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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吸力从黑门内传来。
以燕朗的五行魔脉本可以轻易抵抗这股吸力,不过他怕灵力会触动屋内密布的机关;情急之下燕朗急中生智,心念移神咒——元神随着那股吸力进入了小小黑门内。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声响响,小小黑门自动闭合;随后整座平台也恢复原状。偌大个制造坊内,只有燕朗的肉身站在那里。
元神离体之后,青红二魔灵立即接管了神识;警觉的看着四周的动静。
却说燕朗的元神进入黑门之后,马上看见一片奇异的亮光:亮光之中有很多人影晃动:从一名少女产下一名婴儿开始,一直到一名青年站在巨大的金色平台跟前。
燕朗的元神立刻明白:这就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的重现——难道自己也要生出新的肉身吗?
白光中的画面虽然内容丰富,却是一闪而过。燕朗的元神顾不上吃惊,前方忽然出现一扇正方形白门——大小足够让一个人爬出去。紧接着这扇白门打开,透进来一片自然光线。
没过多久,一个透明的人形躯壳从吴名仕的墓穴中艰难的爬了出来。说是躯壳,实际上只是一层透明的皮囊,内部只有一副未成形的骨架;连血管都没有长出来。人形躯壳稍作停留,朝附近另外一座吴名仕的坟墓爬去。不久之后,便消失在墓穴中。
片刻之后,大剑师府制造坊的金属平台自动打开——燕朗的元神从小小的白门里冲了出来,一刹那元神归位。
一天后,大剑师府发生了一起意外——胡钺大将军新收的亲兵无意中触发了暗藏的机关,导致自己掉入化骨池——尸骨无存。
很快,胡钺恼火的发现:他才得到手没几天的神兵快速锈蚀;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堆黄金碎片。
此时,燕朗却完好无缺的坐在暗剑门天字号密室中;黄金血刃刀也正挂在他的腰间。原来最初给胡钺看的是真正的血刃刀,而后来在胡钺面前化成碎片的那把血刃刀实际上出自胡布衣之手;再加上暗门秘术形成快速锈蚀的效果。
燕朗对在座的胡布衣、蓝鹤和皇普南说道:“生死门其实是四扇门——魂魄从大剑师府的死门进去,生出肉身从北侧吴名仕墓中出来。反之,肉身如果从南侧吴名仕墓中进入,魂魄就会从大剑师府的生门出来。”
燕朗的元神从大剑师府的小小黑门进入,正好历经了一个循环才重回自己的肉身。
胡布衣问道:“这么说——鳞丘散人的魂魄已经生出肉身,离开了大剑师府?”
燕朗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新生的肉身几乎无法存活,一定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用特殊的方法使其生长完全。所以鳞丘散人一定还有一个帮手,将他从墓地接走。”
虽然燕朗成功探出生死门的秘密,却又一次让鳞丘散人提前逃脱;大家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鳞丘散人在十方国苦心经营多年,要找出他隐藏的更深的那个帮手;难度可想而知。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寂之后,胡布衣忽然说道:“也许我们的注意力不应该集中在寻找鳞丘散人的帮手上,而应该继续追查他的藏身之处。”
140 大内西门
按照胡布衣的分析:七天前大剑师明亮还没有出事,鳞丘散人极有可能是藏身在大剑师府。第二天,明亮失踪的消息传出之后;鳞丘散人在帮手的协助下逃离了大剑师府,转移到另一个他认为非常安全的藏身处。而这个藏身之地一定不会离开万机城的范围。
燕朗十分赞同胡布衣的判断,他开口说道:“转移未成形的肉身不能使用瞬移术——因为他承受不了稍强的灵力。所以我认为鳞丘散人是被用常规手段转移出大剑师府的,比如说马车、轿子等。皇普门主——立刻通知冯岩,向大剑师府门将探听一下那天可有车马、轿子等进出?”
当日冯岩就探听到:六天前的下午,曾经有一辆属于平山王府的大型马车、挂着“通行无碍”金牌进入大剑师府;车上坐的是平山王府的荣管家。
——这种“通行无碍”金牌是十方王所赐,可以进出包括皇宫在内的任何一个地方。
马车在大剑师府内逗留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马车的车厢门是关着的,所以不知车厢内的情况。
胡布衣说道:“平山王素来为人低调,远离朝中之事、寄情山水之间;也没听说过他和明亮有什么来往。因此平山王府的马车在可疑时间出入大剑师府,一定是为了转移鳞丘散人。”
燕朗起身下令道:“鳞丘散人最擅长从王族中挑选自己的傀儡,料想那平山王也是如此。事不宜迟——我们速去平山王府强行搜查鳞丘散人的下落!”
平山王府在万机城南,除了常规的侍卫之外并没有特别的防卫。燕朗带着胡布衣、蓝鹤、皇普南直接瞬移到平山王府内,很快就用灵力找到王府的荣管家。
皇普南略施逼供小术,荣管家就痛的涕泪横流、有问必答。六天前的下午,他的确奉平山王之命乘坐大马车来到大剑师府,并带回了一个大箱子。
皇普南喝道:“那个大箱子现在何处?!”
荣管家老实回答:“小人回到王府,大箱子并没有抬下马车。天黑之后,平山王又乘坐这辆马车离开了王府。后来只有车夫一人赶着马车回来了,大箱子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