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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阮心棠想不通梅梢雪的恨意从何而来,却被她这阴森森的眼神吓到了,身上开始发冷,陆离不由自主搂住她,让她的身子不发抖。
“送官究治。”陆离冷然道。
梅梢雪被押走了,才有好心人将陆离和阮心棠送去了就近的医馆。
大夫给陆离上药时,阮心棠等在帐外,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大夫一连摇头叹着声地走了出来,阮心棠心里一紧,声音忍不住颤抖:“他很严重吗?”
大夫皱着眉气愤道:“那样烧红的碳就这样泼在人的皮肉伤,忒狠心了,这为郎君愣是不吭一声,说你听见了会怕。”说着他又摇摇头,“小娘子,照顾好你家郎君,今晚可能会起高烧,让他趴着睡,别碰到了伤口。”
阮心棠听到他为了不让她害怕不肯吭声,已经愣住了,愣了好一会才应着声应了,连忙掀起帘子走进去,陆离已经艰难地套上了医馆学徒帮忙买来的里衣,抬头看到阮心棠站在那红了眼,心道大夫可能告诉了他什么。
陆离温和一笑:“大夫总是喜欢夸大其词,让人觉得他医术高明,其实就是烫伤,我并不觉得疼。”
“我帮你。”阮心棠疾走过去,帮他穿上新买的衣服,小心仔细着不碰到他的背脊。
陆离低头看着她温柔又担忧的模样晃了神。
阮心棠轻软道:“哪有你这样的人,受了伤还来安慰我。”
陆离轻笑一声:“若是你伤心了,那我不是白替你挡灾了?不值当。”
阮心棠怔了一下,心底的热意涌了上来湿了眼眶,她抬着泪眼看着他,陆离也在凝视着她,他眼里似有光芒罩住了她,温热的掌心捂住了她的眼,然后离开,轻声道:“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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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心棠送陆离回家,这是她第二次来,是一处两进的院子,前院摆着他的珍藏,后院才是他的寝居。
“你家里没有别人?”阮心棠很快发现了关键点。
陆离想她问的或许是妻室,或许是丫鬟,他解释道:“孤身一人,不习惯有人伺候。”
阮心棠扶着他坐下,陆离忽然笑了一声,笑得那样轻快,让阮心棠愣了愣。
“你这样好像我得了什么重病,哪有那么脆弱。”
阮心棠心里一急立刻道:“不许胡说。”
陆离愣了一下,眼神又温和了下来,轻声道:“好,遵命。”
阮心棠莫名心热,遂道:“大夫说你今晚会起高热,你这里没人,我在这照顾你,我就在外间的软榻上休息,你若是不舒服就喊我。”
陆离默了一瞬,道:“那是大夫诓你的,我好的很,你不必在这。”男女独处一室,传出去对她的清誉总是不好。
“你不许拒绝。”大概是他太过温柔,也许是他总是那样体贴,也许是他今日为了她受了那样的伤,她的语气不自觉就自然起来,丝毫没有隔阂。
陆离看着她娇软的模样眼神却是倔强的不容拒绝,他没有再说,其实他的确觉得有点不太好,身子渐渐无力起来。
日落西山时,他真的起了高热,阮心棠忙是将已经熬好的药从药罐里倒出来,她做这些不是很熟悉,不小心烫了手,她学着阿银捏住耳垂,然后只能忍着。
又是给陆离喂药,又是帮他换巾帕,忙前忙后只是盯着他。
过一会就去探探他的额头,好像他才喝下汤药就能退烧一般,触及到他还烧着就是一阵失落担心。
“阮娘子。”
忽然身后有人喊她,在这静谧无人的小院中声起惊心,阮心棠正探着陆离的额头,不知是被他的热度烫到了还是被身后的声音吓到了,猛地收回手转过头去。
门外宇文玦水墨玄衣长身玉立,冷若冰霜眼底似是夹着细雪的微风,凌人渗人。
石昊噤若寒蝉地站在他身后,朝着她使了使眼色。
作者有话要说:
石昊:陆公子为了救阮娘子受了重伤,阮娘子心疼是正常的。
宇文玦:本王也救了她好几次!她怎么不心疼心疼本王!
石昊:……王爷您太强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