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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去路,喝道:“我们是太岳四侠,哪来的书生,将金银首饰都给我留下来。”
王盛芝挥舞霸王枪刚要教训太岳四侠,一只清凉如玉的手掌轻轻拉着她手臂,白衣凑到她耳旁嘀咕数句,王盛芝闻着他那股莫名香气,脸蛋微红。
书生看着太岳四侠道:“我一个穷酸书生,哪来的金银首饰?”
花剑影将那书生一把推开,来到行礼前翻了翻,除几本厚厚的书籍外,就是些穷儒的衣衫,白衣神情微愣,翻出来的儒衫有一件印着鹿麗书院的院徽,显然他是鹿麗学院的学生。
“你背着几本破书做什么?”花剑影失落地将书籍放回行礼箱中,瞪着那书生喝道,书生摇头晃脑地念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所谓书是……”
花剑影不耐烦喝道:“快滚吧!别啰里啰嗦的。”
那书生神情难堪地道:“我看四位都是叮当当的大侠,在下游学寻母,盘缠都用关了,所谓侠者当扶危济困、行侠仗义,难道四位大侠忍心在下饿死街头,那样当真有辱四位大侠的名声啊!”
花剑影尴尬地摸摸腰带,摸出一文钱来,看着烟霞子道:“大哥,你们都看看有没有银子,我们给这位小兄弟凑一凑。”
众人凑出数两银子给书生,那书生眼巴巴看着白衣和王盛芝,白衣笑道:“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给你一些盘缠,你是鹿麗书院学生吧!不知道你是否认识文学院朱淑真。”
书生看着白衣,神情诧异地回道:“夫子曾教过我的。”
想起朱淑真,白衣暗自感到愧疚,他赶赴京兆府时都没有回临安看望淑真和纨纨,他很不愿意将淑真牵扯到江湖中,更不愿意她受伤,她既钟情自己,自己如何能够伤害她,她的心是那样的柔软。
“唉,她还好吗?”
书生叹道:“自娴玉公主输掉比试后,皇帝一道圣旨革除朱讲师,讲师带着她那小姑娘搬离鹿麗书院,多亏刑部尚书府的郑萼姑娘接济,方不至于流落街头,数日前听闻朱讲师牵扯到皇室的一件谋杀案件,南宋第一神铺徐峥将彻查此事。”
白衣听到淑真的事情,浑身都透着一股杀意,清澈的双眸间隐有魔气滋生,他到回鹘办事时对朱淑真和纨纨牵肠挂肚,恨不得能够飞到她们的身旁,谁料到竟然发生如此重要的事情她都没有飞鸽传书给自己,她一定不希望自己替她担心,更像是对他的惩罚。
王盛芝看白衣双眸隐有雾气,心想眼前的老道难道和那朱淑真是叔侄的关系,不然为何如此担心那朱淑真,白衣知道不能等,他要盗取鸳鸯刀,将鸳鸯刀交给王盛芝还她救命的恩情,然后他就要快马加鞭赶赴临安。
白衣顾不得旁人,掏出怀中的玉笛,吹响一曲怪异乐曲来,云霄中一只毛色雪白,体大雄壮的灵鹫掀起飓风朝白衣飞来,白衣朝那灵鹫低语数句,那灵鹫长唳一声,挥舞着翅膀朝南方飞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围攻
“小生袁冠南,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书生话音刚落,一匹骏马哒哒哒奔来,盖一鸣绿豆般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那匹骏马身躯壮实、四肢修长,奔跑时脚蹄如风,鞍具皆是金银锻造,价值不菲,马背上是个貌美的姑娘。
她穿着件清新典雅的绿裙,容貌俊俏,挽着单螺髻斜钗着银簪,盖一鸣偷偷道:“快解腰带结绳绊倒马儿,我们能够给萧老英雄祝寿。”
袁冠南掏出那几两银子递给他们道:“诸位,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你们既是大侠,肯定不会为难一个弱女子。”白衣懒得和他们纠缠,就和王盛芝辞别太岳四侠朝镖队赶去。
一间客栈前,白衣赶上威信镖局,此时天色渐晚,一两颗星星钻出来,白衣感觉身体很是疲惫,遂吃完晚餐就到厢房中盘膝打坐,脑海中一直回荡着纨纨和幽栖的笑容,如何都不能静心修炼。
突然间隔壁响起一阵兵刃交加的声响,一个女子娇喝道:“难道你真想动刀。”,“那还有假,贼婆娘看刀。”男子怒喝着,紧接着两人打得更激烈起来,白衣知道是白日的那一对欢喜恩家。
他推开厢房,想到柜台喝一杯酒,突然间两道身影掠出来,任飞燕喝道:“啊!我的孩子,你放下我的孩子,你吓着他啦!”
林玉龙骂道:“先问过我手中的刀子。”
林玉龙说着就要逃出客栈,一个书生和一个貌美的大姑娘走进客栈,任飞燕喝道:“快拦住他,他抢了我孩子。”书生墨笔朝那汉子胸口一点,汉子单刀唰唰劈砍,虽未被点住穴道,但被墨笔打的痛呼起来。
林玉龙尚未反应过来,一块墓碑猛地朝他砸来,紧随着姑娘身后的竟是太岳四侠,那姑娘也加到战团中,一瞬间林玉龙被打得浑身青紫,林玉龙怒喝道:“贼婆娘,还不来帮我,难道你要看他们打死我。”
任飞燕听到林玉龙的话,施展轻功朝那姑娘打去,姑娘杏眼满是诧异,娇声喝道:“难道你们是一伙的。”书生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唉!都怪江湖凶险啊!咋们帮他制住匪贼,她竟然帮匪贼打我们。”
任飞燕喝道:“谁是匪贼,谁要你们多管闲事的?我让你们拦住他,没让你们打他啊!”林玉龙被袁冠南的墨笔抽到脸上,一股刺痛的感觉袭来,他惊怒地喝道:“罗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