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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不过没对上几句就下了阵来,获得几盏别致的花灯也眉开眼笑的很是安慰。
江月诗忽然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娇呼一声抱住了江月夜的脖子,软软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三姐,那边那个灯好漂亮,我想要。”
“哪个?”江月夜偏头问她。
江月诗兴高采烈的指过去,江月夜立马倒抽一口冷气。
这丫的每次眼光都不俗,看种的竟然是人家的头彩——百花齐放流苏宫灯。
别问江月夜是怎么认识的,宫灯的小签上写着。
江月夜无奈,只好拿眼睛去看身边的江月华。
江月华侧耳听了几轮诗斗,敛下眼睛道:“那我试试。不过不能保证一定获胜,对方有几分实力。”
江月夜嘴角弯弯:“那是当然。不过大哥你可要尽力哦,当是为小妹一搏。嘿嘿。”
听到江月夜最后那声干笑,江月华不禁沉下眼睛:“说谎都不会!”
呃……
一不小心被江月华看出她的企图了,好没脸。
场上这会正好空缺下来,主办的管事大声吆喝:“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人?”
江月华上前一步,沉静的嗓音犹如一口老井:“庄家请出题。”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主办方先开口。
这是诗句接龙。
江月华很快吟出下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主办方又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江月华波澜不惊:“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
跟着又接了好几轮,旁边看热闹的都忍不住多看了江月华几眼。
台上的人见这个难不住江月华,便出题要求作诗,看谁的诗句更应景。
翻来覆去,覆来翻去,也就是那些什么咏梅啦,贺岁啦,描写春夏秋冬啦,精忠报国什么的,江月华一首一首的吟来,都略胜一筹。
渐渐的,江月华每作出一首诗,台下的观众就会给他雷鸣般的掌声。
江月白感受着这种激昂的气氛,也忍不住为他大哥感到骄傲,当然也有几分自惭形秽。
当江月华最后一首诗吟出来,台上一直老神在在坐着的青年才子也忍不住站起了身,望着江月华的眸子满是辉光:“在下方旭之,敢问阁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