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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咒》的所在,《往生咒》就在他头顶,在书架的最高层,他是够不到的。
但是这又怎么能难得倒他?他往后退了几步,如冰晶一般的蓝色眸子盯准了他的目标猎物,升起灵活的前爪,向上跳跃,到达了书架的最高层之时,他的爪子轻轻一拍,就将那两卷《往生咒》给带了下来。
孟浅夕本在自顾自地寻找经卷,听见身后有了动静,转过头一看,只见两卷经卷掉落在地上,而阿狂有些得意洋洋地站在经卷旁边,若无其事地摇着尾巴。
她走过去将那经卷捡了起来,只见这经卷也是三个字的,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难道是《往生咒》?”
阿狂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点了点头。
“阿狂,你不会真的识字吧?”孟浅夕狐疑地打量起了阿狂,之前见看见过他津津有味地看书就觉得他奇怪了,现在竟然又帮她找到了《往生咒》?
阿狂才不会跟她承认什么,他潇洒地一转头,找到个凉快的角落,蜷起身子,闭上他璀璨的蓝眸子眼睛,开始假寐了。
“阿狂,你怎么这么不讲义气?你就睡觉了?我还要熬夜抄经书呢!”孟浅夕对于阿狂此刻的抛弃感到十分不满。
但是阿狂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身体里,想象着不识字的她抄写起经书来会是什么个反应。
天汉还没有先进的造纸术,一般的文字记载在竹简上,重要的记载在丝绸上,像这种抄写百份经书,谈不上重要的,就只能写在十分粗糙的麻纸上。
孟浅夕从未练过书法,更何况现在要写的是小篆,此时她勉强地拿起毛笔,连第一笔都不知道该如何下。
还好《往生咒》不算长,统共不过两卷,抄写一个晚上一个是可以抄写完的,只不过对于她这种不识小篆的人来说,抄写小篆就与抄写天书是一样的。
小篆讲求的是整齐划一,要求笔画不论横竖曲直一律用粗细相等的线条,笔画分配也要匀称。可是她写得就像画出来的一样,歪歪扭扭,大的大,小的小,粗的粗,细的细,一点都不工整,压根不能说是在写字,根本就是在画字。
“怎么这么难写?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孟浅夕又写毁了一个字,不,她是又画毁了一个字。
阿狂听着她的抱怨,突然起了玩念,就让她再着急一会儿吧!
孟浅夕涂涂画画总算抄写了五遍,就忍不住打上了呵欠,白天她消耗了过多的体力,本来就已经是困倦至极,本打算洗完澡就睡觉的,谁晓得法能又来了这么一出,她现在是眼皮子不听大脑的使唤,上眼皮就是想跟下眼皮拥抱在一起。
“我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她这么自我安慰着,然后放下笔,就趴在案上开始呼呼大睡。
我就知道会这样!
阿狂听见她平顺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去会周公了,便从角落里起来,慢慢地向案边走去,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天,阿狂对她的生活习性已经有了一定了解。这个小尼一天到晚都在动,要耗费许多体力,她的饭量又格外大,可是她每天又吃不饱,于是她就只能靠着睡眠来补充体力,每天睡下之后,就一觉到天亮,天亮之后继续开始她枯燥但是又充实的一天。
她就像一朵向日葵一样,只要面对着阳光就可以恢复体力,就可以微笑面对生活。
窗外,夜色凄迷,晚风徐徐。
第十五章我的小福星
天汉没有高脚椅子,人都是跪坐或盘腿坐在坐垫上,在矮案上阅读写字。
案几并不高,阿狂轻轻探上前脚,就可以将案上的情况一览无余,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孟浅夕恬然的睡颜,她睡着之后,会习惯性地微微张开嘴,露出两颗如白玉一样的小巧的牙齿,如蝶翼一样弯弯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上打了一排浓密的阴影,可能因为闷热,她的两颊有了晕染开来的酡红,就像个喝醉酒的小娃娃。
他多想伸出手,摸一摸她的睡颜,可是他的手一伸出来,他立刻就会发现,他并没有手,他有的只是带着白色毛发的尖锐的爪子。
他尴尬地收回了浮在半空中的爪子,这样一只利爪要是真的摸到她白净的脸上,那绝对会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口子的,他怎么舍得?
现在就开始干正事吧!
他轻巧地跃上案几,尽量不发出声响,不去吵醒她,可是当他看到她写的狗爬字之后,忍不住伏在案上,将头埋在身体里,开始偷笑了起来,这就是当过女捕快的她写得字啊!就如符咒上的咒语一般,压根辨认不出形态!
当他一阵偷笑完,然后就用爪子勾起孟浅夕自己抄写的那几张《往生咒》,放在油灯上烧掉了,他怕刺鼻的火烧味会将孟浅夕惊醒,便嘴里咬着那烧着的麻纸,一跃跳下了桌案,将那堆烧着的麻纸丢在了藏经阁之外。
现在万事大吉,只欠东风到了,他又跃回案上,摊开了一张麻纸,他的掌太小,根本就不能握笔,那么他只能用爪子沾着墨汁来写字。
狼一共有五个爪子,但是有一个藏在脚掌之中,叫做悬爪,不容易被发觉,真正有用的也就只有露在外面的四个利爪。
阿狂挑了平时练习写字的右前腿的中趾,来为孟浅夕抄写经卷,只不过他平时都是在地上练习写字,现在突然在麻纸上,他有些掌握不好力道,才写了第一笔,锋利的爪子就将麻纸划破了。
阿狂懊丧地收回爪子,放在眼前看了看,果然,他的爪子比匕首还要锋利,而写字又是一个多么轻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