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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出口,“更有可能是因为意外。”
我继续说下去。
“凶手退出洗手间后,B由于死前的挣扎或其他原因无意拨落了锁扣。从照片上看,洗手间相当狭窄,几乎要被他撑爆,因此在普通宽敞房间内的小概率事件在这种特定环境中变得可能性极高。遗憾的是案卷中没有对门锁状态的详细记录,只能暂作猜测。有一条隐形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猜测:若此密室为凶手有意识设置,那么无论A是否为凶手,都应将制服留在洗手间内,那样更有移花接木或者类似小说中那种‘密室女体蒸发’的戏剧性效果。而目前制服被弃置在后舱角落却提供了其他解释,这些解释恰恰不利于凶手实现其目的。”
林莫忘前后晃荡着身子,看上去两眼金星乱冒。我知道对于她的脑容量来说,这种已经极端直白的推理过程也如同天书。我必须加上一个“极简主义”的总结。
“简单说来,减去可能性较小的凶手设计、受害者自锁和存在暗道这些情况,这个密室杀人现场很有可能缘于意外。”
“减法二:悲惨的现场状况。割喉这种谋杀方式虽不多见,但也算不上稀有。略显恐怖古怪是因为受害人颈部存在数个不规则伤口。杀人并非儿戏。凶手会为了模拟凶兽牙齿撕咬的痕迹而故意采取如此费劲的行动吗?当然此类伤口也可能是凶手无法控制情绪而采取过分残暴行为的痕迹,然而另一条证据使这种情况存在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根据文字记载和现场照片展示,受害者B的脖子‘喉部软骨碎裂,整体看去像是脖子被利齿撕开后又被某种力量探入搅动过’,结合当事人口中的狐狸形象和笔记中关于狐妖‘食喉’的记录,的确形成了一种超自然的氛围。然而这可能又是一次巧合,毕竟读过这个手抄本上故事的人极少,在案件调查过程中也的确没引发民俗或神话方面的联想。减掉上述可能后还剩下一种概率比较小的理由,但这不意味着它不应该、不能够发生。”
“我知道了!”林莫忘忽然鬼吼一声,吓得我一激灵。
“什么?”
“你不要忘记B是个魔术师!”这家伙有点得意地朝我晃晃尖细有力的指头,“他自杀前想摆一个吞剑之类的POSE,结果失败,于是喉咙就……”
我恨恨地伸出双手在她修长雪白的脖子上作势欲掐,她一惊,下意识地抬掌向我砍来,好在我躲闪及时,桌上的骨瓷杯子被掌风扫中骨碌碌飞起,直坠下一楼,只听得“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我们俩收手伏在栏杆上下望,见一个染了紫毛的杀马特男青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另一个绿毛男慌慌张张地朝着柜台前的玫瑰叫唤:“姐,这、这可咋、咋整?”这些人贩子一样的家伙也是来买书的?我得考虑给玫瑰配发件保安制服外套披着。
有些女人不必戴首饰也不必摘下,不必穿漂亮衣服也不必脱掉,不必凝视你也不必转头,她定定地坐在那里你就会渴望自己发光发热,把一屋子都烧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玫瑰定定地坐在那里,把棒棒糖从嘴里揪出来,晶莹的口水满含着她压抑已久的对香烟的欲望。书店忌明火,她忍得很辛苦。
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绿毛男说:“出门左首第一间烘焙店。”
“姐,他、他还活着,还、还喘气儿哪!”那绝望的眼神好像有人正逼着他把同伴送进焚尸炉里烤成西饼。
“他们那里有固定电话,去拨120。”玫瑰低着头不紧不慢地说。
绿毛男连滚带爬地摔出了书店大门。
“喂,回来!”玫瑰指着地下昏迷不醒的高空坠物受害者,语调甜腻,“这个,麻烦拖走!”
林莫忘意味深长地瞪了我一眼。
有时候真希望跟她们交换一下性别,体验一把玩弄异性于股掌间的奇妙感觉。
惨剧过去,我和林莫忘继续横眉冷对。
我指指她脖子上留下的淡粉色抓痕:“你不是钢筋铁骨的霸王花吗?练铁布衫还在这儿留下了命门?反应怎么这么剧烈!不过,这的确是人身上最脆弱的位置之一。《三朝实录》里统计过,因获刑或事故死亡的大臣居然有四分之三直接或间接死在脖子上,什么绳索砍刀宝剑指爪全都往这儿招呼,连瘤子恶疽之类也常捡这处细软之地繁殖。《锡城去国考》中列举的多种暗杀手段居然也有近半数着落在颈间。康帕内拉有云:‘男人的喉结,女人的皱纹,锁骨与下巴间硕大而诚实的悲哀。’”
林莫忘听得直翻白眼。我努力让嘴巴刹车,把飘荡在书海里的思绪拉回人间的屠场。
“裂颈碎喉。我一直在脑袋里给它检索一个合理的原因,居然真的在一本外文童话的铜版插图里找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从小时候起,我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就会脱下鞋子扔向房间角落里垛得比人还高的“书山”,把随机掉下的书中翻开的页码当作神谕。这种看似疯癫的行动其实和殷契骨甲占卜之类并无本质上的不同,也许会被我的后代称之为“书占”?算了,她们不把我送进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如此深奥的事情我就不再拿出来戕害无知少女了,维持一下我在知识占有层面仅存的一点优越感吧。
“也许旧时代的孩子神经比较粗,但那张画对于一本童话书来说实在过于黑暗。画的主体是一具巨大的六头海怪尸体,有五只头颅已被斩落,目眦尽裂地漂浮在海面上。空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