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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这个小孩有点冷 | 作者:峨眉豆| 2026-03-04 02:5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
“好,您先歇着,药好了我叫您。”
陈奎给母亲掖了掖被角,看着她重新闭上眼睛休息,心里沉甸甸的。
母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让他更加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刚带上房门,转身准备去厨房—— “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响声,传入他的耳中。
声音来自门口的方向,像是极薄的纸片划过木地板,或者……什么东西被轻轻塞进门缝后落地的声音。
陈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耳朵敏锐的捕捉着空气中的任何异动。
练武之人,尤其是他这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将身体机能磨炼到极致的武者,听力远超常人。
这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傍晚,还是室内,在他耳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不是风吹动门板,不是老鼠爬过,更不是邻居的动静。
陈奎站在原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了几秒。
门外没有任何脚步声,巷子里也没有异常的响动。
犹豫了几秒钟,陈奎还是迈开脚步,走向门口。
他的步伐很轻,落地无声,眼神锐利,全身处于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戒备状态。
门口的水泥地上,躺着一个白色信封,没有邮票,没有邮戳,也没有署名。
陈奎的心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骤然沉到了谷底。
已经平静了许久,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和冰冷的恐惧,瞬间卷土重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吗?
陈奎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捡那封信,而是先迅速扫视了一眼信封周围和门缝,确认没有其他可疑物品
然后他才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将信封夹了起来。
很轻,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
他拿着信封,走到屋里唯一的那张八仙桌旁,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撕开了封口。
果然,里面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便签纸。
展开,纸上没有画眼睛,也没有任何警告或寒暄的话语。
只有一行用打字机打出的、冷冰地址
“圣塔克拉拉县,xx公路旁,废弃的‘橡树谷’奶牛场,明日早九点。”
地址很具体,甚至标注了是“废弃的”。
除此之外,再无他言。
陈奎捏着这张轻飘飘的纸,整个人微微颤抖,深深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沉重得仿佛带着铁锈的味道。
“肯定是他们, 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陈奎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里屋紧闭的房门。
门后,是他病弱的母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如果没有母亲……陈奎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牙关紧咬。
如果没有母亲,他真想现在就去找到那帮人,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有多厉害,豁出这条命去,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他陈奎,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可是……他不能。
母亲虚弱的咳嗽声隐约从门后传来,像一根无形的线,牢牢拴住了他这头困兽的脖颈。
他所有的狠厉、不甘、愤怒,最终都只能化作一声压抑在胸腔深处无奈且沉重的叹息。
“噗呲——!”
陈奎将纸条凑到火柴的火苗上,看着它迅速卷曲、焦黑,然后化为灰烬。
随后他像没事人一样,走进厨房,开始淘米熬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那一夜...你伤...呸,他躺在屏风后的简陋床铺上,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亮。
次日一早,外面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雨。
陈奎比往常起得更早,先给母亲煎好了药,然后看着她喝下,又准备了足够一天的食物和热水放在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妈,货栈今天有点急事,老板让我去郊外的一个仓库清点一批刚到货,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陈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平稳。
“药我都分好了,中午和傍晚各一次。饭在锅里热着,您自己记得吃。”
“有什么事您就敲墙壁,隔壁的王婶听见了会过来帮忙的,我刚才跟她说过了。”
母亲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去那么远啊?那你路上小心点……咳咳……早点回来。”
“嗯,知道了,您放心吧。”
陈奎帮母亲掖好被角,不敢多看母亲那满是病容却充满关切的脸,匆匆交代几句,就拿起外套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那个地址,而是先绕路去了“永兴隆”货栈,找管事的老周请了一天假,理由是有个远房亲戚从外州过来,需要去接一下。
老周对这个沉默寡言但做事踏实可靠的看守印象不错,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从货栈出来,陈奎叫了一辆出租车,他很少这么奢侈,不过今天赶时间,因为他想早点回来。
上车后他报出了纸条上的地址。
司机是个内个,还是个话痨,听说要去那么偏远的废弃农场,一路上嘀嘀咕咕,说那里早就没人了,荒得很,去那里干嘛。
陈奎只是沉默的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内个顿感无趣,可没一会,他就旁若无人的唱了起来。
陈奎一次次的握紧拳头,很想给内个的卷毛脑袋来一下子,可他忍住了。
车子离开三藩市市区,驶上蜿蜒的乡村公路。
两旁的建筑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起伏的丘陵、零散的果园和一些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牧场围栏。
天空越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空气潮湿闷热。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在一段更加荒僻,两侧长满杂草和橡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