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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叫师父就是叫师父,什么酒鬼师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师父是个酒鬼啊。你这小畜生,轮值守山的时候也敢喝酒,回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少年醉眼朦胧之下嘻嘻一笑,似是全不在意一般笑道:“师父啊,您老人家身后的傻大个是谁啊,刚才捧着个空葫芦使劲嘬,瞧起来恁是傻呼呼的哈哈。”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一歪的向中年汉子走去。
那中年汉子跟着白发老者一路奔波不得片刻歇息,早压了一肚皮的火气,此时见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也敢来撩拨自己,顿时大怒。也不顾白发老者就在旁边,一挽袖子抡起沙钵大的拳头就冲着面前的少年当头砸去。
眼看拳头就要砸中少年,白发老者却依然稳坐在大石上,自顾自的解衣扇风全然没有上前拦阻的架势,面前的少年却似吓傻了一般竟然不闪不避,直到拳风逼面之时,醉醺醺的少年却仿佛才意识到危险,突然两腿一软仿佛吓瘫了一般,一个踉跄矮身,这一下倒是刚好让过了中年汉子打过来的拳头,紧跟着两只脏兮兮的小手慌忙中求救似地乱抓竟然握住了中年汉子的右拳脚下一转。
中年汉子这一记直拳非但没打着少年,反被少年一抓一扭带了回来,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自己的胸膛上,这一拳势大力沉捶得他自己踉跄后退了几步,终是立足不稳摔倒在了地上。邋遢少年见中年汉子摔倒乐得手舞足蹈哈哈大笑,老者也在大石上斜躺着看的眉开眼笑。
中年汉子恼羞成怒,抓住身边一块顽石握在手中奋力爬将起来,就要再度朝少年冲过去,可刚起身就觉得手腕处一紧,原来刚才还躺倒在远处大石上眉开眼笑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侧,枯瘦的拇指和食指看似轻飘飘的搭在他的手腕上,中年汉子却是觉得自己整个手臂都被人用大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手中的石块再也拿捏不住脱手坠地。
白发老者这才哈哈笑道:“镇守,休得顽皮,这人乃是为师此次下山新收的徒弟,名叫莫酒以后就是你的‘大’师弟了。别看你这‘大’师弟武功不济,可是酒量却是没得说,镇守徒儿你莫要真的惹恼了他哈哈。”
原来一路上跟着老者的中年汉子不是别人却正是漠北八刀中的老五莫酒,当年莫淫*色胆包天冒犯阴圣林菀遥,被阳圣萧万山使出烈阳掌一掌击毙,大哥莫杀眼见不敌二圣,为保剩下的兄弟六人性命于大漠风城拔刀自戕。
大哥莫杀死后,老二莫盗随后依着大哥遗命遣散了兄弟几人苦心经营的黄沙寨,剩余的兄弟六人为报手足大仇离开塞北大漠,隐姓埋名来到中原,以期求得高人指点,待六人学好本领之后便去玄山找阳圣萧万山报仇。
当时兄弟六人一道离了大漠,循着大明朝和鞑靼国的商路来到大明疆域,约好了日后相会的时间地点,便各自散去前往中原各地寻名师访高友,其中老五莫酒嗜酒如命,如今背负手足大仇兄弟离散,更是时常流连酒肆,行路之时每每遇到城镇市集便喝的酩酊大醉借酒消愁。
这日眼见盘缠即将用尽,莫酒却还是每日去酒馆饮酒,恰好遇到了仙泉门的老酒鬼。
这老酒鬼生性散漫浪荡不羁经常舍了门派在外游荡,那天路过却正赶上囊中羞涩,眼见莫酒大碗大碗的牛饮很是舒畅痛快,引得老酒鬼肚子里的酒虫也开始闹将起来。
只是老酒鬼身无分文,遂以言语相激邀得莫酒与他斗酒。本以为只是手到擒来的买卖,哪料到两人敞开肚皮足足喝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老酒鬼内力深厚技高一筹胜过了莫酒少许,老酒鬼白白赢得了一顿好酒肉临了还打了一葫芦好酒,莫酒却是这一败把最后的盘缠全用在了酒账上。
要说这齐鲁夫子山仙泉门倒是不同于当时武林中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祖师酒中仙石公望留传下来的鬼谷三十六式剑法固然有神鬼莫测之威,但却还是抵不过石老祖师爷身上传下的嗜酒风气。
现今仙泉门门内已是无人不好杯中之物,门徒弟子个个善饮尤以牛饮海量之徒倍受尊崇。要说这老酒鬼也是酒武双绝,才能在偌大的仙泉门中得以酒鬼的称号,今日一时兴起却在酒肆中偶遇了莫酒,见他酒量天成竟似不逊色于他老酒鬼多少。
这爱才之心顿生,竟然起了收徒的念想,莫酒身负血海深仇,老酒鬼只稍微露了几手武艺,这一老一少便一拍即合,莫酒当即便动身跟随老酒鬼回返仙泉门准备拜师学艺。
这边老酒鬼介绍了徒儿杜镇守与莫酒认识,说起来二人年龄相差了能有十几二十岁,杜镇守人虽年少,但反因入门较早做了莫酒的小师兄,所幸酒国中人洒脱不羁,这大师弟小师兄一大一小皆是好酒之辈,杜镇守将怀里酒坛中的美酒分了些与莫酒,二人边喝边聊不一会儿倒也攀起了交情。
莫酒固然艳羡自己这位小师兄的武艺,杜镇守何尝不羡慕自己这大师弟的酒量。
老酒鬼见二人转瞬前嫌尽释不禁哈哈大笑道:“小兔崽子,说起来为师出门这些时日你的功夫倒也未曾落下,方才假痴不癫与借刀杀人两式倒是使得有模有样。好了,你先代为师好生安顿你莫酒师弟,等为师前去拜见了你掌门师伯之后,回来再点播你二人上进。”说罢一挥手将扔在一边的酒葫芦隔空吸入手中,重新搭在背后只几闪就消失在了仙泉门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