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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是你将来人生路上必须面对的,为父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不亲身经历失败是无法成长的。你鏖战一日也累了,随为父回去休息吧!”马腾看出了马超的成长,也就不想再上纲上线唠叨,徒增无用的说教。
这父子二人回营的路上,难得出现了许久未见的父慈子孝画面。这要是换做以往的马超,跟马腾说话超不过十句就会不欢而散,今日他们二人探讨着家长里短,不时就会传出数声发自内心的大笑。仿佛这打了一天的仗,死了这么多的人,都与他们无关一般。
李傕、郭汜率领着溃军,一路无声的往大营退去,他们没想到自己离开西凉多年,马腾竟然生出了这么一位将帅之才。原本对于此战就颇有微词的樊稠又来煽风点火,说什么好好的有福不享,非要招惹那马腾干嘛,同时也当着李傕的面,呵斥其侄李利作战不力、当军法从事,又埋怨军队损失如此之大,今后要如何收场。
“你踏马的烦不烦啊!当时说主动出击的没有你小子?现在逼逼叨叨这么多有意思嘛?老子就不信他马超再猛,也就一个人而已,来日再战,我们未必会输。”李傕听烦了,就回怼了他几句。
樊稠这个楞货仗着手中有兵权,竟然还不知死活的与李傕争辩,眼瞅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幸好被郭汜强行将他们给拉开。
“大敌当前,现在不是我们内斗的时候,都不累是吧?有这个精力,去把那马家父子的人都砍了才算本事。今晚我们好好休息,实在不行我们就退守长安,咱们城内还有几十万百姓、可以作为军粮食用。马腾他们远道而来。日久必然会因为缺粮而败走。”郭汜圆场打气道。
李傕、樊稠二人互瞪对方一眼,皆不再多言,各自带着手下亲兵分路而行。也就是因为这次冲突,让李傕对这个原来跟自己平级,但攻破长安后、就屈身于自己之下的同袍动了杀心。
原本败退归来的众人,打算回营寨补充下体力、治疗下伤病,可惜迎接他们的竟然是闭门羹。只见大营内灯火通明,数十名守寨士兵拉紧弓弦,随时准备向这支溃军放箭射击。
“他妈的,你们眼瞎了,没看到是老子回来了嘛?快点给我打开寨门,放我们进去,不然老子把你们的脑袋通通都砍下来。”李傕和樊稠发生争执后,就加快速度率先抵达了营寨,见到守寨士兵竟然敢将自己拦在营寨外,不由得火上心头,开始破口大骂。
“李将军,末将奉李儒大人之命封锁寨门,任何人不得入内,还望将军海谅。”说话之人正是未来姜维之父姜冏,现年二十三岁的他依附于李儒,使得天水‘姜’家成为西凉炙手可热的一族。
“李将军,什么情况,大军怎么不入营寨?”随后赶到的郭汜开口问道。
“这些孙子将营寨大门紧闭,还用弓箭阻止我们进入,真是反了他们了,现在你们都来了,随我一起冲进去杀光这些叛徒出出气,我倒要看看谁这么莽,敢拦老子回营。”李傕大概说了下原因,正在气头上的他见到自己大部队到来了,就准备率军冲击自己营寨。
就在这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营寨内传来。
“都住手。”说话之人,正是李儒。
“草,李儒,你踏马搞什么鬼,为何不让我们回营,难道你和那马腾是一伙的?”郭汜拉住冲动边缘的李傕,开口高声问道。
“几位将军,那马腾此刻定然疏于防备,如若我军现在去冲击他们大营,那必然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不光能弥补我军的损失,也可以一举转败为胜。”李儒高声回道。
“李儒,你踏马说的好听,我们打了一天了,兄弟们死伤惨重都累成狗了,你还是不是人让我们再去拼命,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想起一出是一出。快给老子开门,不然我就下令攻寨了。”李傕火气大的很,他觉得自己总被李儒牵着鼻子走,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他自然再听不进去李儒建议。
“李某身为军师,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自然要随众将士共同进退,李傕将军有这力气,不如用在敌军身上。”李儒在效仿楚臣鬻拳‘闭门不纳’的事迹、而且他还要随大军一起出征、与马腾决一胜负。
“这,这,李大人你这是疯啦!这唱的是哪一出啊!你这一介文人,打个什么仗啊!还是快些下令打开营寨,我们休息好了来日再战。”李傕听到李儒要亲赴战阵找马腾拼命,他也不好再开口攻寨了。
“在下不光是只会读书的文弱之辈,君子六艺我可都有所狩猎。虽然马上功夫比不得众位将军,但见我军遭此惨败,那日后再回长安将如何立足?各位将军要是还有血性,就随李某一起夜袭敌营,将他们杀得个片甲不留,为我死伤的袍泽报仇。”李儒才不是在乎复仇、输赢这些,他之所以要与马腾斗个鱼死网破,不过是要以命报吕布的知遇之恩。这西凉军内斗的越厉害,他们的实力就越弱小,这样吕布将来才有机会、将这群骄兵悍将一并收编。
寨外众人看到李儒这么正气凛然、视死如归,面面相觑下也觉得不该在个文人面前露怂,所以相互交谈几句便同意了他的计划,决定再次出兵与马腾决一死战。
这支连败两局的疲惫之师,一手举着火把、一手往嘴里塞着吃喝,沿途收拢四散的溃兵杀向马腾军大寨。而马腾他们此刻正在准备庆功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敌袭,所有人都不禁大吃一惊。这马、韩联军的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