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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心上人,为何还要……
罢了。
白池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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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高。
二人行至了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白池接下玉简翻看,“再往前走几里,有个城镇。”
“我们去瞧一瞧。”
晋尤今日换了身黑色劲装,他略略点了下头,“姐姐安排便是。”
他今日有些不太对劲,笑意甚少,声调也懒洋洋的,与往日那副样子判若两人。
白池张了张嘴,又想到昨晚他说的话,顿了顿,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就这样吧,既是已有心上人,那便与他保持距离吧。
白池收了玉简,系回腰间,轻声点了点头,“走吧。”
她今日着了身烟青色衣裙,起身大步往前走去时衣诀翩跹,飘飘若仙。
晋尤忽然沉了眸色,一言不发看着她走远。
“晋尤?”察觉到身后无人,白池停下脚步,回过头时却见人站在原地,不免有些疑惑。
晋尤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酸涩,扬声道,“来了。”
他快步走至她身边,二人并肩而行。
晋尤踢了脚碎石,心下有些无言的憋闷。
昨晚夜谈后,二人间的氛围就变了,晋尤本就敏锐,顿时便察觉到了白池的远离。
“姐姐……”他左思右想了许久,心下想好对策,这才委委屈屈开口。
“救命——”
“来人哪,有没有人救救我——”
一道高喊忽然从林中响起,惊飞了几只栖在枝头的鸟雀。
白池脚步一顿,忽然转身朝右边行去。
晋尤咬牙切齿,心下气急,猛地收紧了袖中指。
“这里!”白池眉目冷凝,回头轻声道。
晋尤无奈,只好抬步跟了上去,只是面色却有些不善。
白池轻轻一踮脚,便跃上了树梢。
她环视了一圈,终于看到了呼救声来源。
一个男子连滚带爬往前跑,几个持刀的黑衣人在后面追。
后面不远处,是倾倒的马车,和死伤一地的护卫仆人。
“铮——”
白池拔出太和剑,伴随着一声清冽的剑鸣,长剑划破空气刺了出去。
那男子本就气喘吁吁,跑的很是艰辛,全靠一口气坚持着,谁料好不容易快逃出林子时,却眼前一花,被藏在满地枯枝落叶下的树藤绊倒在地。
黑衣人抓住机会,高举起手中刀袭来。
那弯刀在半空上泛着冰冷银光,杀气腾腾,男子吓得闭上了眼,心下绝望。
“铮——”
一柄长剑裹挟着青色灵力,自天外刺来,狠狠地钉在了男子身前。
灵力轰然散开,将几个黑衣人击飞。
男子悄然睁眼一看,只见那剑,离他的脚,竟然只差毫厘。
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失去他的脚。
男子吓得猛地抽回脚,跳起身便准备跑路,远离这是非之处。
“去哪儿呀?”一道女声轻飘飘地自头顶响起,男子愣了愣,下意识抬头看去。
高大的槐树上,有一人靠坐在枝头。
那是个女子,穿着身如烟似雾的青色罗裙,乌鸦鸦的黑发半挽,眉目如画,怀里还卧着只碧绿眼瞳的黑猫。
“仙……仙子?”男人回过神来,激动道,“是您救的我?”
白池看了他一眼,抱着阿乌跃下了树,抬眸漫声道,“你们,还不走?”
几个黑衣人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闻言竟是面面相觑。
“过来。”
白池不再看他们,扬声唤道,太和剑闻声自动,从土中抽出剑身飞回。
那男子三四十岁的模样,穿着身素色锦袍,面上笑容谄媚,“仙子,能不能杀了他们啊?”
“这些人实在可恶,杀了我那么多护卫,若是就这么放走,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有道理,”白池动作一顿,略微沉思片刻,竟是往后退了几步,抱着猫站在树下,看着男子道,“那你去吧。”
“什……什么?”
男子闻言一愣,瞠目结舌。
“你要报仇,我不拦你,”白池面带诚恳之色,“但他们杀你,我也不会救。”
几个黑衣杀手略有些犹豫,心生退意,闻此言,却是眸光一亮,倏然握紧了刀,眼见白池的确毫无阻拦之意,竟是有些跃跃欲试。
男子傻了眼。
“不,不,这倒不必了。”他苦着脸,连退几步。
“不报仇了?”白池讶然问道。
男子心下一转,面上勉强扯出一抹笑,“这,这本就是我与他们的私人恩怨。”
一,二………八,八个黑衣人。
男子悄然看了眼黑衣人手中弯刀,又看了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假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白池无甚反应,只点了点头,轻斥道,“还不快走?”
几个黑衣人遗憾地看了眼锦袍男子,但苦于忌惮白池,只好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落荒而逃。
“唉……”男子长叹了口气。
“怎么,”白池本已转身,闻言回头问道,“你反悔了?想亲手报仇?”
“……仙子说笑了。”男子一口气没叹出来,憋红了老脸。
“修仙之人不得滥杀无辜,”白池解释道,“你与他们之间的事,我若是插手,便平白沾上了因果。”
男子一愣,“原来……竟是如此。”
“本也该是如此,”男子惭愧道,他站定,抱拳欠身道,“还未谢过仙子救命之恩。”
“在下蓟顺,是四方城太守,今日仙子救命之恩,蓟顺不胜感激,必定结草衔环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