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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她迷迷糊糊点燃油灯,撒了尿,喝了口水,准备吹灭油灯,这时她发现案上有一堆灰老鼠,一动不动,她心里暗暗高兴:“又一批战果!”她凑过去,揉揉眼睛仔细看,它们身上没有血,肩并肩排成一个圈,它们的头都在外边,一大堆尾巴在中间,打着死结缠成一团,这坨难分难解的、毛茸茸的、灰色的大圆盘忽然转动起来,徐徐转动,底下无数只粉红色的小爪子同心同德地划拉着,把它推动,它一边转,一边向案头靠近,挤翻了杯子,一双双有生命的小红眼睛轮流转过来,怀着蔑视,流露着诅咒。其姝魂飞魄散地冲出去,擂开田鸢的门,扑到他怀里哆嗦。她说九头鼠正在追过来,让他赶紧把门窗关严。门窗关好后,屋里漆黑一团,她在床上催他快上来,把蚊帐掖紧。田鸢掖蚊帐时碰到了她身上紧紧裹着的薄被子。这是他们俩第三次睡在一起。
他们俩第一次睡在一起时,拉过手,第二次睡在一起时,互相抚摸过,两个月过去了,他们的身体又陌生了,却比前两次都穿得更少,其姝把被子在身上紧紧缠了一圈,热得直翻身,还踢腾着腿往里扇风,田鸢也在出汗,不想碰她。门窗紧闭的屋里热得透不过气来,其姝受够了,她把被子掀到他们俩之间,说:“不许欺负我。”田鸢看不见她,只听见她在扇自己的睡衣。他下地打湿了一条帕子,上床递给她,又给她扇扇子。她擦完汗把帕子递给田鸢,田鸢就用被她捂热的帕子擦自己。他们俩都困极了,外面的青蛙和蛐蛐组成一支乐队,为他们奏催眠曲。和第一次一样,她朝着墙,他朝着她的背,但他们之间多了一条薄被子。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不知道自己睁开眼睛没有,周围仍是一片闷黑,只是没那么热了。他昏昏沉沉地摸索着,忽然意识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她仰面躺着,她的平平的胸脯是那么熟悉可亲,当他的头脑还是一团糨糊时,他的手已经恢复了记忆—那是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关于咸阳最深刻的记忆。在淹没一切的黑暗中,他凭触摸一寸一寸地修复着幻影,它越来越完整,他翻到她身上,心痛地叫了一声:“玉……”
一切和从前一样,她冰凉的鼻尖、平平的嘴唇、光洁的牙、细细的锁骨、单薄的肩……都是那么熟悉。想给它“正确的爱”,但它无动于衷。她的哀求声传来:“求求你别乱来。”于是他在她许可的限度内抚慰她……其姝的喘息声停了一会儿,然后默许了这件毫无伤害的事。她的呻吟声远远地传来—声声叹息中夹杂着儿戏的笑声。在诚心诚意的、祈雨般的仪式中,他自己的冲动渐渐平息了,其姝仍然是个处女,但她说,刚才那种“地震”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