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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消失在原地,自己则附在了人偶上。
下一刻,几个举着火把的男男女女,站在了棺木旁。
“去找找,依他们所说,应该就在此处了。”
一个穿着粗布褐衣的老者吩咐道,面上神色阴沉。
几个年轻汉子依言走近。
“阿父,你这是与虎谋皮!”站在老者身旁的年轻人涨红了脸,语气激烈。
“住嘴!”老者打断了他,混浊的眼珠子死死的瞪着说话之人,“你凭什么指责我?莫以为你改了柳姓,就不是我们王家村的人!”
“若是食言,我们一样都得死!”
年轻人脸色唰的惨白,颓然无言。
他穿着白日的那身旧衣,低着头站在老者身后。
白池听到此处,已经猜到了他是谁。
柳公子。
脚步声渐渐近了,有个年轻汉子停在了白池身旁。
“村长!”那汉子打量了半晌,转头唤道,“在这儿!”
老者转过身,拄着拐杖大步走来。
众人也跟着围了过来。
席子被掀开,一张脸露了出来。
席中人紧闭着眼,抿着毫无血色的唇,惨白的月光落在她脸上,远远望去,有一种惊人的破碎美。
“斯…”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仙女?”
一人呆呆的看着,竟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摸上去。
“混账!”
老者狠狠打掉那人的手,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满是怒意,“祭品你也敢动?”
那人顿时惊醒,面上带着惊惧,疯狂摇头。
柳生站在人后,瞧见了席子里的人是谁后,眸中划过一道暗光,面上神色不明。
“你们,”村长叫出两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人,“把她带回去。”
二人对视了眼,领命而去,小心翼翼避开坟冢,合力扛起席子。
“小心点!”村长吩咐道,“这是上等的祭品。”
“嘎——嘎——”
有乌鸦扑扇着翅膀落在枝头,粗嘎的声音在乱葬岗回荡。
有人啐了口,“晦气。”
村长皱着眉,扫视了下四周,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这才开口。
“回村。”
夜色森冷,一队人从林间穿过。
谁也不知道,他们身后,多了团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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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妇人推了推白池,动作粗鲁。
见她仍紧闭着眼,不见丝毫苏醒的迹象,妇人有些不耐烦。
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少顷,便端了盆水走了进来。
白池作势长睫微动,不过片刻,便睁开了眼。
“我……这是在哪儿?”
她四处张望了下,四周尽收眼底,转过头时,面上带着迷茫。
此处是间柴房,而她被扔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被捆的严严实实。
面前站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人,那妇人端着盆,泼也不是,不泼也不是。
“哼。”
妇人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面色不善,用力放下盆。
木盆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重响。
白池吓了一哆嗦,眼圈顿时就红了,她缩着肩膀,怯怯不敢言。
“这是哪儿?”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番白池,直把她看的接连往后躲,这才满意了似的。
冷笑了一声,慢慢开口,“这是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要你命的好地方,”妇人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问这么多做什么!”
她直勾勾的盯着白池,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轻嗤道,“一个祭品。”
白池躲在柴垛后,肩膀微微耸动,似是在偷偷的哭。
“没用的东西。”
妇人丢下一句嘲讽,捡起盆,转身出了柴房。
“喀嚓。”
门被关上,落锁声响起。
有人与那妇人交谈,听着似乎是个年轻男子,他询问道,“怎么样?”
“醒着,”妇人说话的态度大变,似是有些谄媚,“一个小姑娘罢了。”
“不必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说:
不要养肥啊qaq
呜呜真的还有人在看吗,最近几章一条评论都没有(疯狂暗示)
第11章相救
正午的阳光正好,从门缝钻了进来。
白池已经被关在柴房里三天了。
那些人好似把她忘了。
若不是还有人定时定点的送饭来,白池必定会生出这样的错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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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村里便热闹了起来,锣鼓喧天,好似在办什么喜事。
就连这格外偏僻的柴房里,也能听见一二。
白池靠坐在柴垛上,闭着眼睛休养生息。
手上的麻绳绑的很紧,送来的饭菜里下了迷药,还有人时不时的来看一眼。
这些无一不证明,他们对她很“看重”。
说来也是奇怪,白日里热热闹闹,但夜里她偷偷溜出去探查时,却发现村里各家各户门院皆是紧闭,房内竟是无人。
她寻遍整个村子,丝毫不见人影。
就连白日里想打听点消息,那送饭的老妇也绷着脸,口风紧的很,一句话都不同她说。
未免打草惊蛇,她便没再多问。
已经是第三天了,看来今晚,要换个法子搜寻。
白池沉下心来,细细思索。
门外脚步匆匆,忽然闹将起来。
白池侧耳倾听。
“花婶儿,前头叫你去呢!”
有道声音自院门口响起,听着是个年轻男子。
“叫我?”守在门外的妇人有些懵,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诶,好,可是我这……”
她指了指身后紧锁的柴房,面上有些迟疑。
“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