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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低声道:“这里人多,磕着碰着身上又得青一块紫一块。”
阮心棠嘻嘻一笑,并不在意。
石昊走在银春二人身边,奇怪道:“你们素日最是爱热闹,怎么今日都心神不定的?”
春芽斜了他一眼:“姑娘家的事,你少打听!”
石昊酸溜溜道:“哦!想情郎呢吧,想像王爷娘子那样呢吧。”
阿银也奇怪,今日就是计划好的日子了,怎么姑娘还有闲情和王爷逛街,眼见着阮心棠看着经过的小姑娘头上戴着的花环目不转睛,宇文玦笑道:“你也想带一个?”
几人走到了卖花环的摊子旁,阮心棠精挑细选了一个青黄小花编制而成的花环戴在头上,对着宇文玦比了比:“好看吗?”
石昊立刻道:“好看,像花仙子!”
宇文玦斜了他一眼,轻快地叱道:“多嘴。”
石昊傻笑着付了钱。
“不好了不好了!刑部大牢着火了!听说犯人都逃了出来!”
忽然人潮快速涌动起来,齐齐往长平坊大门那跑去,阮心棠和银春二人对视一眼,宇文玦已经牵着她的手往人流方向而去。
接壤的善和坊自然不会让百姓们进入,可不包括靖王。
控制百姓的金吾卫认出了宇文玦,立刻放了行。
不同于长平坊的喧闹,善和坊安静的几人的脚步声都尤其沉重,月光铺洒在街道上,两边的灯笼照着宇文玦几人的人影,阮心棠低头看着他始终握着自己的手,抬眼看他,他精致的下颚线此刻显得十分冷峻。
阮心棠的心也提了起来,若是单纯刑部失火这等公事,宇文玦顺手去处理,很正常,可是带着她一起,却不太正常。
忽然她感觉手腕一紧,偏头看去,阿银紧张地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怔怔地看着前方。
阮心棠也看了过去,前方乌压压站了一群金吾卫,围着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圈,一声凄厉的痛呼传来,阮心棠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是鹰山的痛呼,他喊得“夫人”。
大概是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最外层的金吾卫戾气转身,顿时松了防备,瞬间下跪高呼:“参见靖王殿下!”
里面一层的金吾卫也一个个让出了通道跪了下来。
遮挡视线的人全都跪了下来,中间的人暴露无遗,瑶伽胸口已经中箭倒卧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流到了地上,在月光下十分刺眼。
鹰山正跪在她身边绝望的怒吼,一声声喊着“夫人”,这凄厉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哥哥……”瑶伽气若游丝看到了宇文玦,细若蚊声地喊着他。
阮心棠紧张地看向宇文玦,宇文玦只是皱着眉,眉间清冷,瞧不出情绪。
瑶伽瞥见他们交叠相握的手,目光上移,看到阮心棠戴着花环,天真烂漫,嫉恨聚集到了胸口中箭之处,痛得她面目狰狞:“为什么……我不行……”
宇文玦始终长身玉立俯视着她,她拼命伸着手,也没能够到宇文玦的衣摆。
“啊!”鹰山突然疯狂地叫喊,看着瑶伽沉下最后一口气,紧紧抱住了她的尸体,只有在这时候,他才真正碰触到她,在他以为可以和她远走高飞计划着未来的时候,他真正碰触到了她的尸体。
一切都毁了,那种一点一点被蚕食的窒息感,似乎只有挖心掏肺才能来缓解的痛苦,鹰山赫然将瑶伽身上的箭用力一顶,那箭头就从他的后背探出了头。
阮心棠一震,她闭了闭眼。
一切都结束了。
宇文玦终于开口了,清冷的声音略有疲累:“石昊,把人送回松平县,回到她父母身边。”
石昊很是淡定地领命,似乎从看到瑶伽中箭开始,他就一直很淡定。
宇文玦始终牵着阮心棠的手没有放开,他们往王府而去,阮心棠闷声道:“宇文玦,你伤心了吗?”
这件事她该向他坦白了,一开始瞒着他自己做,就是怕他还碍于瑶伽的恩情,怕他在她和瑶伽之间难做,又怕瑶伽死后他心有愧疚,那晚她借由噩梦一事,将瑶伽上一世对她的所作所为告诉他,就是想让他在事发后减轻一点愧疚。
可是现在,似乎……
“以后再做这样的事,一定要事先告诉我。”宇文玦停下脚步看着她,郑重说道。
“恩?”
阮心棠蒙了一瞬:“你……”
宇文玦叹息道:“你当鹿儿派去的人为何探查的如此快速明了,你当刑部大牢的防卫一场大火就能大乱?”
阮心棠呆住了,回头看了眼整装离开的金吾卫,哑然道:“那金吾卫的紧急演习……”
看着宇文玦的默认,她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松驰:“那你为何不说?”
宇文玦道:“还记得那次在前川,你要亲自碾压贾之义的事吗?你心里有气,想亲自出气,我怎能不成全你,你要在前面耀武扬威,我只能在后面给你收拾残局。”
阮心棠心里一暖,眼睛不禁湿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她窝进宇文玦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胸口甜腻道:“四郎,你真好……”
宇文玦抚摸着她的后脑,轻轻一叹,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眉峰微挑,眼中情愫涌动,语气却佯作教训的口吻:“想要撒娇过关?这件事你错在哪儿了?”
阮心棠握住他的手讨好地挽住贴着他的手臂:“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以后再要做危险的事一定事先告诉你!”
“还有以后?”宇文玦语气一沉威胁道。
阮心棠毫不在意地冲着他笑,笑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