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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举办的并不顺利。
没有想象的酣畅淋漓,也没有报复后的满足;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木屋,不断攀升、高涨的情绪戛然而止。
“废物!踏马的,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与此同时,手里的玻璃瓶裹挟着怒气,重重的砸到木屋里侧的墙面上。
四氧硫化氢一沾木头立马起了剧烈的反应,不过瞬息里,就融出了一个洞;可想而知这东西,若是沾到身上该有多不堪设想。
“你是在找我吗?”
一道声音冷不丁的在他背后响起,不知道在那多久,又或者是一直都在。
曲子默猛地回头,就看到了形单影只的女人。
“玩我?”
他阴恻恻的看着她,眼神跟瘁了毒一样。
“你早就知道了。”他笃定道。
既然早有预谋又怎么可能单枪匹马,曲子默是有备而来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出现在祁清的面前,只是他没想到他花钱找的人这么废物。
居然连个人都抓不住,还害他着了道。
真是…该死。
“…你不会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拿我怎么样吧?”
“一个女人?”
他表情不屑,眼底深处却隐隐涌动着一丝歇斯底里。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他猛地拔出一柄水果刀,出其不意的朝着女人的腹部扎去。
他扎的很用力,因为他早就没了回头的余地了。
“哈哈哈哈…去死…该死的孽种…”
一阵风吹来,竹林开始沙沙奏响,太阳隐隐冒了点头,摇曳的树影婆娑,极为混淆视听。
也因此,肉眼很难发现竹林深处那一管管黑黝黝的木仓管。
砰!
巨大、令人震耳欲聋的木仓声,响彻了整片竹林。
曲子默的右臂被重重往后一推,猩红的梅花猝然乍现。
洁白的颜色最是不能染上尘埃,稍稍沾上一点便会破坏原有的白净。
衣服尚能洗净,人却不能;一旦沾上污渍,不管从前如何,与以后就再无瓜葛。
“你敢阴我。”他怒不可遏,整个人都愤怒到了极致。
“噗呲…”
靳乐贤瞥了眼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警察,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不自量力的嘲讽。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一个人来吧。”
事实上,他早就发现曲子默了。
报告单上动的手脚就是他授意的,目的就是设下圈套,永绝后患。
接下来的事情理所当然的顺利,曲子默被两个警察牢牢扣押,铐上了冰冷的镣铐。
“你知道我是谁么?”他不死心的挣扎道。
靳乐贤嗤笑了一声“…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小小一个没落家族罢了,你真以为全天下都是你曲家的?”
说着靳乐贤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跟刀子一样狠狠剐在他身上。
“我都舍不得,你凭什么。”
“你,也配?”
他的语气透着浓浓的轻蔑,每一个字都在曲子默的雷区跳跃。
但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暴跳如雷。
曲子默定定的看着靳乐贤,忽然安静了下来。
“是你啊…”
“十年前插手的就是你吧?我就说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凭什么搞我…”
说到这里他的语速徒然加快,表情也狰狞了起来,“因为你,我才会被曲家那群杂种彻底放弃;也是因为你,我才会十年都找不到他…”
“所以,齐静这个名字是骗人的,孩子也是假的…”
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咳,笑的弯下了腰,肺都要咳出来。
“靳乐贤,你可真是好样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和我不过半斤八两。等着吧,你迟早和我一样的下场!”
傍晚十分,祁清报警后,焦急的等待里,一阵刺耳的警笛声遥遥响起。
急促、没有间隔,循环反复。
祁清以为是负责他这个案子的警察来了,噌的站起,匆匆披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赶。
这个期间他其实试图去找曲子默,但,他的那些号码是只能发过来,不能发过去的。
去北恒路口,那边也早就没有他的身影了。
祁清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天知道他有多无助。
他多怕,多怕,齐静因为他受到半点伤害;那样的话,他这辈子都会无法原谅自己。
然而,直到走到小区门口,他都没有看到警车的影子。
反而是西子花园那里人头攒动。
祁清心里莫名一跳,扒开人群就想往里冲。
他突然就什么都不怕了,齐静这两个字给了他无限的勇气和力量。
他抬起头,一双红肿的眼睛拼命的在人群里寻找。
他看到了警察,看到了被警察扣押着的曲子默;偏偏,就是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那道身影。
祁清越看,心就越凉。
“阿清……”
女人的声音一如初见时的惊鸿一瞥,猝不及防的闯进了他的耳朵里。
祁清回过头,一眼看到了他那朝思暮想的人。
风扫过脸颊,祁清敏感的眼睛顷刻间就湿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泣不成声。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麒珺闪闪投的地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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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的,么么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