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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多被风沙迷住了眼睛,人们脚步凌乱,旌旗摇摆,连马车也有些晃动。
“杀了那两条北宫狗!”慌乱中,突然有了一声巨响。
成家村本就坐落在山坳之间,伴随着那声呼喊,隐秘的山坳间跳出一拨又一拨的黑衣人直击皇家车队。
村民门皆是吓得抱头逃窜,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禁卫军抽出身间的枪,剑等物,与那些刺客厮杀起来,那些刺客的目标很明确,只袭击为首的那两辆金顶车鸾,就是皇帝与太子,他们口中的“北宫狗”。
“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出手?”孟浅夕和阿狂随着村民们退到了安全地带,看着混乱的场面,她已经忍不住想要上前大战一番。
“静观其变。”他的眼神里夹杂了淡淡的疏离之感,只是很淡然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北宫焰由江野亲自教导,是以他的功夫并不弱,尽管身边有许多禁卫军,但他还是自己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宝剑,跳下马车,与刺客扭打开来。反观皇帝这边,他只能抱头躲在马车里,等人来救驾,禁卫军一层一层地将皇帝的马车紧紧包裹着,身怕他们的天子出一丁点的意外。
阿狂暗嘲地一笑,他了解他的父皇,他的父皇一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不会一点功夫。
“狗皇帝!拿命来!”领头的黑衣人,手持双剑,直奔皇帝的马车,他的左右手力道相当,双手一起发力,左一下右一下将那些阻挡他的禁卫军统统毙命,眼看就要上了皇帝的龙撵,他的剑只要再快一些,只要挑开那明黄色的帘帐,兴许就可以取下皇帝的人头。
父皇……阿狂的眼里划过一丝狠意……
第十章黑衣人
父皇……阿狂的眼里划过一丝狠意……
眼看着那个领头人所向披靡,顺利地跳上了御撵,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弯下身去,拾起了两枚小石子。
“铛……铛……”的两声,领头人手里的双剑突然被击落,他失去了武器,气焰登时变小,周边的禁卫军拿起武器,都向他扑去。领头人赤手空拳与他们相搏,纵然他身手敏捷,也抵不过别人手中的利刃,片刻的功夫,他的肩上就挂了彩。
“败了!快撤!”领头人捂住肩膀,从地上拾起一把死人手中的剑,边捂着肩膀边往山里退。
其他的黑衣人听见领头人的命令,也都收住手,护着领头人,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向山里退。
“抓活的!别让他们跑了!”刚才的打斗中,北宫焰也受了伤,他捂住自己受伤的小臂,呼喝着让禁卫军去追刺客。
呼喝完后,北宫焰连忙上了皇帝的马车,问皇帝安好,皇帝倒是无碍,只不过受了惊吓,见着北宫焰受了伤,连忙让随行的太医给北宫焰包扎伤口。
片刻过后,北宫焰的随身侍从伏期检查完尸体,上前来低声禀告道:“太子,属下检查过那些尸体,都死了!那些尚有一丝力气的,也都咬舌自尽了!他们的肩上都有祥云的刺青,又是义云会的人!”
“该死的义云会!”北宫焰狠骂一声,又对皇帝说道:“父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进长安吧!”
龙撵的帘子早已被放了下来,惊魂未定的皇帝长吁一口气,问道:“又是义云会的人?”
“正是!”北宫焰道。
皇帝愁得揉了揉太阳穴,继而说道:“焰儿,回宫以后,这件事全权交由你处理,势必要将义云会这等贼子统统剿灭,现在即刻起驾回长安!”
“儿臣领旨!”说着,北宫焰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又对伏期吩咐道:“留下一部分人将这个山坳里里外外好好搜上一搜,不许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势必要抓到活口,现在,启程回长安。”
“诺。”伏期领命,朗声叫道:“起驾!”
御撵缓缓离去,刚才打斗过后留下的尸体,不管是义云会的,还是禁卫军的,也统统被清理带走了,地上只留下斑驳的血迹,与地上的黄泥杂糅在一起,泥土的芬芳不再,空气里面只漂浮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阿狂留在原地,看着那些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远离,刚才那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他本可以任由领头人杀了皇帝,可是他偏偏救了皇帝一命,除了那一点可笑的父子亲情在作祟,更多的原因是皇帝现在还不能死,皇帝一死,北宫焰即位,那么这天下就真的要改姓“江”了,与其如此,他宁愿他的父皇在龙椅上多逗留几年。
周遭有了百姓的抱怨声,明明就是想来一睹皇家的风采的,没有想到遇到行刺的事情,差点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大家都惊魂未定,相互扶持着返回村里,只是这村口沾染了大片血污,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去掉的。
“阿狂,我们回去吧!”孟浅夕拍了拍他的肩。
“好!”阿狂的额上沁出了一层冷汗,他握紧她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着家里走去,每一步都踩在血污上,也踩在他七零八落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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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狂本就不大容易入眠,这天夜里,他辗转反侧几次,还是没有能够进入梦乡,尤其是想到白天在村口发生的那厮杀的场面,每每都让他心惊胆战,皇帝惊魂未定的脸色,北宫焰意气风发的样子,一切都离他太远,远得他几乎要怀疑他们父子三人之间是不是还是血脉相连的?
就在他想着那些事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进些微的响动,那是极轻的脚步声,成家村十分太平安逸,深更半夜,不会有人出来走动,孟浅夕脚步轻快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