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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没认出来。”秦牧玄笑着拍了拍左伍长肩膀,后者只会傻笑。
“话说,你们来我这儿,有事么?还是说,今日营里放假,想来府上坐坐?”
“回将军话……”
正当左伍长欲要解释时,一旁等的花儿也谢了的水龙局领队,抢过话头,急切插嘴道:“你家走水啦,都火上房啦!别搁着瞎扯了,快让我们进去,唧筒队!跟上我。”他手一挥,一群人作势又要冲进秦府。
“站住!”秦牧玄见一群人欲要强闯自己家,连忙伸手阻拦。唧筒队几个冲在前面的只感觉好像被一匹烈马拉住了,脚下一阵踉跄,竟然在门口摔做了一团。
“咋回事?不说清楚,休往里闯!这是秦府,不是菜市场。你——给老子说清楚。”
秦牧玄一伸手,一把从人堆里将那个领头之人给生生提了起来,过程如同提小鸡儿一般轻松。
“大人!误会误会。”面对如此巨力和山岳般的气势压力,领头儿的说话都有些哆嗦,眼前的少年可是传说里杀人如麻的猛将!刚才是自己鲁莽,都把这茬给忘了,还敢强闯秦府,怕不是嫌命长了。
秦牧玄慢慢把人放下地,这才注意此人的装束,问道:“水龙局的?”
领头之人点了点头。
“这么说我家走水了!”
领头之人又是点了点头。
“你们也是为救火而来?”
秦牧玄又问向一旁的左伍长,后者同是颔首。
“回将军话,小的在望楼上见到这边有浓烟冒出。”接着左伍长又补充道。
浓烟?秦牧玄先是疑惑,而后恍然大悟。
“误会误会,一切误会了!”他一面给水龙局领头的整了整皱巴巴的衣衫,一面笑说。
“你们口中的浓烟!那是我,贫道炼制仙丹所致,并非走水。可能是所炼丹药使用的柴火潮了些吧。”
“劳烦各位跑这一趟了。老崔,”秦牧玄笑容和煦,转向独眼家丁,嘱咐道,“记得待会儿给大伙发些茶水钱,不能让大伙白跑一趟。”
“是!家主。”独眼崔高声回应。
此时的秦府门前,已经围满了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京城百姓,加之水龙局的人,还有先前于秦府门前收旧货的,此刻不算宽敞的漂染巷人满为患,聚集差不多二三百号人。众人皆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场面热闹的仿佛上元灯会似的。
“炼丹!还是仙丹!你没听错吧?”
坐在御座上的赵钦,听完黄炳的一番陈述后,满脸的震惊,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那小子怕不是失心疯了吧,还是在家闲的憋出病来了?
“回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实。”黄御史对着赵钦行了一礼,“是那秦牧玄亲口所说,微臣亲耳所闻的。此外,秦牧玄还着一身道袍当众装神弄鬼,念出一段莫名其妙的道词,他摆出香案焚香祷告,说是啥……”黄御史想了想,接着说,“偶得上天启示,遂开坛炼丹,以求仙道。”
“他真如此说?”
“在场众多百姓皆可为证,并非微臣一家所言。臣,不敢有半句虚言哪!”黄御史当即跪伏在地,高声说道。
“臣,御史台监察御史黄炳,弹劾秦牧玄不安心在家闭门思过,反而假借天意,装神弄鬼,迷惑百姓,扰乱京城治安。臣请陛下,下旨查办!”
赵钦面色凝重,整座朝堂也随这位国家主宰陷入一片死寂,下面百官为之噤若寒蝉。
“黄公公!”
“老奴在—— ”一旁黄公公当即跪下。
“去秦府看看,速去速回,回来向朕汇报。”
赵钦声音威严,仿佛积攒了一肚子的怒气,一字一句地吩咐道。
“是!老奴这就去办。”黄公公起身行了个礼,慢慢退下了御阶,一路急挪小步从大殿侧门而出。
“黄爱卿。”
“臣在!”
“你先下去吧!在班尾候着。”
黄炳心中一阵窃喜,也就是说,陛下允许我在大朝会上听政啦!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是,陛下。”说着,他缓步退到了大殿门口,在文官班列最末尾找了个空子站好。
“还有何事速速奏来!”赵钦对着一众大臣说,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怕是接踵而来的事情,已然使得他心力交瘁了。
泱泱朝堂,衮衮诸公,真没一个能为朕分忧之人!刚还惦着那小子能为朕……哎,就连那个小子也是这般不省心哪!赵钦心里一阵的感叹。
话说那奉旨出宫的黄公公,套上宫里车驾,唤了两个机灵的小黄门,就一路风风火火地出宫了。一路仗着宫中旗号,倒没用多久便到了秦府相邻的大街上。
却不想,马车堵在了巷子的转角。
不等两个小黄门来扶,黄公公自己就跳下了车,“跟咱家走着去,咱倒瞧瞧秦府的情况。”说罢,带着两个小黄门就转进了漂染巷。
此刻的漂染巷秦府门前,说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一点也不为过。看这阵势,怕不是围了快上千号人了吧,整条漂染巷举目望去挤满了人,就连一旁大树上,墙头上都爬满了人。
这是有何种大热闹可看?黄公公和两个小黄门见状不禁叹为观止,想挤进看,可是根本就做不到,人群拥挤下,谁还会瞅这糟老头子一眼。
人群最里头儿突然传出一阵阵的惊叹声,引得这边瞧不着的人群挤得更加厉害了,人人可着劲儿地都往里挤,几个身穿永安府差役服的公人登时大声呵斥着。此时此刻倘若发生任何意外,想必这种场面定难控制。
“嚯!天啊!”又是一阵惊叹声从人群最里面送了出来。就连树上的人也是循声踮着脚往紧里头儿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