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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初筛,再由林晓禾亲自用系统扫描诊断,尝试不同的疏导方案和药物组合。
她开始系统性地收集数据:不同病人的感染途径(是喝了脏水?还是接触了病人?或是吸了脏空气?)、初期症状的差异、对不同净化方案的反应、恢复速度和病人原本灵气水平的关系……
与此同时,她对外售卖的“净水药粉”(主要是高纯度石灰、明矾和几种吸附性草灰按特定比例混合的)和“辟秽药囊”(用艾草、苍术、雄黄等配伍,但严格剔除了所有可能被“灰斑藤”污染的原料),因为价格便宜、用法简单,很快就被抢购一空,不得不加班加点地配制。
医馆的运作渐渐走上了正轨。
它不光是个治病救人的地方,更成了林晓禾观察、研究这个“法则异常”世界的重要窗口和实验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晌午,林晓禾正在内院记录一名病人用药后的能量变化数据,翠竹急匆匆地跑进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小姐,沈公子来了,在外堂等您,说有要紧事。”
林晓禾放下笔,走到内外院相连的小门处。
沈墨轩站在门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林姑娘,”他把声音压得极低,“两件事。第一,孙德海昨晚去了知县衙门,密谈了快一个时辰。具体说什么没人知道,但今天一早,衙门里原本对我们采买药材、调用人手一路开绿灯的几个书吏,态度都变得含糊起来。”
林晓禾眼神一冷。
孙德海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件,”沈墨轩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和蜡层层密封的小竹筒,“我的人,从西城那口黑井的深处,捞上来点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层层密封,露出竹筒里一小撮粘稠的、散发着刺鼻腥味的黑色淤泥。
“井壁三丈以下,全是这种东西。而在这些淤泥里……”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得像能劈开迷雾:“找到了一块被腐蚀得几乎看不清纹路的青砖碎片。看残存的符文,很像……道观或者寺庙里,用来镇封邪祟的‘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