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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怕是要让我祭天了。”
穆因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俞成蹊和他解释:“公司在写我们自制剧的剧本,有一对角色是双胞胎兄弟,定下了是林沒和宋和彦,但弟弟全程衬哥哥,可能经纪人倾向于让宋和彦演。”
宋和彦与林沒日后长达三年的针锋相对大概就是在这时候埋下了伏笔,他们两个本就性格相似,连长相都是同样的漂亮精致,他们的粉圈肯定会有一定的重合率。
写剧本的目的虽然出发点在宣传全团,但也有偏向,而眼前的情况就是打算拿宋和彦当垫脚石,着重捧林沒。
宋和彦回来后连翻了几个白眼,他模仿经纪人的语气,道:“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团结一心才能打胜仗!”说着说着他自己都笑了,摊手无奈:“我怎么觉得自己在演战狼呢。”
这件事如果放在穆因身上,他是没有那么大的心境起伏的,可落到了宋和彦的头顶他从小被娇生惯养,没被溺爱宠出一身坏毛病但也争强好胜,好不容易将要出道,却硬生生被决定了拿去祭天,没有当场甩脸走人已经是强压下一股怒气。
当前宋和彦还没把仇恨值摊到林沒身上,良好的家教让他在受打击后也不会用恶意揣度别人,不过却是放弃了身材管理,一个人喝了三杯奶茶,然后订下了某个酒吧的卡座,唤上几个朋友,打算今夜当一个在灯红酒绿中,饱受残酷现实打击的买醉客。
公司规定他们这些预备出道的练习生必须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一点半都在公司练习,每天出入都需要打卡,无特殊情况不准请假。
宋和彦掐着表准时溜号,他走时直接略过了毫无可能的俞成蹊,邀请穆因一起去,穆因委婉拒绝。宋和彦也不在意,让穆因撩起袖子加油干。
在回宿舍前,穆因短短地和林沒打了个照面,林沒为了回归时容易做造型,早早留起了头发,因为热而扎了个苹果头。
他说自己定位是队内主舞,要是穆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过来问他。他还说:“俞成蹊跳舞跳得不错,你问他也可以。”
虽然知道俞成蹊是生性如此,但他那“闲人勿扰”的姿态、或是过于俊美冷峻的脸庞,都令穆因不敢和他攀谈。
俞成蹊凌晨两点钟问穆因要不要一起回去,穆因当是两人一起打车,到楼下时差点被俞成蹊的车闪瞎。
他束手束脚坐在副驾驶座上,怎样坐都感觉不对劲,好在俞成蹊没有关注他,一路无言。
他的行李全部堆放在宿舍的门口,经纪人工作繁忙,不会帮忙一个练习生布置妥善,稍加打点后便让他自行解决。
顺手帮穆因把沉重的行李包放到客厅,俞成蹊去洗澡了,楼下唯一用来睡人的房间只有一张俞成蹊的大床。再走到楼上,有一间听声响已经睡下了人,不便打扰,还有间是宋和彦的,四处都散落着没收拾好的衣服,连贵重的饰品都直接大大咧咧放在床头柜和窗台上。
他没有宋和彦的联系方式,不打招呼便睡到他的房间实在没有礼貌,穆因想了想,默默去洗漱之后,在沙发铺好了被子。
背叛者的床在垃圾回收站中等待处理,在得知队友撂担子走人后,宋和彦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屋子里的两张床统统扔了,再搬进来张舒适的大床。
他们都没想到新成员会来得那么快,经纪人和他们说得模模糊糊,讲这得看缘分。本以为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导致出道计划无限期拖延。今天早上穆因和公司签好合同,他们中午才得知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在公司练习,没有为他准备床铺的空闲。
第二天,穆因早早起床,用冰箱里的食材帮忙做好了所有人的早餐,吃得某个人眼泪汪汪要认他当干弟弟。
“这附近的早饭店只有包子铺,造成我有段时间看到团状物体就下意识腿软,我们之前尝试过轮流来做饭,改善改善口味。”周让吃了口煎蛋,道,“每逢宋和彦做饭,就是受难日啊,难吃得不可思议……”
“他昨晚好像没回来?”陆千江问。
俞成蹊“嗯”了声,把事情概括了下跟那两个人说了。
周让道:“那没事,蹦完迪还是一条好汉。”
这次出道计划里就是林沒站C位,他们出道以后作为同团队友,有资源冲突的地方会更多。宋和彦在意的不是资源好坏,也不会就因为这个和林沒过不去,以他的家庭条件,让父母帮忙让高层安排一下再简单不过,他自尊心强,被公司明摆着用来捧别人,一时难以接受。
“我今天见到他的话,安慰他一下。”陆千江道。
“我看别,宋和彦什么性格你不知道么?”周让阻止他,“我就没见他记过仇,要么直接报复回去了,要么转头就忘。你这等同于给他伤口结痂了再撕开,让他再炸一次。”
周让吃完盘子里的炒饭,笑得眉眼弯弯,和穆因说道:“有什么要帮的,1301舞房随时欢迎你啊。”
以学校背景作比方,周让,则是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被班主任扔粉笔头、扔完依旧和女生们嬉笑的不羁男孩。陆千江像阳光磊落的温柔班长,成绩拔尖还关心整体,值得依靠与信任。
而俞成蹊是沉默寡言的清冷少年,在角落里支着头独自解题,偶尔望向窗外,但窗外的喧嚣与他并无关联。
公司分给Crush三间舞房,林沒、陆千江和周让一间,俞成蹊和宋和彦一间,穆因单独一间被几个老师围着培训,上午学舞蹈,下午学唱歌,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