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罗布泊之咒 > 第298章 原班人马(2/3)
听书 - 罗布泊之咒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98章 原班人马(2/3)

罗布泊之咒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45:2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孟小帅挺高的,绝对模特身材。而章回并不高大。

  浆汁儿说:“我是来参加你和季风婚礼的。”

  我已经无力改变什么,只能走上前,轻轻抱了抱浆汁儿,然后说:“天气马上就要变成火炉了,我们就地搭个帐篷吧,天黑再走。”

  ……

  就这样,浆汁儿和孟小帅回归了。

  我发现,章回跟我一样,心情也变得不再轻松了。我们的肩上都多了一份责任。浆汁儿和孟小帅却很开心,高高兴兴地搭帐篷。

  接下来,四个人坐在帐篷里,商量下一步计划。

  所有人一致认为,令狐山是爱季风的,如果他想害季风早就下手了。因此,季风并没有太大危险。我们只有一个问题——如何找到他们。

  渐渐的,话题又回到了罗布泊一系列的诡异事件上。

  弄清安春红和那些婴孩的关系很重要,如果那些婴孩真的是地球的某种病毒,在无人的罗布泊上爆发了,而安春红只是病毒引发出来的幻象,那么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如果那些婴孩是安春红制造的,就说明安春红很可能并没有消亡。如果真是这样,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她在哪里?

  浆汁儿一直没怎么说话,她听着我们的谈论,突然笑了:“你们正在解一道永远不可能解开的谜。其实很简单。”

  我看了看她:“你说。”

  浆汁儿就说了:“这个世界上有神灵存在,而你们不承认,总想着用逻辑去解释一切,怎么听怎么蠢。”

  我说:“有神灵?那你把孙悟空叫出来给我看看呗?”

  章回一下笑出来。

  浆汁儿并不理我,她从挎包里掏出几张脏兮兮的扑克牌,说:“我来算算她在哪个方向吧。”

  说完,她把几张扑克牌背面朝上放在地上,摆成很好看的形状,然后一张张翻开,看了一会儿,她朝远处指了指,说:“那个方向,不过离我们很远。”

  我很不信任地看着她,问:“就是说,她还在?”

  浆汁儿把扑克牌收起来,很肯定地说:“她还在。”

  章回很突兀地冒出了一句:“我应该娶了她。”

  孟小帅立刻看了看他:“你想娶谁?”

  章回说:“安春红啊!娶这样一个老婆太酷了,天天给我变魔术。”

  孟小帅使劲拧了他的胳膊一下,章回疼得叫起来:“你干什么!”

  孟小帅低声说:“这是家教!”

  我意识到,应该给章回和孟小帅一点空间,于是说:“从今天起,我们要对付那些类人。章回,我把射钉枪交给你吧。”

  章回说:“他们还剩下多少人?”

  我说:“加上米豆,六七个吧。”

  章回说:“小事儿。”

  我站起来,朝浆汁儿使了个眼色:“浆汁儿,你跟我来一趟。”

  浆汁儿就跟我走出了帐篷。

  这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钟,热浪烫脸,盐壳地“噼噼啪啪”地响,如同满地阴谋。

  我快步钻进车里,把车发动着,并且打开了空调。然后,我和浆汁儿坐在了后座上。

  我说:“浆汁儿,你太任性了。”

  浆汁儿说:“我又怎么了?”

  我说:“你为什么要回来?”

  浆汁儿看着窗外,半天才说:“你不任性吗?明明可以离开,你却不走,这么大的罗布泊,你一个人乱闯,我放心吗!”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她的脸蛋竟然是凉的,我有些动情地说:“等我做完最后这件事。”

  浆汁儿说:“然后我就可以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我说:“别闹。我和你的婚礼。”

  浆汁儿说:“你总是忽左忽右的,我才不信你。”

  我说:“其实我的心里很坚定,一直是你。浆汁儿,我爱你,在罗布泊经历了这一切,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动摇我们的结局了。”

  浆汁儿像小孩一样不信任地看着我,眼泪顺着脸蛋淌下来。

  我掏出纸巾替她擦掉,然后拿起吉他,说:“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还死死抓着我,好像怕我跑掉似的。我一直没睡着,一直听着你的鼻息。我编了一首歌,唱给你好不好?”

  浆汁儿含着泪使劲点头。

  我弹着吉他轻声唱起来:“……颓废的楼兰,死去的湖泊,海市蜃楼的繁华成了传说。你在天的涯,我在海的角,谁和谁邂逅在缘分的界河。沙漠也寂寞,城市也寂寞,穿过地球听见你在呼唤我。爱情是蓝的,孤独是黑的,飘过来世前生我依然记得……相思是一种脑力劳动,如同上天折磨。生存是一种体力奔波,就像沙砾蹉跎。浩浩荡荡的风,一年年地吹着。梦里你轻声说,我们去罗布泊……”

  浆汁儿靠在我的肩上,安静地听着,眼泪流得更汹涌了。我放下吉他,像拍宝宝一样轻轻地拍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仰着脸来,抽抽搭搭地说:“‘蹉跎’这个词是不是用得不准确啊?”

  我憋不住笑出来。

  她重新躺在我的怀里,说:“好吧,你是作家。”

  我和浆汁儿一直坐在车里说话,直到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我的眼睛突然瞪大了——远处走来了两个人!我赶紧拿起了射钉枪。浆汁儿感觉不对,也坐直了身子,也看到了那两个人,她害怕地问:“这是……这是谁啊!”

  我死死盯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们越来越近。

  地平线蒸腾着烟雾般的地气,他们的下半身显得有些虚幻。

  回复 2441楼2014-03-26 19:43举报 |来自手机贴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