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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秒的功夫,护士和医生已经聚集在外边,他们对紧急病情的处理有很好的反应素质。当然,这一点离不开秦木非人般的风驰电掣。
他步伐很大,频率快速,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在跑步,更像是如履平地的绝世轻功,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拼尽力气在紧追而来的士兵。他们的差距明显,对比鲜明。
“医生快救救他,要不行了,被炸弹炸伤,体内的器官都受损。我们团里卫生员说也只有你们的医疗条件能救治,你们快点抢救。”秦木大致简述伤情。
护士引导着秦木把人放进治疗的屋内,他被请出,赶来的士兵也算缓下口气。
阳光一点也不刺眼,有种朦胧的错觉美,秦木平生第一次带着这么个人,好似用尽他一生积蓄的力量在时间的齿轮上加速跑动。
他静静地站在抢救屋的门口,周围宁静得不像话,狼牙小队们跟他说着什么,他没听见半个字。他还是灿烂地笑了,人送到,医生护士及时处理,他看到的是希望。
现在回荡在他耳朵里的就只剩下疲乏却又跳动不息的心脏声,似一张波动的鼓面一下下往胸膛外跳出。
秦木也是人,他倒在战地医院的门前。
“医生医生。”
顿时又有人围拢过来,狼牙小队把秦木背进屋里,在另外的房间里,他和严三同时作着抢救。
战地医院住着几百号的伤兵,他们都是受过重伤,还有些是官衔较高的军官。他们不约而同的知道了那位被送进去的士兵中,其中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神枪手秦木。
平和的战地医院有点闹腾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凑热闹的还有打着查看病情为由的护士们。狼牙小队被围在人群中央,四下的环绕并没有打消他们对秦木的担心。
直至医生走出来,说道:“没事,就是一下消耗太大体力,超出身体极限。现在身体特征都很平稳,不要去打扰,明天就可以下床了。”
“真的是秦木吗?”
“我听陈司令那边下达嘉奖,战地观摩团全歼一仗也是秦木干的,太给咱八路长脸。”
护士们借着查病的理由,悄然也摸进那小小的屋内,她们也好奇英雄到底长得是个啥模样。当他俊俏冰冷的面庞静静躺在床上时,她们也跟着颤动地心跳,原来英雄比我想象得要俊。
“你们凑什么热闹,还不去照看其他病人。”一个男医生走进来说道。
第二百一十章:安身落脚
一只信鸽从空中展翅飞回。
不大不小一声枪响在镇外边的不远处传来,信鸽落了几根羽毛,继续扑着翅膀。
枪声在镇的边缘可以听到动静,老夏正挑着豆腐本能地往家里走去。他的脚步比平时更快,扁担压在他的肩头上下的动着,带有独有的韧性摆动。
老夏有种不安的想法,他抬头可以看见自己的信鸽飞得有些不稳,还是往家中方向飞去。信鸽的前来与枪声的响起正好是同一时间,他不知道外边发生什么事,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与信鸽有关。
带着以往那般谨慎,老夏走入小巷子的家中,他急忙开门再关上,扔下豆腐扁担就往地上的信鸽跑去。它正伏在地上中央,小脑袋缩在翅膀下,白色的羽毛涂着鲜明的红色。
“我的小家伙,你不会真的被打中了吧。”老夏心疼地捧起信鸽。
他检查下翅膀上少了几搓羽毛,枪声必然是冲着它来的。
先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老夏捧着信鸽边走边看进了内屋,他把纸条放下煤油灯下点燃,烧掉。
从抽屉里拿出药水给他的信鸽擦着伤口,还好不是什么大伤,简单作些处理,信鸽有气无力地趴着,飞速擦过的子弹威力对它这只小动物来说还是有些大的。坚持完这段路程,它的翅膀已经痛得没办法再扑打起来,现在只待静养。
“看来鬼子是盯上了。如果鬼子真的盯上他的信鸽,那消息便再不能以此方式传出,团长交给的任务现在又该如何?”
他眼神作出惊恐状,他的想法没错的话,那鬼子最有可能现在已经展开搜捕,此地不是个能久留的地方。
已有长时间的情报经验,头脑灵光反应敏捷的老夏对得起一个专业情报人员该有的素质。他从床上拉出一个铁盆,甩到屋中间,铁盆晃当响着。
伸手到床下,丈量出两只手掌长的位置,手指抠去瓣开地砖,下面躺着一把钥匙。再到床的另一头墙上,移开一张柜子。墙上面着一张面积狭小的壁画,有意为之。他把钥匙插入壁画中的一个毫不起眼被色彩掩饰的洞孔中,墙壁上俨然开起一堵小柜门,里面堆着几本笔记本。
把本随意地往外扔到铁盆里,再将他桌上的几张纸也一同丢进去,连同他收集起来有关日军的新闻报道的报纸也给扔了进去。
老夏把纸点上火,报纸那些最先跟着燃起来,他把几本笔记本一页页撕开,好让它彻底的烧尽,不能有一丝记录留存下来。本子里写着用他自己独有的语言记录下来的每日清水镇内的日军情况,小到任何日军士兵巡查人数,城墙上兵力的部署,人数增加亦或是减少等细节都历历在目。这些对于掌握日军方面的动态是有极大的帮助,甚至也包括作为一个情报人员探听得来的重要情报。
每一页都是他的心血,现在不再有用,更可能成为日军的重要线索。焰火吞噬着每张纸,他把厚厚的笔记本撕得页页分离,一张张投入火盆里。
屋里冒起烟,温度也随之提升,灼热感让老夏冒出汗。
门外此时出现日军士兵的声音,他们重重用枪杆在老夏的木板门上呯呯砸的都快裂开。
“小鬼子来得也太快了吧。”老夏的心纠得紧。
还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