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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凤池震惊地看向萧兰草,来的路上他还说两者之间没关系的,怎么一转头就变了?
冯震也将信将疑,“这案子我们才刚接到,你怎么知道有关?”
“我有自己的秘密调查渠道,想破案就配合些,说不定接下来还有新的案子,你们撑得住吗?”
在冯震想到如何回答之前,萧兰草已经推开他,走进去了。
甘凤池急忙跟上,往萧兰草那边凑了凑,小声问:“你之前不是对我说可能没关系吗?”
“哦,我忘了说后半句—也可能有关系。”
甘凤池的拳头握紧了,但他做的却是—“嘿嘿,科长,您真是太风趣了。”
“大家都这样说。”
因为大家都被你耍得没脾气了吧。
甘凤池在嘴里挤着字,跟随萧兰草走进客厅。
一进去,他就闻到了呛鼻的气味。
那是种很难用语言来概括的气味,是混合着血液跟尸臭以及各种腐烂动植物的味道,甘凤池掐住了鼻子,就见客厅里的人个个全副武装,帽子、口罩、手套甚至鞋套都穿戴整齐,他怕破坏现场,没敢再往里走。
“这里的东西都挺值钱的。”
萧兰草打量着房间说,他跟经过的警员要了口罩等物品,递给甘凤池,甘凤池一边穿戴,一边环视四周。
别墅因为位于山麓荫蔽的地方,虽然没开空调,但房间没有想象中那么闷热。
里面的设置跟大多数别墅一样,一二楼当中没有间隔,站在客厅当中,可以看到二楼的天花板。
靠墙是螺旋楼梯,死者就趴在离楼梯不远的地上,近乎全裸,只有一小块浴巾盖在腿上,浴巾的大部分浸在血泊中,原本的纯白浴巾几乎成了红色。
楼梯下方有个打碎的花瓶,看上去是被害人在跟凶手争斗中碰倒的,另外一些原本放在桌上的东西也掉落在地,除了小摆设之外,还有一个相框。
相框上的玻璃震成了蜘蛛网状,不过可以看到照片里是两个穿西装的男女,萧兰草看看女尸,减去巨人观的膨胀部分外,她的体形跟照片里的女人很接近。
他走过去蹲下,仔细查看相框,照片里的另一位是个中年男人,他的脸庞刚好被碎玻璃盖住了,看不清长相,不过萧兰草看到了他们衣服上别的徽章。
那是律师徽章,所以这两位都是律师。
萧兰草凝视了一会儿,目光从相框上移开,站起身,走去尸体那边。
鉴证人员在尸体附近进行调查取证,甘凤池看到萧兰草走过去,他也急忙跟上,但马上就被迎面扑来的怪味挡住了—在刺鼻的气味下,口罩就是个摆设,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再看到不远处膨胀腐败的尸体,甘凤池心口一阵翻江倒海,呕的一声,他慌忙捂住嘴巴,以免当场吐出来。
“如果你在这里呕吐,我会让你把呕吐物全部再咽下去。”
身边传来凉凉的提醒声,甘凤池的额头冒出了虚汗,他本来就够难受了,这话让他更觉得不适,连续几下干呕,想到萧兰草说到做到,他硬是忍住了。
总有一天,他要干掉这个混蛋上司!
还好关键时刻,有人拯救他于水火了,萧燃看到了他的状况,走过来,皱眉对萧兰草说:“你这样对待新人不太好。”
“如果因为是新人,就可以享受特别待遇,那他永远都成长不起来,更何况这位新人还想进刑侦科。”
靠,混蛋上司怎么知道他想进刑侦科,他有说过吗?
甘凤池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能连连摇头表示否定。
“他想进刑侦科?”
萧燃看向甘凤池,惊讶的语调让甘凤池怀疑他是不是瞧不起自己,他坚持着挺起胸膛,以证明自己没事。
萧兰草笑眯眯地说:“是啊,新人有这样的想法是好的,作为前辈,我觉得应该多给他们机会,所以刚好路过,就带他进来了,你不会介意的吧?”
“刚好从局里路过到这里吗?”
甘凤池觉得萧燃的吐槽实在是太赞了,萧兰草却不以为意,推开他,走近死者,问:“有发现什么情况吗?”
司徒给两旁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他们拦住萧兰草,但对面的鉴证员老羊做了回答。
“楼下门窗都是锁住的,不过二楼阳台门开着,二楼有打斗过的痕迹,初步确定是凶手从二楼阳台潜入,刚好遇到被害人从浴室出来,在争斗中被害人从楼梯上滚下,凶手追上,从后面连捅她三刀,别墅里的贵重物品没有被翻动,凶手行凶后,从里面打开房门离开。”
“咳咳……”
司徒大声咳嗽,老羊像是没听到,继续说:“有一点很奇怪,贵重物品没被动过,但被害人钱包里的东西被翻出来烧掉了。”
他举起证物袋给大家看,其中一个里面放着长钱夹,另一个放的是一些黑乎乎的碎屑跟几乎只剩边角的钞票和纸张灰烬,他又指向对面。
“凶手是在那里点着的,不知道是不是想烧毁证据,连纸钞也一起烧了,希望能从这些灰烬里找到什么线索。”
甘凤池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就见沙发旁边的地上摊着一个皮包,皮包里的东西都洒落出来了,除了女性的常用品以外,还有文件资料。
这些东西凶手都没有碰,他只碰了钱包,现在钱包已经在证物袋里了,只能从有烧灼痕迹的地板上推测东西是在哪里被烧毁的。
“咳咳!”
司徒的咳嗽声更大了,老羊耸耸肩,闭上了嘴,谁知舒清滟紧接着说:“那三刀均为致命伤,下刀快而准,力度很重,初步推测是男性,从尸体腐败状况来看,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六天前。”
司徒忍不住翻白眼了,吐槽道:“你们是串通好的吗?”
“我以为你们想尽快了解情况。”
但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