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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级别比他高的军官,神志有点不清楚地呐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山本的死对他造成的冲击是很大的,黑岗气得无法再指责他什么,给他一个巴掌,让他摔到了地上。
特别行动队的马上把找到的分成两截的山本尸体搬至一处,拼合起来。炮弹连他的完尸都没有留下,围着山本尸体的士兵士气低迷到一种不可言状的地步。
崎田的神经被地上山本将军的尸体刺激着,爬着扑到了将军的身上,哭得一塌糊涂。当时守卫在山本周边的士兵也在炮火中身亡,只有崎田一人在铁甲车下侥幸躲过炮火的轰炸。
极力想要镇静住情绪的黑岗还是不免地朝着夜空大吼着长达半分多钟,摘下他的防护帽和枪械,不甘心地全都摔在了地上,走到铁甲车边上,一个人敲打着车,抱头无奈。
慌乱无措的日军士兵聚集而来,列好队伍,一言不发。
通讯兵对着响起的话筒,不知该拿给哪一位,是崎田还是黑岗,他们都已经不在状态上,通讯兵还不敢惹他们。
一个特别行动队的士兵走过来,接过话筒,应答着话语。
是井藤和丰野的来电,他们焦急地询问着伤亡情况。那颗耀眼的信号弹暴露了山本将军的位置,成片的炮弹封锁着上空,那样的具有威慑力。
士兵有一种低沉而又伤感的声音回复了井藤,然后听着那边半晌的寂静无声,他挂上了电话。
日军甚至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所有人还沉浸着保卫着山本将军和歼灭支那部队的任务下,巨大的落差令所有人来不及适应。
黑岗沉默了十分钟,才站起来。走到山本将军的尸体下,仔细地看了一眼,他的死亡不是因为被炮弹炸死,是死于那头上穿过的子弹。
“谁开的枪?信号弹又是谁发射的?”黑岗抓住崎田的双肩,试图稳定住他的情绪。
见着崎田还是那样有点精神恍惚,黑岗叫人拿一盆水,直往他的脸上泼去。黑岗又送他几份巴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弄清楚,是不是那个支那人干的?”
看着山本,崎田才缓缓开口说道:“是的,除了他还有谁能接近。信号弹也是他发射的,他逃窜开,我们向他开枪了。”他手指着秦木离开的方向。
特别行动队的士兵马上带着灯光扫视敌人逃离的踪迹,黑岗在秦木的埋伏点发现仅有的一粒子弹壳,就是它结束了山本将军的性命。能够埋伏在这么近的距离而不被发现,敌人的伪装是非常有效的。他突然想起黑岩阁下迟迟未归,直到支那部队发生进攻时,到现在也未见他的踪影。
他是去狙杀秦木,现在山本将军也被秦木所杀,这也意味着,黑岩阁下可能已经早就被杀害。
又向前追上一段路,地上有洒下的血滴,在地面形成一小片红色的印染。
由于炮弹的余热,使得现在还能看到那些血迹,在这片逃离的路上,一样是被炮弹所覆盖的区域。要是再晚些,雪又会将它们给盖上。
“队长,我觉得他不太可能活下来。几十米近的距离,我们士兵的枪足以让他身中数弹,这里又是炮弹所要攻击的区域,怕是没得活。”特别行动队的士兵说。
再往前,就是雪地了,有印迹的地方已经看不见,他们只追到此处,却也没发现秦木被炸毁的尸体,还是令黑岗有点质疑。
“往往我们认为他要死得时候,他总是比谁活得都久。我觉得他没死,连点尸体都找不着。他杀了山本将军,不能再小看他。”黑岗第一次正确地判断形势。
返回后的黑岗面对着山本将军的尸体,只得用布裹住。他不再说些什么,靠着铁甲车坐着,即使是深夜更加的寒冷,他又没有一点感觉,心中满是对山本将军的内疚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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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山本将军死了没有,这么多数量的炮弹集中在一个点上,不死都有点为难。严家才对自己专业的炮兵还是相信的。
七团的炮兵则比不上严家才部队那样专业,由于炮弹的缺乏,实战上运用的次数没有三七六团炮兵那样多,因此能不能打中,七团没有过大的把握。既然是两支一齐发炮,那把握就完全层层添加,不死也应该重伤的快死了吧。
摸黑之中,七团的前沿阵地上拉紧了机枪和步枪,士兵们的火力朝着一处摸黑过来的身影瞄准过去,一营长差点下令开火。
鬼子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摸过来吧,怎么想也不对。他犹豫了下,没有立即下令开火,渐显的白色熟悉的影子让他令全团关上保险。
“是秦木,秦木回来了。”
一营长喊了一声,声音从第一道防线直接往第三道防线上传了过去。本是安静的防线上暴动着嘈杂的声音,从指挥所里奔出来的团长听到外面不可思议的喊声,满脸堆着笑容。
翻出去的一营长跑过去迎接秦木,他走得有些慢,柱着狙击枪,吃力地朝营地走过来。
他们都以为秦木死了,能从炮击的区域活着回来,所有人的不敢相信。这又是一个奇迹,秦木创造的奇迹远不止这一个,回回都让人吃惊。
营地里升起的欢呼声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卫生队也打听得消息,樱美第一反应就是拽起药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她希望自己带的急救措施是多余的,可是战争的残酷很难不受半点伤的回来。
一营长扶住秦木时,看他的身体有点虚弱,后背上白色的白衣都已成了红色,前胸倒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卫生兵,卫生兵,急救,快点!”
几个窜出的士兵合着一营长把秦木抬回来,此时的樱美正与卫生队赶来。
秦木现在还有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