派的,赵武和柳溪两人自幼一起学艺,他很是喜欢你娘亲,柳溪嫁给沈鞟后,他就密谋着害死你父亲。”
“溪儿。”
沈鞟瞧瞧叫醒柳溪,柳溪抱着漠儿就准备离开厢房,一只利箭划破纸窗朝沈鞟射来,柳溪顺势用剑挑开竹箭,一道魁梧的身影嘶吼着破开纸窗,一记霹雳的掌劲朝沈鞟的胸口劈来。
掌势缠绕着一股霹雳的真劲,柳溪瞧那铁汉运功时浑身的骨节均爆竹般响起,一连串的响不停,就知道眼前铁汉是血煞谷的五煞韶城,他修炼的武功是种高乘的硬外功。
“韶城?血煞谷?难道赵武和韶城早有勾结?”
郑承允道:“据我探到的消息,赵武被逐出师门后,就拜血煞谷头煞为师,韶城恐怕是他暗中请来的。”
韶城掌势凶猛,柳溪数招后就败下阵来,眼瞧韶城要一掌击毙沈鞟,柳溪猛地跑上前替沈鞟受掌。
“嘿嘿,老五!”
屋内一道黑影破窗进来,一道阴沉的奸笑响起,一个鹤发鸡皮、尖嘴猴腮、手拿拐杖的老乞丐闯进来。
“韶老五,那小崽子你不能杀。”
韶城凛笑道:“赵武给我五十两黄金,要我替他杀掉情敌,你给我多少银两。”
“一分都没有,数月前他曾接济过老乞丐,老乞丐看他骨骼惊奇,想着收他为徒,嘿嘿!你杀掉他家人最好,那样他就无牵无挂,能够专心继承我的衣钵。
老者嘿嘿笑着,形似飞鹤冲天掠起,拐杖一杵直朝韶城的脑门砸去,韶城爆喝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手掌兀地增大拍向拐杖。
老叟尖锐地冷笑一声,拐杖幻出重重叠叠的杖影彻底将韶城湮没,一招制住沉浸悲痛愤怒中的沈鞟将他掳走。
数月后大理城,诸行百铺遍布泽城,外来牛马、商船渔船,滞留运河港口,街道上,茶肆、酒馆、饭店、绸庄等密密麻麻,应接不暇,街道两旁房屋古色古香,错落有序。
车马如梭,商贩密集,行人熙攘,却是热闹非凡。
此时,宽约十丈的街道上,走来两人却颇为引人注目,一人杵着拐杖,面相丑陋,一人麻衣麻鞋,虽是八尺有余,形貌昳丽,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钳子,甚是吓人。
老者就是付无常,年轻的则是行尸走肉的沈鞟。
“白痴,你快给老子死过来。”
付无常站到悦来客栈面前,自带着沈鞟到身旁,他给自己添来不少麻烦,虽说他身为武林中人,官府管不着,可若真捅了大篓子,东洲的名门正派也会联合缉拿他。
沈鞟眼睛布满血丝,冷冷瞪着付无常。
“吃饭,不吃滚蛋!我真是倒十八辈子的霉,碰上你这么个白痴。”
付无常走进客栈,心中郁闷不已,他教给沈鞟武功心法,他却毫无兴趣,整天沉浸悲痛中不能自拔,总是到处惹事。
付无常用拐杖教训过他一顿,沈鞟却惨笑道:“我妻儿惨死,我早想和他们团聚,你打死我却很好。”两人寻得一处靠窗位坐下,付无常郁闷得很,遂大喝道:“人呢!都死绝了,快给大爷上酒。”
“大爷,你想吃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