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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安妮之间的塑料桌面上猛的一捶,像疯子一般。“该死的,它真在那儿。”
出于某种奇怪的、本能的、深层的、女性的、想要帮助他的愿望,玛丽·安妮说道:“我也在这儿。”
“我并没有住在什么破旅馆里,躺在简易床上做着白日梦。”他嗄声说。
“不,你没有。”她的声音温柔而紧张,显然为他的惊恐感到担心。
“我又变得真实了。”他说,“可是,这种事既然能发生,而且持续两天——”像这样忽然发生,又倏然结束,淡入淡出——
“也许我们该离开了。”玛丽·安妮担心地说。
这句话让他清醒了一点。“对不起。”他想让她放心。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在听着呢。”
“无所谓,”他说,“让他们听好了,正好让他们知道,即便是一个世界级大明星,也有烦恼和问题缠身。”不管怎样,他还是站了起来。“你想去哪里?”他问她,“去你的公寓吗?”这意味着走回头路,但对于冒这个险,他感到乐观。
“我的公寓?”她踌躇。
“你认为我会伤害你吗?”他说。
她坐在那儿,紧张地思考了一小会,最后说道:“不,不。”
“你家里有唱片机吗?”他问,“在你公寓里,有吗?”
“有的,但不是很高级,只有立体声,用是能用。”
“好的,”他护着她穿过过道,向收银台走去,“我们走吧。”
第三部 二十三
公寓的天花板和墙壁都是玛丽·安妮·多米尼克自己设计的。色彩强烈、丰富而美丽,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印在了脑海里。卧室里的艺术品同样美得惊人。大多是陶器。他拿起一件可爱的蓝釉花瓶,仔细观察。
“是我做的。”玛丽·安妮说。
“这件花瓶,”他说,“将在我的节目里予以特别介绍。”
玛丽·安妮惊奇地看着他。
“我很快就会带着这件花瓶做节目。实际上——”他完全能想象出来——“要准备大批量这样的花瓶。我唱着歌从花瓶中出现,像是花瓶的魔法精魂。”他单手把花瓶高高举起,不停旋转它。“《无处无事不搞砸》,”他说,“你的整个事业就此腾飞。”
“也许你该用双手托着它。”玛丽·安妮心神不安。
“《无处无事不搞砸》,这首歌将给我们带来更多赞誉——”花瓶从他手指间滑落,砸在地板上。玛丽·安妮大步跳上前,但晚了。花瓶碎成三块,躺在杰森脚边,未上釉的白边露了出来,粗糙,不规则,毫无艺术美感。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我想我能补好。”玛丽·安妮说。
他想不出来该说什么好。
“我最尴尬的一次是和我妈在一起。”玛丽·安妮说,“你看,我妈一直有种叫作布莱特氏病的慢性肾病。当我还是个孩子时,她就一直去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