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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您已连饮了整整三日的烈酒,再这样下去,身子迟早受不住啊……”
“初初求您,初初不与您争了,”白池还记得,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她说,“我把师尊让给您,求您救救师尊吧。”
白池收回了她欲扶的手,忽然觉得,太恶心了。
她面色惨白,眸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熄灭,她漠然问道,“你说……你把他让给我?”
沈初初还跪在殿内,哭的稀里哗啦,她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哽咽道,“……是。”
“师尊喜欢在夜里习剑,师尊喜欢饮李华春,喜欢穿玄色的衣袍,就……就在第三个柜中,我,我都整理好了,还有………”她泣不成声,“日后,师尊就交给您了……”
“滚。”话还未说完却突然被打断,沈初初哭声乍停,她惊愕抬头。
白池靠坐在殿内玉阶上,面容冰冷,居高临下看着她,那目光犹如刀割,一寸寸划在她身上。
“您……您说什么?”沈初初颤声试探问道,她疑心方才那句话,不过是她的错觉。
“我说,”白池缓缓站起,“滚。”
“听不懂吗?滚啊!”
杀气陡现,殿门忽然大开,殿外雷声大作,暴雨如注。
闪电划过夜幕,陡然照亮了内殿,白池站在玉阶上,半边袖子空荡荡,面如恶鬼。
沈初初回过神来,身子一哆嗦,吓得连滚带爬跑出了殿中。
“阿池,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楚珩面上激动,下意识伸手攥住白池的手腕,“你听我说!”
“是……关乎你的死因。”他低声道,面上晦涩不明。
林中某处陡然传来一声闷响,惊飞鸟雀无数。
但二人此时都没在意。
楚珩紧紧攥着她的腕,而白池,却愣在了原地。
她脑中似有一道惊雷炸响,愣了半晌,这才不可置信道,“死因?”
楚珩艰难点头,紧紧盯着她面上表情,低声道,“前世,死因。”
“你难道不想知道,前世,究竟是谁杀了你吗?”
白池默然不语,她缓缓抬起头,“不就是,你们吗?”
真是造化弄人,原来就连楚珩,都重生了。
楚珩摇了摇头,面上似有挣扎之意,“……不是。”
“杀你的,另有其人。”
白池瞳孔骤然一缩,失声道,“不可能!”
“我还会骗你不成?”
“师尊……”
娇滴滴女声自林中响起,有人喘着气,一路小跑过来。
看到二人的一霎那,沈初初蓦地停了脚步,面上笑容勉强,“你……你们这是?”
白池回过神来,这才惊觉二人靠的分外近了,她面上厌恶又起,重重推开他。
场中有第三人出现,二人心有灵犀般,知道此事不能再提,止了话头。
楚珩被推的一个踉跄,勉强才站稳,沈初初便迫不及待地靠了上来,挽住了他。
她看向白池的目光隐隐有些敌意,她知道,楚珩心里一直念着白池,沈初初咬了咬唇,“师娘这是……”
白池骤然打断她,“糖葫芦还没吃够?”
“……你!”沈初初面色陡然一变,厌恶之意顿显。
白池这一提,她便也想到了那日的噩梦。那些弟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偏要看着她,不吃完所有的糖葫芦不让她走,就连楚珩开口,他们也只说是白长老之令。
最后那日,沈初初是吃到呕,边吃边呕,吃完了所有的糖葫芦,这才被放走的,她回去后,还做了整整半个月的噩梦。
从那日起,糖葫芦变成了她最讨厌的东西。
沈初初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您为何要如此为难我……”
“吱吱——”底下忽然传来几声叫,众人低头一看。
几人身旁站着个毛绒绒的小狐狸,那小狐狸生的分外精致可爱,就是此时,翻白眼的动作颇有些不雅观。
白池没忍住笑,暗暗瞪了它一眼。
沈初初看了看,见它长的实在可爱,没忍住蹲下身,娇呼道,“呀,这是哪里来的小狐狸……”
她见狐狸离楚珩甚近,心下一转,猜测顿时成形,雀跃道,“师尊,这是你捉了送我的吗?”
说着说着,沈初初还伸手去碰。
“不是……”
“啊——”
女子惊叫忽然自林中响起,沈初初捧着被挠出血痕的手,眼泪汪汪。
她只不过是想摸一摸,未曾料到,这小东西竟如此凶悍。
楚珩皱眉,说道,“你,你真是……”
白池轻笑了声,旁若无人捧起小狐狸,轻斥道,“你怎么这么凶呀,什么人都敢挠。”
小狐狸靠在她怀中吱吱叫,语气亲昵,瞥向沈初初的目光却凶相毕露。
小绿茶,狐狸心内不屑,就这道行还搁跟老娘跟前玩?
沈初初一看这阵势,哪能不明白,顿时便哭的稀里哗啦,她哽咽道,“师尊,初初好疼……”
她没敢直接说报仇,没把握他会应承,所以只好卖卖惨,指望他心疼心疼她。
楚珩面色冷沉,有些不耐,“谁叫你伸手的?”
“我……”
沈初初一噎,半是委屈半是抱怨,“我不过是去捡了些灵草,师尊便不见了,我还以为,是给我捉这狐狸才……”
也不知是想到什么,她畏惧地看了一眼白池,不情不愿地吞下了后面的话。
狐狸脖子上的玉石忽然亮起,它挣扎着下地。
白池虽有些疑惑,但也顺从放它下来。
狐狸挠了挠耳朵,跳到灵植上,三两下摘去青翠欲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