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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加州调查局警员的一句不幸的评论,这位警员同样也不幸得很。他当时是为了向自己的约会对象显示自己有多聪明,在绕着总部走的时候起的这个名字。
女孩之翼里的每个人仍然在讨论是否他——或者他的某位约会对象——找到过丹斯和拉米雷斯往他的办公室、手提箱和汽车里悄悄塞的女性卫生用品。
丹斯和奥尼尔跟玛丽艾伦打了声招呼。这位精明能干的快乐女人把家庭和事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连黑眼影上方的每根睫毛都涂得一丝不苟。她面包烤得也很好,丹斯从来没吃过烤得这么好的面包。“早上好,玛丽艾伦。我们做到哪里了?”
“嘿,凯瑟琳,自己拿着吃吧。”
丹斯看了看那女人办公桌上罐子里的巧克力曲奇饼干,但是没有去拿。它们都是《圣经》里禁止的东西。奥尼尔却没有拒绝,“这是我几个星期以来吃得最好的早餐。”
班尼迪克蛋……
玛丽艾伦高兴地笑起来,“好吧,我给查尔斯又打了一次电话,还留了一条信息。不骗你们。”她叹了口气,“他没有进展。TJ和雷在里面。对了,奥尼尔探长,蒙特雷县警察局来了一位你的朋友。”
“谢谢,你真可人。”
丹斯办公室里,精干的TJ.斯坎伦坐在她的椅子上。红发警员一下跳了起来,“喂,头儿,面会得怎样?”
他指的是作证。
“我真倒霉。”她随后把豁免权听证会的坏消息讲了出来。
这名警员很是吃惊。他认识那名重案犯,也像丹斯那样下定决心把案犯归案治罪。
TJ工作出色,尽管在这种行事作风要求循规蹈矩的执法机关他算是最不循规蹈矩的了。他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上身是马球衫和有褶裥的运动外套——是用马德拉斯狭条衬衫布做的,属于他父亲储藏衣柜里那种过时的衬衫图案。丹斯只能讲出TJ有一条领带,是属于杰里·加西亚类型的奇装异服。TJ对19世纪60年代有着强烈的怀旧感。在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两盏熔岩灯在冒着泡欢快地亮着。
他和丹斯只相差几岁,但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代沟。不过,他们在工作上还是一拍即合,再加上一点师傅和徒弟的感觉。虽然TJ想单干,但这是违背中央情报局的规定的,他只好报名成了丹斯的日常搭档——他还在墨西哥办一个复杂的引渡案子。
沉默寡言的雷·卡拉尼奥刚来中央情报局,跟TJ.斯坎伦差不多截然相反。他近30岁,一副老是在沉思的样子。今天,他瘦削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西服和白衬衫。他的内心要比实际年龄老成。他在内华达州牛仔城雷诺当过巡警,后来为了照顾生病的母亲才与妻子一起搬到这里来。卡拉尼奥的一只手上端着咖啡杯,这只手的虎口处有一个小伤疤;几年前,那里曾经是一个黑帮刺青。丹斯认为办公室所有年轻警员中就数他最冷静最专心。她有时在私下里想,这是不是与他在黑帮组织中待过有关。
来自蒙特雷县警察局的助理警员留着平头,一身军人气质,他自我介绍后就说明发生了什么。当地一名十几岁的少女当天凌晨在靠近阿尔瓦拉多的蒙特雷市中心停车场遭到绑架。这位名叫塔米·福斯特的少女被捆绑起来扔进了她的汽车后备箱。袭击她的人驾车把她带到城外的海边,要将她在涨潮时淹死。
蜷缩在冰冷海水漫入的封闭空间里感觉肯定不好受。丹斯想到这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是女孩的车?”奥尼尔问道。他坐在椅子上,让椅子后腿晃动着——这正是丹斯不让她儿子做的(她怀疑韦斯就是从奥尼尔那里学来的这个坏毛病)。椅腿在他的身子下面吱吱呀呀地响着。
“是的,长官。”
“哪一个海滩?”
“海兰兹南边的海滩。”
“当时没有人?”
“没有,周围没有人,没有目击证人。”
“她被绑走时,俱乐部里也没有人目击?”丹斯问。
“没有。停车场也没有安全监控探头。”
丹斯和奥尼尔把这个情况考虑了进去。她说:“他在抛下她的附近肯定有其他代步工具,不然他就会有同伙。”
“犯罪现场的沙子里找到了一些脚印,是朝公路方向走去的。潮水的水平线没有没过。不过沙子很松,还不清楚脚印形状和大小。但能肯定的是只有一个人。”
奥尼尔问道:“没有汽车从公路开下来接他?还是有一辆汽车藏在附近的树丛里?”
“没有,头儿。我们的人确实发现了一些自行车车胎印,但都是在路肩上。既可能是那天晚上留下的,也可能是一个星期前留下的。没有进行印记比对。我们没有自行车的数据库。”他向丹斯补充道。
那个地方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沿着海滩骑自行车。
“动机呢?”
“没有抢劫,也没有性侵犯。好像他只是想慢慢地把她杀掉。”
丹斯呼出一口粗气。
“有没有嫌疑人?”
“没有。”
丹斯看了看TJ,“早先我给你打电话时你告诉我什么了?比较奇怪的那一部分。关于这一部分还有什么补充吗?”
“哦,”年轻警员有些坐立不安,“你指的是路边十字架。”
加利福尼亚调查局办案权限很广,但是一般只办大案,像黑帮犯罪、恐怖威胁和重大的腐败或经济犯罪。在一个每周都会发生黑帮杀戮的地区,单单一起谋杀案不会引起特别的注意。
可是这次袭击塔米·福斯特的案子却不一样。
就在女孩遭绑架的前一天,公路巡警队的巡警发现了一个十字架,像放在路边纪念用的,上面写着次日的日期,插在1号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