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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我们家老爷子也吃不准是什么东西……”孙大牙听这话,脸上有些焦急的神色,对着吕四摆摆手,“四爷,实话说,这物件是朋友托我卖的,你看着给个三万四万的就成,急等钱用。”吕四一愣,脸上神情变化不定,显然是在考虑什么。孙大牙盯着吕四的脸,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最终,吕四似乎想通了什么,咬咬牙,让伙计取了五万现金放在了孙大牙旁边的桌子上,“孙爷爽快,我吕四算交了您这个朋友了,这多出来的一万算是我请您喝茶的。以后,您可得多照顾。”
孙大牙笑了笑,把钱收起来,做出一副你知我知的样子,“吕四爷的情,咱们记下了,有什么吩咐,以后您尽管说话!我孙大牙水里火里,不带眨眼打哏的。”
看孙大牙一行离开,吕四才吩咐伙计看住了店面,自己风风火火地满脸喜色向着店后跑去。
孙大牙离开了店,心情大好。这玩意儿,是他手下几个混子,被人找去硬塞到手里的。孙大牙怕是什么贵重的古董,也找不少熟人看过,可是这些人都说不值什么银子,让他以为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家是找麻烦来了。
可是那神秘人却又找到孙大牙,指定说把这个东西要送到吕四的店内。不但得来的钱归孙大牙所有,只要做到了,还可以给孙大牙十万元的酬劳。想孙大牙一个滚刀肉,平素里顶多敲诈仨核桃俩枣的,一下有了十万入账,当然是却之不恭。本来,还想着吕四不会轻易收下,想着用点无赖的手段,没想到这么顺利,从吕四这儿还拿到了五万的额外收入,简直就是中了彩票。
顺着潘家园的一个地边摊走过去,孙大牙看到了一群人正围着一个摊位在议论着什么。一个老古董虫子正低声在跟别人大赞自己的眼力,“看到没,那年轻人就他妈的是个雏儿,他要的那个镜子是什么?赝品,您知道吗,还是伪劣的赝品,看那造型,那做工,啧啧。就这,就给出两万,的确是傻帽到家了。”
孙大牙斜眼看去,也乐了,就算是对古董不大精通的孙大牙都看出,被年轻人拿在手里的唐朝海马葡萄镜是假的。
镜面的锈色过绿,是提前做好了面铜镜,用尼龙绳吊在化粪池里让它和沼气发生反应做出来的效果,镜子背面的雕刻纹路过于细腻,明显是机械加工,手工雕刻的不可能那么圆润,线条粗细匀称。
卖古董的贩子吆喝着:“各位都起起,你们什么眼神,看不出这货的贵重。还是这位爷眼毒,看出苗子了,你们就别跟着瞎起哄了成不?敢情都是看到了东西好,眼红了吧。”
他越极力掩饰,周围的人越是哄笑。站在摊位边的年轻人就是刘季,他用手挡了一下看出端倪想教训古董贩子的常盛,让他继续搀扶着脸上肿得不成样子的郭老四,迅速瞟了一下手里的镜子,眼神实则停留在贩子放在摊位最边上一陶土做的人偶上。
刘季显出犹豫的样子,准备把镜子放下。贩子看生意要黄,连忙说:“您嫌贵?好东西就是好价,不然咱们再商量商量。”
“价格倒不贵,就怕……”刘季犹豫下,一咬牙,“得,今天自己相信自己一回,镜子老价,不过你得给我搭个东西,不能让我赔得太多。”贩子眼睛转了又转,装出一副不舍得的样子,看着东西打量了又打量,终于拿起那个陶做的人偶来,“爷,这个秦朝的人偶就给您了。我收来花了不少,当兵马俑这么摆着,我估摸着价格也不会低,不过您这么爽快,我也爽快一把。”
刘季暗笑,他就算定,贩子铁定搭这个东西。因为他把易破的陶土摆在摊位边上,任周围人来人往,说明他压根不在乎,也不认识这个东西,才不怕被人踢碎。
刘季转身问郭老四拿钱成交,郭老四脸疼得抽抽着,也是一脸的不解。按照他的眼光,也没看出这个土偶的珍贵之处。说是兵马俑,纯粹是扯淡。秦始皇兵马俑倒是早就发掘出来了,可是谁有从中带出来一个的能耐?再说,秦皇俑是完全按照1:1的比例制作,这种微缩的,只可能是十元钱一套的工艺品。
看着一群人不解,刘季心里暗爽,这个镜子是个赝品,略微有点古董知识的都看得出,但自己的目的就是搭出这个人偶。这个人偶可不止是秦朝的东西。说起价值,比声名显赫的兵马俑还要宝贵得多。
故老相传,周灭商而平天下。后来,周公旦辅助天子,传礼仪文道以定天下人心,于野设坛,从此天下诸侯归心。中华礼仪文明自此而盛。春秋时,有异人仿天子坛用陶土铸造了模型,名曰辟雍,以天子群臣之像为钥,藏周、春秋、战国诸多异闻奇识。
秦焚书坑儒后,天下文明十灭八九,但天不绝中华文明,其中被焚烧掉的有很多传说中的东西,都可以在此辟雍内找到。
这个人偶,就是辟雍之偶里的一个,就算是不算辟雍的价值,这个人偶的年代和艺术价值也是无价之宝。
刘季也是在刘伯温的笔记中见过关于辟雍的记载,说辟雍现世在明初一古人手中,所憾差一偶而不能见其全貌。
这也是刘季心里的一个遗憾,他相信,既然祖先断定辟雍在一人手里,缺一人偶,刘季想,自己现在得到的这个人偶,就是最后的那把钥匙,说不定有缘还能见识一下那些神秘失传的绝学。
现金交定,等于拍卖落锤,围观的人四散开去。孙大牙从吕四那里得了好处,心情大好,觉得刘季上当有些不值,忽然发了菩萨心肠,靠过来对刘季说:“老弟,看你年纪轻轻,估计对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