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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惊扰到睡梦里的人一样。
出乎意料的是,这扇门居然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靳乐贤的脸上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拧起眉看着里面,表情不悦,不过并没有出声。
房间里,靳博远一直对着一张照片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照片里的女人气质相当出尘,柳眉弯弯,蕙质兰心,黑白底色都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分毫。
靳博远目光慢慢悠远,似在透过照片追溯时光一样。
…
“她走了有14年了吧…”靳博远没有回头,仿佛不用回头,就能知道来的是谁。
“14年了啊…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她长得漂亮,天生一颗玲珑心,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最漂亮的姑娘。”
“那时候圈子里的人都打赌,谁会娶到霍家的姑娘,同龄尚未婚配的人里,张家李家的小子拔得头筹;我呢…是最不起眼的那个,长的不出色,个子也不高,结果谁都没有想到她会选我。”
“外人都说靳霍两家结亲是强强合璧,只有我知道,那时候的靳家其实是外强中干,已经在走下坡路了的;比起如日中天的霍家,她嫁给我,就是下嫁。”
“很神奇吧?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奇怪。”
他收回目光,就好像是在说一个故事,娓娓道来。
“婚后我们相敬如宾,她温柔体贴,将整个家都操持的井井有条,所有人都说我娶她是三生有幸。”
“我娶她的时候,是做好这辈子没有子嗣的准备的,我也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毕竟你妈妈从小就有心脏病,患这个病的人生孩子就是在拿命搏;我知道她喜欢孩子,也梦寐以求的想要一个孩子,但说真的,你若是不来,兴许她还能多活上几年。”
“我当年是让她不要生的,她万一有点什么,我无法给霍家,也无法给你外公交代。”
“结果你看到了,她还是决定生下你。”
说到这里,他看了照片一眼。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她那么执拗过,生你的时候,情况很危急;当时医院一度下了病危通知书,你爷爷腿都软了,我们都以为她不行。”
“但,血缘就是这么奇特,在你出生嗷嗷大哭的那一刻。”
“奇迹发生了。”
“她骤停的心脏因为你,重新恢复了跳动,很微弱,却有力。”
“啊…我当爸爸了啊,那一瞬间我脑子只有这个。”
“你呢,从小就很懂事,从来都不让她操心,考试成绩也是回回满分。”
“然而,有时候,这人啊,一辈子是很短的;短到只能看到自己的孩子,牙牙学语,步履蹒跚,会跑会跳,然后在彻底长大成人之前戛然而止。”
…
不知不觉里,中年男人已经红了眼眶。
“我承认她是个好女人,我也很感谢她为这个家的付出。”
“可是人死身灭,这些年该给她的,给你的,我从来都没有少过;她走了,我总要过自己的生活的不是吗?”
“你妈妈死后,我对你确实是疏忽的,你和我生出间隙也是理所当然的。”
靳博远抬起头,看向他已经能独挡一面的儿子。
“感情这个东西半点不由人的。”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我和你说这番话;只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
“你的选择,我不会拦着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但如果你还把我当父亲,什么时候,就把那个小伙子领回来看看吧。”
他放下照片,拍了拍靳乐贤的肩。
靳乐贤注视着这个只到他肩膀的男人,第一次发现他老了。
背部岣嵝,两鬓有了白发;就和他精心摆弄的那些花草一样,花期一到便开始慢慢枯萎,直至凋零。
…
从幽静的雅苑回到繁华的都市,就像是两个世界。
前者遗世独立,后者热闹非凡。
要选的话,靳乐贤发现自己还是向往后者多一点。
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
只开了一盏小灯,电视是开着的,里头放着除夕晚会;靳乐贤到的时候,歌曲刚刚换小品,一个一个幽默诙谐的段子,引的底下观众哄堂大笑。
靳乐贤开灯的手顿了顿,轻手轻脚的过去,才发现靠在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几个月的时间,祁清脸部线条圆润了很多;但四肢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有肚子特别突出,就好像他吃下去的东西都被肚子里的崽崽吸收了一样。
算起来,祁清的肚子已经5个多月了;靳乐贤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和祁清的孩子就会来到这个世界。
他会把自己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靳乐贤目光放柔,小心的把人放平,为祁清盖上了毯子。
“几点了啊…”祁清眯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
他睡的比较浅,几乎是靳乐贤一帮他盖毯子就醒了。
“阿清…你是不是都没有吃饭…”
“…没有啊。”
祁清眨巴了两下眼,顺着靳乐贤的目光看向茶几上,没动过筷的菜,辩解道:“…我就是没胃口…”
“对了…你爸爸有说什么吗?有没有为难你啊?”
靳乐贤摇了摇头,好笑的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吃饭我才告诉你。”
“你啊,哪怕我不回来也不能饿着自己,知道吗?不管怎么样,看在宝宝的份上也得替他吃一点。”
说着,靳乐贤摸了摸菜盘,“都冷掉了,我去热一下。”
祁清抓耳挠腮的,压根没心思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