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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小木屋当中,而屋子的狭窄门窗却根本无法让体形超级庞大的熊通过,整个屋子也没有被拆卸或破坏的痕迹。”
“咱俩一起?”
“是啊,在一间小黑屋里,好些小朋友挤在一块儿。”
“哦,没印象了。”若不是了解她的说话方式,我可能会觉得她是在故意挑逗我回忆那些前青春期的秘密体验。
“电视上的各路神经质人马给出了种种解答,全都把事件引入更加复杂奇怪的境地,我记得你那时只说了一句‘不就是把笼子里的小鸟喂成飞不起来的肉鸡嘛’,直接点破了答案。”
“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
“嗯。”我还真想起些东西,不过不是那次观影经历,而是不久前在一本WPBO印刷并且免费散发的名叫《Wail》的小册子,那上面是一个观察员讲述亲身体验养熊行业的文字与照片,几乎没有什么修饰性语言,却惨烈到让人不忍卒读。养熊者为了获取贩售黑熊胆汁所带来的巨大利益,将熊禁锢在牢笼中,在熊胆上破开永不闭合的伤口,插上管子,定期采集胆汁。黑熊为此经历着非人的痛苦,伤口溃烂,脓血四溢,肿瘤丛生。为了防止自杀,人们又给它们穿上铁制的“盔甲”,锁上锁链。有的熊以这样一个求死不能的姿势维持生命长达二十几年,在日日哀号声中,皮毛内脏与铁笼都黏成了一体。我虽然是个因见闻太过庞杂而神经麻木、经常需要在恐怖电影里寻找刺激的人,可在看到母熊为了使爱子免遭同样的虐待而一掌将小熊拍死一节时,还是禁不住用发麻的双手合上了册子。
按照惯常思维,这样的事情一经曝光,即使无法直接追究两手沾满血腥的人类元凶的责任,也该立刻将熊胆交易之类罪恶的源头堵塞,可结果却是观察员以莫须有的罪名被诉最终锒铛入狱,《Wail》也作为“非法印刷品”被查禁,并且大部分作为废纸被销毁,仅余数册被我收购回来塞进店里的书架底层。
“喂,你听到我问话没有!”
我把“脑兄”从悲惨的回忆中硬生生拔出来:“哦,喂大后被杀的熊。”
“我问你同不同意我的看法!”
“什么看法?”
“敢情你一句都没听着啊!我认为——那个像熊一样庞大的人是在屋中被养肥后变成尸体的——有没有道理?”
“是”或者“不是”,而非“可能是”。我开始喜欢她这种无比直接的说话方式,虽然有时候更凸显她胸大无脑的特质,但总强过我的脑细胞那天马行空无休无止的窜行状态。
“非常有道理。”
“真的?”
“不过有几点小问题。”
“什么?”
“他虽然是‘半仙之体’,但毕竟是人不是熊。你真的相信在短期内能够让一个人增重几倍以至于挤不出门?”
“说不定他一直待在里面!”
“一直?待在一个五面透明四面透风每天都有工作人员进进出出的阳光大花房里不被发现?四百多斤的格里芬?”
“那……”
“并且呈曲线在屋中盘旋飞行一百米后摔落地面以便制造炫目的肉酱效果?”
“好吧好吧,可我还有第二种解释!”
换了别的小姑娘,自己的思考成果被我这一阵抢白完全否定估计会委屈得眼泪汪汪,可眼前这家伙居然毫不在意,摇头晃脑,鼻头汗珠晶亮,胸前高耸双峰的侵略性姿态迫使我把座位向后溜出一大截。
“这个人死掉以后,有人在尸体周围建起了花房。”林警官继续着难得的推理。
“有创意!可是这与你们的调查结果不符吧?”
“是啊,那花房老早就竖在那里了……不过凶手也可以先拆房再杀人再建房!”
“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在阳光下的楼顶上?你以为凶手是游戏里的工兵吗?”
“操作起来有难度,但你不是总爱说‘世界上没有不可能之事’嘛!”
我是这么说的吗?
“的确不是没有可能,比如从直升机上把人定点投掷下来摔死后再建墙——让我想起了《黑民俗》里烙人肉饼那一段……”
“真该给你的脑子安个闸口!”她打断了我的新一轮臆想。
“其实,你思考能力的进步已经让我感到震惊了。”我正色望向她。她那顶在下巴上的修长大白腿看上去可不那么正经。
“难道我还没有猜中真相?”
“真相就在那里,不用猜。”
“告诉我!”
“还没想清楚。”
“你!”
“但可以简单启发你一下。封闭屋子中的高空坠亡——你难道没有出过电梯事故的现场?”
“可这是……”
“花房,而且是玻璃的。但如果连你那耗时数年的培养拆建计划都有可能完成,连屋带人从天而降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血地狱》中就有过一个采取拉拽措施使高速坠落的透明房屋不受损伤,而困锁其中的生物因为惯性和碰撞惨死的章节。至于它是否插入楼面、插入是否牢固这些事情估计你们的勘验部门也没有调查。”
“难道……”
“这只是小说中的假设而已,我可以信,读者可以信,但你一个警察居然也相信,说明你的脑子虽然灵光了一点,也只是从腰带上移了半尺而已。”我只是随口打个比方,林莫忘却很认真地用手比量了一下,还按了按丰满的胸口,好像能挤出脑浆来一样。
我继续说下去:“其实可能性更大的假设是凶手破坏门窗或墙壁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