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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小块正好。”
怜迎雪道:“那苹果本就是一个又如何能分开来算,大哥哥你给我算了卦又告诉了我那音律却是存在,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在拿大哥哥的东西了。”
算命先生见她仍不肯收,突然笑道:“小妹妹不如这样吧,大哥哥能瞧出小妹妹你学过医术,几年之后会有一个人来寻你治病,你帮他治好了病这本书就算是预付的诊金了。”
怜迎雪却是是喜欢极了这本琴谱,而她又却如面前算命的大哥哥说的正和娘亲帝茹夏学医,便接过了这本书,但是转念一想问道:“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又怎么知道几年后会有个人来寻我看病。”
算命先生大笑着指了指自己那面写着‘十卦九不准’的旗幡,怜迎雪这才想起面前大哥哥的身份,顽皮的吐了吐小舌头,想了想旋即又问道:“可是大哥哥,我怎么知道谁才是你说的那个人啊。”
算命先生将那枚干干净净的果核拿在手里晃了晃,笑道:“这个果核就是凭证,日后那个人会带着它去寻你的。”
当天怜迎雪也不记得那位面黄肌瘦的算命大哥哥是怎么不见的,就犹如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小镇上一般,那日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是一个并不真切的梦,只有那本厚重的琴谱无声的诉说着当日的真实。
事后怜迎雪曾对母亲帝茹夏说起过这件事情,帝茹夏听后久久不语,若说不信吧,这本厚厚的琴谱又是从何而来,若说全信吧这故事又委实太过离奇,尤其是女儿似乎早年便时常出现幻听。
最终帝茹夏想破了脑袋也只能将这件事,当做是一个仇家设下的手段,因为只有仇家才会如此苦心的搜罗她的事情,也只有仇家才会刻意去接近她的女儿,虽然从怜迎雪口中说的,那人并未与她为难,但是江湖上的种种恩怨又如何说的清。
帝茹夏只得接连为女儿偷偷换了数处寄养的人家,好在女儿自此之后没有再遇到那个怪人。
此前的种种犹如过眼云烟一般,当年那位算命大哥哥的脸都早已经在记忆中模糊了,只是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却仿佛刻在了怜迎雪的记忆之中一般。
琴谱上关于乐理的记述,以及古往今来的琴曲怜迎雪早已掌握,她在这方面的天赋甚至是要比医道上还要出色一些。
只是她虽然有琴有曲却又无琴无曲,她指尖的旋律悠扬空灵兽鸟为之驻留往返,但是除她之外却无人能够听到。
随着怜迎雪年龄的增长,她依然记得那位神秘的大哥哥说过的话,也更加明白他话中所说的含义,相信自己迟早会遇到那个能够听到她的琴声,可以与她相伴一生的人。
但是这个人却总是没有出现,一年一年又一年,直到她的母亲帝茹夏心碎不治而亡,直到她遵照母亲的遗愿隐居在了星河谷,接替了母亲鬼三姑的身份。
那个人还会出现么,他还能在这深谷绝地中找到自己么,怜迎雪还没有找到答案的时候,一个青年却出现在了谷中。
这个人就是母亲常常在自己面前提起的那个人,虽然年纪要比她大上一些,但是却可以说得上是她的师弟,只是两人见面之际却是以师伯和师侄的身份。
那个人正如母亲说的那般正直热心,母亲曾说他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却肯历尽生死的寻觅药材,今天他却又为了一个还说不上是朋友的人来求轩辕五毒的解法。
不知为什么怜迎雪对他很感兴趣,也许是她一个人孤单的太久了,也许是母亲在她面前提起过太多次,也许仅仅是她不愿意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大大的却又小小的山谷中。
她和他一道出了星河谷,带着她的‘琴’带着她一身的医术,一道奔赴江南福州去救人,一路上她看到了母亲没有告诉过她的这个人的另一面,他的细心、他的温柔、他的英雄气概、他对她无微不至的保护。
渐渐地她的心底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只要跟在这个人的身边,那么天底下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依赖吧。
一个人即使乔装打扮的再像另外一个人,即便全天下的人都当她是另一个人,但是她却也终不是那个人,因为她的心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她的感触也是自己的。
所以当她知道要和那个人分开时她会不舍,于是她想方设法留了下来,她到底是害怕重回幽谷之中的孤独,还是舍不得离开那个人的气息,也许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终于她鼓起勇气出谋划策,帮助他救出了朋友,自己却也和他一同陷入了险地,那一刻她忘却了天命中迟早要到的‘知音’,却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去珍惜‘眼前人’。
终于梦醒,她记起了自己并不是自己,他眼中的她也未必是她,她的心会痛会伤却不会悔。
这时那个人却突然告诉了她,他早知道她是她而非她,他眼中也早有了不是她的她,她又怎能不喜不雀跃。
这还不够,那个人竟然还能够听到自己的无弦之音,不是正应了当年那位算命先生的话,她早已经不是披发懵懂的年纪,也不会如当日见到算命大哥哥时以为陪伴就是玩伴,这让她有三分茫然,三分欣喜,还有三分说不出的乱。
只能强自镇定道:“韵律,那是什么样的韵律,空山鸟语幽谷传音,许是星河谷天地灵秀产生的韵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