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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太熟。不像是倭寇自己研究的。我在南洋听说过一种巫毒,用瘴气炼药,专门让人咳血而亡。配方只有极少数人掌握。”
张定远看他。
“你是说,背后有人教他们?”
老陈没回答。他只是盯着地道裂隙,眼神变了。
张定远转头,再次望向水门外海面。
风还在吹,浪不大。城墙安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
可他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他摸了下怀中的虎符。它很安静,没有发烫,也没有震动。
但他的手指刚离开剑柄,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炮声。
也不是爆炸。
像是重物沉入水底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看向水门方向。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已经迈步往前走。
“备马。”他对亲兵说,“去水门。”
亲兵跑去牵马。老陈站在原地没动。
“你别去。”他说,“太危险。”
张定远翻身上马,手握缰绳。
“我必须去。”
马蹄声响起,沿着城墙内道奔向水门。火把映在他铠甲上,一闪而过。
老陈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远处,水门闸口的石板缝隙里,一根铜丝静静埋在泥土中,末端连着一块湿透的布条。
布条上写着三个字:
七月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