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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傻子,便大着胆子递来一块桂花糕。
桃星流本来不打算吃。
但赵大为了和他找话题,言谈间吹嘘自己在玉京有人脉,这次便是听闻朝中新颁布了各州的新商道,前去拿下青州新商道。
而桃星流只听见了那句“玉京”。
上一世,他没能将林珠送回故土。
这一世,他想替林珠去看看。
快抑郁的桃星流似乎找到了新的希望,他接过了那块桂花糕,挤在布满灰尘的大通铺,每天只吃粗饼和凉水。
他在这一路受了许多苦,更在这些苦中,体会到一种很复杂的安慰。
就好像,他受了苦,就能偿还一点没能送林珠回家的愧疚似的。
此刻,桃星流抬眼,看着谢臣。
对方也在看他,那双狭长的眸幽深漆黑,似乎有许多话要问。
但最后,他只是声音低低道:“不知少侠名讳?为表歉意,我可做主招揽少侠进锦衣卫。”
“以少侠武功,至少是千户,月俸十六石,明日就能进北镇抚司。”
江湖漂泊不定,锦衣卫则除了东厂无需看任何人脸色,确实是个好去处。然而桃星流不懂这些。
他只知道,谢臣似乎想留下他,用职位和银钱。就像林珠第一次遇见他时,拿着精心采摘的水草嘬嘬嘬一样。
谢臣似乎也想对他嘬嘬嘬。
桃星流想了想,没有回答他,而是问:“玉京是不是很大?房价贵不贵?”
回忆里,林珠似乎说过房价节节高升,桃星流想留在玉京,但他一无所有,就连来时穿的那身衣服,也是赵大咬牙拿出的压箱底好料子。
谢臣:“少侠若担心没有去处,可暂居督公府。”
百毒不侵之体,万一被人发现,就是万劫不复之地。这玉京除了谢臣,没人能瞒住这个秘密。
桃星流眸光又是一动:“真的?”
谢臣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看见那双潋滟桃花眼,就鬼使神差地点头:“锦衣卫办公的通政司就在督公府附近,你若想住,可以挑一间客房。”
他似乎变成一个知恩图报的大好人,而非前一晚还在地牢将犯人折磨惨死的东厂提督,很是大方:“救命之恩,一间客房算不了什么。”
“若少侠同意,明日我便让人带你去北镇抚司。”
桃星流闻言,久违地松了口气,立刻点头。
食草动物们表露善意很简单。他坐起身,在谢臣的目光下,学着林珠伸出手:“你好,我叫桃星流。桃子的桃,流星的星流。”
谢臣一顿,虽然从未见过这种姿势,却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也伸出手,和那双冷白如玉的手轻轻相握,一触即分。
“......谢臣。”
他在心中反复念着对方名字,桃星流则再次躺回床上,眉眼冒出点困倦。
月光如水,他昏迷时由年幼的小太监们帮忙梳洗换了中衣。此刻淡蓝的颜色衬得人肤白如霜,宛如午夜凝固的鸢尾,透着倦怠的美。
烛火在夜里摇曳。
直到困倦的美人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谢臣这才惊觉,自己竟盯着一个男人看了许久。
分明在桃星流醒来前,他满脑子都是威胁利用。
但此刻,谢臣没有问桃星流的特殊体质,也没有问他为何武功如此高强,却任由赵大将自己绑到玉京,送进督公府。
幽暗夜色下,谢臣只是沉默侧身,以内力熄灭烛火。
而后,他如毒蛇般无声离开房间,回到书房,招来侍卫。
“让苏沉明日过来,带着桃少侠去北镇抚司。”
苏沉是锦衣卫指挥使,只听天子调遣,然而谢臣权倾朝野,整个锦衣卫都是东厂走狗,他自然能让指挥使临时亲自带人。
“是。”
密信靠近烛火,被火舌瞬间舔舐燃尽。谢臣一边给三皇子写回信,一边再次吩咐。
“今日当值的是李青?让他找个由头弄死赵大,尸体扔到乱葬岗,看着野狗吃光了再回来。”
似乎想到什么,谢臣眯了眯眼,声音变得阴森:“还有,桃少侠武功高强,来历神秘,绝非他人能染指。”
“告诉苏沉,明日若是有任何人敢对他起心思,即便是三皇子,也无需问过我,直接动手教训。”
侍卫深深低头:“是。”
......
书房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
桃星流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从床上坐起,立刻就有小太监们上前,很有眼色地原地待着,偶尔才递来毛巾或热水。
洗漱完后,桃星流换上督公府准备的新衣服,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眉眼刚硬的男人正守在门外。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笑着打招呼:“桃少侠。”
男人自我介绍叫苏沉,乃是今日带他去北镇抚司的人。
桃星流什么都不懂,闻言只能淡淡地哦了声,任由这人将自己带上一辆马车,咕噜噜来到一所陌生建筑前。
苏沉一边带他往里走,一边笑道:“您放心,您是督公亲自交代要照看的人,兄弟们自然不敢有闲话。我带您看看今后处理文书的地方,之后再领两套锦衣卫的衣服就成,想走想留您都随意。”
桃星流依旧淡淡:“哦。”
苏沉一顿,面不改色地带着人往里走。他们路过北镇抚司的演练场,此时日光灿烂,正是各位锦衣卫演练之时,十几个汉子打着赤膊,或坐或站地和一位年轻男子说话,听见动静,纷纷往这边看来。
在看清桃星流那张脸的瞬间,众人皆是一愣。
苏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