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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赖疮毒脓的毒使和面色焦黄的阴使,见红发尸使动上了手不敢怠慢,也一左一右围了上来策应,肖遥见尸使跳起,叫了声“来的好”手中星铁枪一震一招‘怒龙出洞’直戳半空之中的尸使。
尸使人在半空中躲闪不得,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任由星铁枪扎在自己身上。
肖遥一招得手,星铁枪急电一般戳在了尸使胸前,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觉得精铁枪尖竟似是扎到了金刚之上一般,手中的星铁枪已然被空中的尸使压的弯了过来,却竟然伤不得这尸使分毫。
当下沉腰立马双臂劲力一震,手中星铁枪猛然绷的笔直,红发尸使人在空中无处借力,被肖遥手中的星铁枪狠狠弹了出去滚落一旁。
这时候毒使和阴使正好双双杀到,肖遥瞧见那毒使一身的脓疮紫皮,人未靠近便有一股腥臭恶毒的气息扑面,料想这人毒功十分厉害,那边的罗韶虽然双刀凌厉也未必能够应付得来,手中星铁枪一横一招‘铁锁横江’便将二人一股脑拦了下来。
再说先前那尸使被肖遥一枪逼退翻倒,打了个滚儿站起身子,揉了揉胸口毫不在意的再度扑上,与那阴使和毒使一道合攻肖遥。
只那浪使顰颦婷婷的站在紧后边出手最晚,俏生生的绕过了激战中的肖遥等四人,广袖一挥手中已然多了一对分水峨眉刺出来,风姿翩翩的来战一旁的罗韶。
罗韶自知玄罗神教的歹毒,不等那浪使靠近,早就摸出了自己的鸳鸯双刀,舞出一片刀光护住自己,只是那浪使人未到广袖挥舞之际,便有一股香风熏人欲醉,罗韶只闻了一口就觉得面色熏红手脚发软,头蒙脑涨下手中的鸳鸯双刀再使出剔骨刀法来,便远不如先前摘星台上的那般凌厉。
更让她猜不透的是,对面那浪使竟然似乎十分熟悉自家的这套剔骨刀法,两只分水峨眉刺往来穿梭,将她的鸳鸯双刀死死的压制了下来,虽然罗韶她一时还能支撑,但时候久了却定要遭了浪使的毒手不可。
玄罗四凶中若论武艺倒要数得老大阴使的功夫最为平凡,阴尸毒三人来战肖遥时,亦属她阴使带给肖遥的麻烦最少。
再说那毒使虽然功夫上要强过阴使一些,但浑身上下的本事却全在一身的毒功上,拳脚之间反倒未见十分凌厉,却每每带上一股恶臭的腥风,使人闻之欲呕。
肖遥虽然自知体质特殊不惧百毒,却仍不敢让那浑身赖疮毒脓的毒使靠的太近。手中星铁枪来去,枪尖一错便从毒使身上带走了一片烂肉,就瞧那毒使哀嚎一声,伤口处紫血喷涌,星铁枪尖沾染了些许紫血竟然冒出一股白烟,生生被腐蚀了一小块去。
三人中倒是数那红发汉子尸使最为麻烦,却说这尸使早年间本是一名江洋大盗,成年累月四处为恶犯案,有一次作案时偶然从一名‘肥羊’的尸体上,翻到了一本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武林奇术‘枯木诀’的残卷。
尸使如获至宝,想尽了办法这才将这门奇术好赖算是练成了,然而最终却限于自己的天资以及残卷的破损不全,尸使的枯木诀练得岔了火候,虽然将自己全身上下的筋肉练得坚逾金铁刀枪不入,但却只能收而不能放,全身上下关节骨肉僵直干枯犹如千年古尸,更长出一头妖异的火红长发出来,几乎没了人形。后来他被被玄罗神教魔君欧阳魔劫瞧中,笼络为手下入了神教,位列玄罗四凶阴尸毒浪的老二。
尸使这时一身横练的功夫已经练得极深了,除却如天晶剑这般的神兵利刃外,寻常刀剑难伤分毫,肖遥手中的星铁枪虽然枪身乃是至宝星铁木,但枪头却是寻常的铁精打造终究伤他不得。
长枪接连刺中了尸使胸腹四肢几处,最多也只留下些浅浅的划痕,连血都未见流出一滴来。
肖遥正没得克敌的手段,这时枪法施展中正使出一招‘拨草寻蛇’,星铁枪头虚晃出重重幻影,想着先逼开三人的合击,哪想到枪头扫过尸使眼前时,却骇了他一大跳,火烧火燎的急忙伸手护面抽身急退。
第五回 拨云见日 一
肖遥这时瞧得真切,不由的心中一动,想起先前自己在星河谷中,天元子师伯教授他暗器时说过的话,那时天元子正谈及如何用暗器应对不同路数的武功。
说到暗器精妙在于克敌于百尺之外,如此自己先就立于不败之地,如果练到极致再能佐以上乘的轻功相辅,且战且走几能无敌于天下。
但暗器虽然凌厉,却有几类武者与之相克,第一类便是轻功绝顶之辈,习练暗器者首重腕力手法,这之外还必须练就一身过人的轻功,否则一旦对头的轻功身法远胜自己,非但暗器难以克敌,弄的不好自己还有性命之忧。
第二类就是习练金钟罩、铁布衫等外门横练功夫的练家子,这种人练到极致刀枪不入水火南侵,寻常暗器高手遇到了这等武人就只有逃命的份。
肖遥不由的问道:“难道使暗器的武者就一定胜不过这些轻功绝伦又或者横练外功的高手么。”
天元子褚让三抚须眯眼笑道:“哈哈,那也未必,师伯先前说的只是一般的暗器高手罢了,真正的暗器名家,即便你轻功再高也快不过他一双手去,对方身形未动之际便已决生死。”
肖遥道:“那横练外门功夫的人遇到了又该怎么对敌。”
天元子哈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