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痕迹地收回了脚。
银春二人扶起阮心棠,阮心棠已经惨白的脸吓得她们一哆嗦,再见阮心棠通红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
“闹什么!”
突然一声大喝,众人住了手,回身望去,正撞进一双凌厉震怒的双眸,皆是吓得浑身激灵,就连虎大壮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阮心棠还坐在地上,她感觉有什么朝她冲过来,阴影压了下来,她抬起泪眼对上宇文玦焦急又惊慌的眼眸。
宇文玦扶着她的手臂,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受伤的手指,那原本白皙莹润的手指此时已经肿大红紫,他怒不可遏地抬眼锐利的眸光扫向在场的所有人,那眼神中的杀气令众人不自觉全然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
除了虎大壮和瑶伽。
阮心棠用没有受伤的手揪住宇文玦的衣襟,哽咽道:“王爷,我好疼。”
手指火辣辣的疼,还如针刺一般细细刺到骨子里的疼,她真怕她的手断了,从此以后就弹不了琴了。
她的害怕疼痛都写在脸上,另宇文玦心痛不已,他克制着震怒,柔声安抚她:“没事,别怕。”
他已经抱起了阮心棠,跟着他一起回府的还有宋怀玉,他刚刚还怔惊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直到看到呆愣愣站着的虎大壮,他不可思议地走上前,迟疑地观察了他好久,下一刻惊喜道:“梅梅!”
虎大壮也是惊诧不已:“小玉!”
宋怀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虎大壮眼里也迸出了火花。
此时已经走到花园外的宇文玦转身怒喝道:“宋怀玉你还不过来!”
宋怀玉尴尬地朝虎大壮笑笑:“龙王发怒,殃及池鱼,走,一起去。”
**
经过宋怀玉的细心诊断,他笃定阮心棠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有些红肿,过两天就没事了。
宇文玦将阮心棠搂在怀里明显不悦:“那她怎么这么疼?”
“这……”宋怀玉有些犹豫。
虎大壮坐在一边插嘴:“是她太娇气了。”
宇文玦瞪了他二人一眼,沉声道:“出去!”
被赶出来的二人,无语看天,宋怀玉没好气道:“梅梅你五岁之前就缺根筋长大怎么还缺心眼!”
他五岁和虎大壮是邻居,五岁以后才进宫,所以他该说得严谨些。
虎大壮暴走:“老子现在叫虎大壮!”
宋怀玉语重心长:“青梅是你娘给你起的名儿,不能忘本。”
两人正争执不下,大管家匆匆走了进来,求见宇文玦,宋怀玉和虎大壮就厚着脸皮又进去了。
大管家低着头道:“王爷,今日闹事的人该怎么处置?”
宇文玦正帮阮心棠细心地上着药,冷冷瞥了一眼大管家,严厉道:“这件事还用本王教你吗?”
大管家一听,心里有了数,脸上却犯了难,宋怀玉清醒,拦住了大管家,正色道:“这件事不好处理。”
他说:“闹事的人都是太后身边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瑶伽虽然如今还住在王府,却已是怡郡王的嫡女县主,你动不了她。”
阮心棠心里自然也知道这层关系,没有多言。
宇文玦眼瞳紧缩,沉默了半晌,还是让他们先下去了。
大管家老老实实离开了,宋怀玉却偷偷站在了门外,他听到宇文玦说起宇文鹿自请前往稻香水榭习武一事。
宋怀玉挑了眉,果然听到宇文玦要送阮心棠一起去的打算。
阮心棠好奇道:“稻香水榭是什么地方?鹿儿习武还用特意去那里?”
宇文玦轻声道:“是君谨的地方,她要去跟君谨学武。”
乍然听到君谨的名字,阮心棠还有几分陌生,再一想,她恍然之下笑的有几分俏皮,她刚刚才哭过,眼睛还有些红,水水润润的,那一点俏皮仿佛在她的眼波中流转,动人心魂。
宇文玦心念微动,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依依不舍地吻了好几下,才低沉道:“你跟她过去玩一段时间,等我把这里料理好了,就去接你回来。”
阮心棠的心怦怦跳着,她没有意见,乖乖点点头。
“想不到靖王殿下还会为一个女人大费心思。”宋怀玉跟在宇文玦身后说着打趣的话。
宇文玦沉吟:“这段时间王府不太平,她离开一段时间也好。”
至少在稻香水榭,那些遗诏留言传不过去,又可以避免今日的这样的事。
宋怀玉严肃道:“当真只是为了这件事?现在何止是王府不太平,接下来京城都难太平,太子牵扯了造反一事,已被拘禁调查,与东宫来往的所有人都要被审讯,你想切开她和陆离的联系?”
宇文玦看了宋怀玉一眼,沉默不语,注意到虎大壮,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虎大壮才将今日的事简单说明:“见你一面是真难!当初你说的话当真是当头棒喝,所以老子来投奔你来了,报效朝廷!”
宋怀玉笑道:“你来求职来了?”
虎大壮白他一眼:“求什么职,老子来参军来了!”
**
到稻香水榭是要走水路过去的,阮心棠坐在船舱里的软榻上扶着窗户,那一望无际的湖泊,一眼望去只有湖水和周边玉树葱葱山石林立,回头笑道:“这稻香水榭究竟是怎样的地方?”
宇文鹿从上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总之是个好地方。”她的心思已然不在这里,仿佛已经飞到了稻香水榭。
阮心棠托着腮看她:“你这模样哪里是要去习武,分明是要去嫁人。”
宇文鹿两手一摊俏皮道:“嫁人?要嫁人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