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可是登楼四望,东南虽是一片大好气象,西北神州却还未恢复啊!
听至此处,蓬莱魔女不觉一声长叹。辛弃疾大开房门,“啊呀”一声叫道:“柳女侠,是你来了!怎的还在外头,请进来坐呀!”
蓬莱魔女笑道:“打断了将军的词兴了。”辛弃疾也笑道:“都是幸亏你们在采石矶一场大捷,我在这里才得以安心填词。柳女侠,你刚才听词兴叹,是何缘故?莫非我这首词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蓬莱魔女叹道:“词是好词,可惜当前世局,却不如将军所想的那么美好。只怕就是今年,也未必能够就如将军所说的太平万里呢。”辛弃疾道:“朝廷只思偏安,虞元帅已给召回,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但金主完颜亮亦已被杀,金国目前正在忙于收拾败局,今年总不至于再来南犯了吧?”
蓬莱魔女道:“外祸暂缓,内忧续长。朝廷怯于对付外敌,却勇于残害义军。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如今又来要‘袭匪’了,老百姓哪能够有好日子过啊?”
辛弃疾骇然道:“我只是听说朝廷下旨叫李宝所部的义军遣散,这个措施我已经认为不对了,难道他们还要把义军当匪来袭么,这,我尚未有所闻。柳女侠,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蓬莱魔女道:“我不是耳朵听来的,是亲眼见到的。太湖已被官军夺了,如今正在重税盘剥渔民呢。将军还未知道吗?”辛弃疾道:“这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吧?前日有一位常州来的朋友谈及,他知而不详。听他说又似乎是太湖‘群盗’的火并。”
蓬莱魔女道:“真相是官军勾结了外地来的绿林败类,夺了义军的太湖。这位东园前辈知道得最是清楚。他就是替太湖十三家寨主王宇庭来见将军,向将军讨教的。他还带了一封华谷涵给你的亲笔书信。将军,你不怕给人加以‘通匪’之罪吧?”
辛弃疾哈哈笑道:“柳女侠,你也忒小觑我了。王寨主是我素来佩服的豪杰,即使朝廷将他当匪,我也愿意与他结交。何况华大侠又是我的知己朋友,朋友有事,理当分忧。东园前辈,请你将事情说个明白,咱们从长计议。”东海龙交了华谷涵那封书信,待辛弃疾看过,这才说道:“我已经知得清楚,这是常州团练使王大信与柳元甲、宗超岱两股绿林败类互相勾结,干出来的勾当。”
辛弃疾沉吟道:“柳元甲这名字好熟!哎,他不是富甲一方的、什么千柳庄庄主吗?”
东海龙道:“不错。他表面是个富豪,实际却是私通金虏、坐地分赃的大盗,如今他的奸谋已给江湖豪杰揭发,他就索性与飞龙岛主宗超岱明目张胆地走在一起了。那飞龙岛主更是个叛国通敌的败类。”
东海龙把常州团练使勾结绿林败类强占太湖的事情说了之后,辛弃疾蹙眉道:“有此等事,这可真是官匪不分了!”耿照更是气愤,拍案骂道:“岂有此理!飞龙岛主该杀,柳元甲和王大信更该杀!辛大哥,这桩事情,咱们可不能袖手旁观。”
辛弃疾是朝廷命官,顾虑未免多些,苦笑道,“愤激无济于事,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耿照道:“依大哥之见如何?”
辛弃疾道:“这里面有好几个为难之处。你要知道,王宇庭在咱们看来,是个侠义英雄,他占据太湖,总胜于让贪官统治;但在朝廷看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宇庭盘踞太湖,抗租抗税,这却是国法所不容,朝廷之叛逆。如今王大信用官军的名义占了太湖,‘名正言顺’。对朝廷来说,他正是立了大功呢。二来朝廷已有令遣散义军,王宇庭重返太湖,那就是有违圣旨,你我除非决心造反,否则怎能以现任官的身份助他?三来常州团练使与我并无统属关系,论官衔他还比我大些,我也不能管他。所以即使不想惊动朝廷,此事也不能私了。”
耿照道:“难道就让那些奸徒得意不成?”
辛弃疾道:“为今之计,只能禀明两淮制置使刘锜,那王大信是归他管辖的,咱们揭发他与叛贼勾结之事,让刘锜处置。”
耿照道:“既是有刚才所说的那几个为难之处,刘锜难道就无顾忌,敢于秉公办理了么?他虽然比较正直,毕竟是个大官,舍得了那顶乌纱么?”
辛弃疾颓然道:“这可就难说了。”
耿照道:“而且即使刘锜处罚了王大信,太湖也是不能交回给王寨主的了。”
东海龙道:“我此来只是想听听辛将军的高见,并无勉强辛将军出兵相助之意,辛将军同情我们,我们已是感激不尽了。”辛弃疾本来也曾是个任侠少年,与江湖豪侠的气质颇有相近之处的,但如今为了身份地位不同,却不能不诸多顾忌。听了东海龙之言,不由得面上一红。
耿照忽道:“我倒有一计。”
辛弃疾道:“那好极了。你意如何?”
耿照道:“我不想当官,以我的性情,这个‘参军’再当下去,也只有闯祸。但在我弃官之前,却要整治那些贪官一下。这一计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打出官军旗号,前往常州,把那王大信拿来问罪。再助王宇庭夺回太湖。事成之后,我弃官而逃,做个江湖游侠,遂我初愿,岂不快哉!”
辛弃疾沉吟道:“这个,只怕、只怕朝廷会治你以擅杀官吏之罪,你弃官潜逃,也免不了要给朝廷缉捕。”
耿照笑道:“这我可顾不了许多了,做逃犯我是做惯了的,从前我还是金国的钦犯呢。将来倘若再做本国昏君的钦犯,滋味虽然难受一些,也算不得怎么了。我所怕的只是恐防连累了你。”
辛弃疾激于义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