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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一直都是在那个角落啊。”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可这句云淡风轻的话,落入江明月的耳中,却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痛了她的心。
在所有人的眼中,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一直都是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九皇子。
不被期待,不被重视,甚至……不被记起。
画,不过是现实的写照。
一股莫名的心疼,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江明月看着他那张依旧带着几分懒散笑意的侧脸,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主动握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苏承锦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却很柔软。
他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只见江明月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没有看他,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轻轻地,将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个很轻,很轻的动作。
却让苏承锦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没事。”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坚定。
“以后,有我。”
苏承锦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丫头……
该不会以为自己因为画了那幅画,就陷入了自怨自艾的悲伤情绪中了吧?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不过……
苏承锦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肩头的侧脸,看着她紧紧握着自己不放的手,心中的那点啼笑皆非,渐渐化作了一股暖流。
这种被人误会,却又被人坚定维护的感觉,似乎……也挺好。
他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让她能靠得更安稳一些。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再无言语。
只有那盏风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两个相依的身影,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梁帝回到和心殿,遣散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站在殿中。
那幅被他下令挂在寝宫的《家和图》,此刻正临时摆放在殿内的紫檀木长案上,由两排手臂粗的烛火照得透亮。
他负手而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画中那个眉眼温润,正含笑为自己添茶的四子,苏承知。
他伸出手,苍老而布满薄茧的指腹,轻轻地,近乎贪婪地拂过画上那张熟悉得让他心痛的面容。
“老四......”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空旷而冰冷的殿宇中。
哀愁,如潮水般将这位九五之尊淹没。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庭院的角落。
落在那个孤单的身影上。
那个瘦弱的,怯懦的,眼中却藏着一丝对亲情的渴望与向往的,老九。
梁帝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愧疚,比哀愁更甚。
一个儿子,他没能护住。
另一个儿子,他亏欠良多。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白斐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数步之遥的地方,垂首而立,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他什么也没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梁帝,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安慰。
这位侍奉了一生的帝王,正沉浸在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败之中。
“白斐。”
梁帝没有转身,声音沙哑。
“在。”
“今日所赐之物,都安排人送到他们各自的府中去吧。”
“是。”
“老九那边……”
梁帝顿了顿,目光再次回到画卷上。
“就先不必赏了。”
白斐心中微动,却没有开口。
“朕要好生想一想。”
梁帝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该赏他些什么。”
白斐心中了然。
寻常的金银玉器,已经配不上这份“孝心”了。
陛下这是要给九皇子一份真正能安身立命的恩典。
白斐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梁帝依旧站在那幅画前,仿佛一尊石化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白斐再次回来复命时,殿内的烛火已经燃去了小半。
梁帝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
白斐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旁,为那已经凉透的茶壶,重新换上了一壶滚烫的热茶。
然后,便静静地站在那里。
陪着这位孤家寡人,一同看着那幅画。
画上是家和万事兴。
画外,却只有君王的孤寂与哀愁。
夜色更深,月上中天。
九皇子府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府门前。
苏承锦率先下车,转身,很自然地朝着车厢伸出手。
江明月将手递给他,由他扶着,走下马车。
她的脸颊还有些微红,不敢去看苏承锦的眼睛。
苏承锦看着她这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心中觉得有趣,却也没有再调侃她。
二人并肩走进府门。
穿过月亮门,远远便看见庭院的石桌旁,两道倩影正对坐着,低声交谈。
正是白知月和顾清清。
听到脚步声,二女同时抬起头。
见是苏承锦和江明月回来了,她们立刻起身相迎。
“殿下。”
“回来了?可还顺利?”
白知月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上下打量着苏承锦,确认他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顾清清则沉默地走到石桌旁,为他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又很自然地替江明月也添了一杯。
“嗯。”
苏承锦点着头,在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