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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他肯定是忽略了某个隐蔽地方的微型副本档案。我们一定会继续搜查,直至找到为止。我们迟早能挖出和他的声纹或脑电图相匹配的档案,然后就能揭露他的真实身份。”
“也许他就是他声称的那个人呢。”艾丽斯翻看麦克纳尔蒂写的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记录,“调查对象是音乐家协会会员,自称是歌手。也许声纹可以成为你的——”
“滚出我的办公室。”巴克曼对她说。
“我在猜测,也许他就是最近大热的色情弦乐大碟《去吧,摩西》的主唱呢。”
“你听仔细了。”巴克曼说,“回家,到书房去,在我那张枫木桌子的中间抽屉里,有一个玻璃纸信封。你会发现一张一美元泛密西西比博览会黑色纪念封,正中间轻轻盖了一个注销戳。这是我的私人收藏,现在归你了,我自己再去找别的。快滚。滚回去,去找那张该死的邮票,放到你保险柜中的邮册里,永远保存起来。它是你的了,你把它收好,最好永远也不要再看它一眼。快走吧,让我工作。成吗?”
“老天啊,”艾丽斯眼中闪着光芒,“你从哪儿弄来的?”
“从一个政治犯手里。他当时正被押往强制劳动营。他用邮票换自由。我认为这是个公平交易。你不觉得吗?”
艾丽斯说:“雕版邮票史上最美的作品。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空前绝后。”
“你要还是不要?”他说。
“要。”她离开办公室,向过道走去,“我们明天见。你想让我离开这儿,其实不用给我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本来就打算回家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上床睡几个小时。话说回来,如果你想要我——”
“我想——”巴克曼说,然后把接下来的话闷在了心里:我想让你离开是因为我怕你怕到家了,怕到骨子里,害怕有关你的任何事情,甚至让你离开办公室这个想法,我连这个也怕!
为什么?他抚心自问,艾丽斯正走向办公套间尽头的秘密罪犯升降管道。我和她一起长大,幼年时期就很怕她。我认为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我无法理解她的行为模式,她从来不遵循游戏规则。我们每个人都遵循规则,尽管规则互不相同,但离开规则就无法继续游戏。他琢磨,举例来说,我们绝不会杀一个刚刚帮过自己忙的人。就算在这里,警察局,就算是警察做事,也不会违背这个规则。此外,我们绝不会有意毁坏那些心爱之物。但是艾丽斯,她现在就会回到家里,找到那张一美元黑邮票,用她的雪茄烟点着。我在决定给她之前,就知道她会这么做。我仍在祈祷她最终能从根本上恢复常态,像所有其他人一样正常地打弹子球。
但她永远不会。
他想,我之所以把一美元黑邮票给她,原因十分简单。我希望能借此欺瞒她,诱惑她回到我们可以理解的规则之中。世上其他人都遵循这些规则。我居然想收买她,简直是浪费时间——好在并没有太费口舌——我心里明镜儿似的,她又何尝不是。他心想,几乎可以确定她会把那张一美元邮票烧了。那是张举世无双的精美邮票,在我整个集邮生涯中从未见到它出售,甚至在拍卖会上也没见过。今晚我回家后,她会把灰烬指给我看。也许还会故意留下一角,以证明的确是烧了。
我会深信不疑。我会加倍恐惧。
巴克曼将军心绪不宁。他打开大桌子的第三个抽屉,将一张黑胶唱片放进唱片机。道兰的歌,四声道环绕。他默然伫立,静静地听他倾心的一首。
……汝远去,我心忧,
独坐长叹,常哭泣,
头晕目眩,只身就死,
痛入骨髓,绵绵无期。
巴克曼陷入沉思。道兰是第一个写纯音乐的人。他把黑胶唱片取下,换上鲁特琴那张,站在那儿听《泪水古舞曲》。从这支音乐开始,他对自己说,最终发展到贝多芬的弦乐四重奏,千帆竞逐,百舸争流。除了瓦格纳。
他厌恶瓦格纳。瓦格纳之流,比如柏辽兹,让音乐品位倒退了三个世纪。直到卡尔海因茨·斯托克豪森,他的《少年之歌》,才再次将音乐拉回正轨。
他站在桌边,注意到放在桌面上的那张杰森·塔夫纳的4D近照,凯西·纳尔逊所拍。长得真他妈英俊,他赞叹。几乎是种职业性的英俊。好吧,算他是歌手,否则不合情理。他的确长了张演艺界的脸。
他触到那张4D照片,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巴克曼笑了。然后,他又听了一遍《泪水古舞曲》,心中默念:
流吧!我的眼泪……
我真的有警察业吗?他自问。那我怎会如此热爱文学和音乐?是的,他心想,我之所以能成为一名超级警察,皆因我根本不像警察那样思考。举例来说,我从来不像麦克纳尔蒂那样想问题。他这个人嘛,怎么说来着?一辈子活得像头猪。我思考的方式,绝不苟同于那些我们抓捕的普通人,而是向那些大人物看齐。比如目前这个人,杰森·塔夫纳。我有一种预感,可以说是非理性的,但美妙的直觉告诉我,他仍在韦加斯。我们肯定能在那儿抓住他,而不是像麦克纳尔蒂所判断的那样,说他照常理出牌,按逻辑行动,早已离开韦加斯了。
他心说,我有点像拜伦。他为自由而战,甘愿为希腊解放牺牲生命。与他不同的是,我并非为自由而战,而是为一个具有凝聚力的社会而战。
这就是真正的原因吗?他追问自己。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这一切的原因?为了秩序、稳固、和谐而奉献终生?规则。是的,没错,对我来说,规则太他妈重要了。正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