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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的沉默中涌流出来,就像暴风雨前的闪电从阴沉的云层中涌流出来一样。
特罗塔少尉侧耳聆听。可是从这一动不动的队伍那死一般的沉默中什么也没流出来。他看到的是像石头一样毫无表情的面孔,一张挨着一张。大多数面孔让他想起他的勤务兵奥努弗里耶。他们嘴巴大,嘴唇肥厚,厚得几乎合不拢。眼睛细长,明亮,但目光空洞无神。他,可怜的特罗塔少尉,就这样站在他的队伍前面。尽管头顶是初夏明媚的蓝天,四周是云雀的欢唱、蟋蟀的唧唧和蚊子的嗡嗡,但他仍然相信士兵们死一般的沉默要比这白天所有的声音还要强烈。
他坚信他不属于这个地方,那么究竟哪儿是我的归属呢?他困惑地问自己。队伍还在等待他的下一道命令。那么哪儿才是我的归属呢?不归属于小酒馆的那些工人当中!或许,斯波尔耶才是我的归属?回归故里?我手中握着的应该是犁耙而不是剑吗?少尉仍然让他的队伍僵硬地站着!
“稍息!”他终于下命令了,“枪放下!全排解散!”
队伍又恢复了先前的老样子。士兵们躺在步枪架后面,农妇的歌声从远处的田野传来,士兵们又和她们对起歌来。
宪兵队从城里开来了。地方专员霍拉克带来了三个加强排的卫兵。特罗塔少尉认识他。他的舞跳得很好,是西里西亚的波兰人,生性风流却又老实巴交。虽然他的父亲名不见经传,但他还是常常提到他曾经当过邮递员的父亲。今天按照值勤条例规定,他穿上了带有紫色翻边的深绿色制服,佩带宝剑。他那短短的小胡子像麦浪一样闪着金灿灿的光。老远就能嗅到他那肥胖、红润的面颊上飘来的脂粉香味。他仿佛在过礼拜天或看阅兵表演一般快活、兴奋。
他对特罗塔少尉说:“我的任务是立刻解散这里的聚会,剩下的就是您的事,少尉先生!”
他命令他的宪兵占领工厂前面那个荒凉的场地。据情报说工人们要在那里集合。
特罗塔少尉说了声:“是!”便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等着。他多么想再喝一杯“180度”啊,可他不能再进那家小酒馆了。他看见中士、下士以及一等兵纷纷钻进了小酒馆,然后又看着他们回来。他舒展四肢躺在路边的草地上等候着。
快到正午了,太阳升得老高。远处田野农妇的歌声已经停歇。从维也纳回来后,特罗塔少尉觉得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从逝去的那些漫长的日子里,他唯一想到的只是那个女人。现在她大概已经在南方,她丢下了他,不,是背弃了他。此刻,他在边防驻地,躺在路边上等候着—不是向敌人进攻,而是去对付那些游行示威的工人。
他们来了,是从小酒馆那个方向走来的。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