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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开口回应,可嗓子却干哑发疼,她只好寻摸别的法子。
他们被厚厚的坍塌物遮挡,若是不回应他们让他们知道她在此处,等众人走过了头,那可真是获救无望了。
白池刚想要召唤出本命剑,就被晋尤拦住了。
他看了她一眼,眸中意思复杂,“我来。”
少年扬手,周身灵力强行运转,很快便在他手中聚起一团幽暗的光,不顾白池骤然的眼神,只摊开手,灵光骤然砸上废墟。
“砰——”
一声巨响,废墟被砸散开来,他们也得以寻到了出路,而众人也都被这声巨响吸引,转头看来。
晋尤揽着白池,脚下轻点,便飞身出了破洞。
“阿池!!”
“师父!!”
四面都传来熟悉的呼唤,白池落了地,揉了揉额,苍白面上绽出笑容,“别喊了,我在这。”
她轻吐出口气,本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此处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活了下来。
她抬眸,正要说话,却见众人的面色都有些…奇怪。
他们看着她,面上既是担忧心疼又是惧怕和警惕。
担忧心疼没什么…但是惧怕和警惕,白池循着他们的眼神回头看去,这一眼,便让她愣在了原地。
少年周身是压不住的暗光流转,面上是不知何时蔓延出来的诡异暗纹,给他本就妖冶的面容又添了几分奇异。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眸和她对上,双眼隐隐泛起了红。
白池动作顿住了,她见过他这副模样。
在前世她死后的幻境里,他屠了许多人,血流成河,他踩着遍地尸骨,登上了宝座。
“阿池,过来!”
有人沉声开口,是楚珩,他站在众人之首,负手而立,“离那个魔头远些。”
多日未见,他清瘦了许多,再不见清风道骨模样,宽大的道袍穿在身上,竟显得形销骨立起来,面色阴沉的吓人,比起晋尤,他倒是与自己口中的魔头二字更为相称。
但是周围人不觉,他们簇拥着他,看着白池二人的目光都颇为不善。
她举目望去,竟觉得有些荒谬。
归元宗、青霞宗、剑宗……修真界大大小小的门派,竟是一个不落,都来了。
“……什么意思?”白池心下一沉,她站在原地,与众人相对,眸光渐渐失了温,“你们不是……来救我的吗?”
她看着站在楚珩身后的一众师门,目光缓缓,有人对上她的目光,狼狈般别过脸。
有人沉不住气,大喝道,“我们是来救你的,但同时,也是来除魔的!”
“你身后站着的,是新任魔尊,为祸人间无恶不作残害数百条人命,你不过来,难不成是想与修真界为敌?”
“阿池,”楚珩招手,“过来。”
他瘦的不成人形,面上笑容阴沉,他慢条斯理道,“你若过来,便还是归元宗的长老,我相信他做下的那些恶事,与你没有半分干系,你若是不过来……”
楚珩握着拳,闷咳了几声,低笑道,“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孰轻孰重,你分的清吧?”
明晃晃的威胁,白池安静听完,沉默片刻发问道,“你们说,他作恶多端,残害人命,可有证据?”
“还要什么证据?”有宗门中人怒声道,“王家村几十条鲜活的人命,被瘟疫侵袭死人不断的四方城,不都是证据?”
“白池,我们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已是分外留情了,你千万莫要让叔伯们失望……”有老者抚着胡须,一字一字说道。
白池眼睫轻颤,耳畔的风忽然停住了,“你们说,四方城……怎么了?”
“瘟疫侵袭,”楚珩低笑了声,目光中的恶意浓的犹如实质,“死的死,如今只剩一座空城了。”
“这些啊,可都是你身后那位干的。”
“他为了上位,为了献功,可是踩着不少的尸骨上位啊。”
脑中一阵晕眩,白池竟有些站不住脚,她想到蓟顺送她时像老父亲一样的叮嘱,想到蓟小姐……想到四方城中的热闹快活。
“……姐姐。”身后传来少年压抑着的轻唤。
白池缓缓回头。
他眸中一片赤红,但是看着她的目光,热枕而又赤诚,他强撑着一字一字道,“我没有……别信他们…”
“可笑,阿池你莫不是真要信这邪魔的话吧?”楚珩冷笑连连,“你若不信我,何不亲口问他,是不是魔族中人?”
少年陡然一僵,眸中竟是隐隐泛起绝望之色,他笑容惨淡,但却没有开口辩驳。
“够了。”
白池闭了闭眼,倏然伸手召唤出了太和剑,面对着晋尤。
楚珩面上笑容阴沉,他捂着额,恶声笑道,“杀了他,阿池,替那些枉死的人报仇……”
“只要杀了他,白师侄就还是我们仙门中人……”
“动手啊,愣着做甚?”
少年看着她,手中聚起的灵气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最后,终是死了心,放弃了抵抗,引颈就戮。
白池握紧了手中剑,眸中冰冷,面上毫无表情,她蓦然转身,提剑挡在了他身前。
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衣,一柄剑,就这样护在了他身前。
晋尤蓦然抬头,瞳孔放大。
“你疯了不成?”
楚珩笑容戛然而止,他错愕道,“白池,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白池咳了几声,唇边忽然漾出笑来,“我不稀罕这仙门身份。”
“荒唐,你会死的……”
“那便一起死好了。”
她背对着他,轻描淡写,自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