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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江倚柔这个身份很特殊。
“玄琛哥哥……”江倚柔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是眼里的期盼一分不减。
北宫玄琛终是开口了:“希望你下辈子不再是世家大族的女儿,也不再是长安城的第一美人,就安心地做一个善良的平凡的女子,得到天下平凡女子最该得到的幸福。”
江倚柔眼里的期盼散去,最后一刻,她还是明了,她的玄琛哥哥不会再抱她了,永远都不会,但是玄琛哥哥还是祝福自己的,至少自己下辈子不会再这么不幸了,再也不会。
眼眸彻底闭上,刚才还歇斯底里的美艳女子,现在只是地上的一具凄美的死尸。
晴好上来验尸,回禀道:“陛下,她在指甲里藏了毒,应该是刚才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将毒送进嘴里!”
北宫玄琛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江倚柔,那个一生都活在骄傲活在纠结里的女子,他道:“将她好好下葬!”
这是他最后也是他唯一能为江倚柔做的事情。
处理完清源庵的事情,他们还要赶回皇宫,清源庵的弟子将北宫玄琛和孟浅夕送到庵堂门口,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孟浅夕也便与法慈和会音好好与她们话别一番,师徒三人可谓感慨良多。
孟浅夕眼睛一瞥,就发现法能师徒几个人躲在人群之中,眼神闪躲,刚才忙着处理江倚柔的事情,没有注意到她们,可是现在注意到了,那就一起处置了吧,当初一直欺负自己,还将她和北宫玄琛二人当奸夫淫妇从庵堂里赶出来,现在是善恶终有报的时候了,本来以为她只是贪婪,可是明明就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败类,有什么资格做普渡众生的法师?
“法能师太!”孟浅夕松开会音的手,语调上扬,眼神直视法能。
“诺!”法能连忙从人群里钻了出来,点头哈腰地来到孟浅夕跟前。
“你可知道清源庵往北走,那里有一座郊外的独立民宅啊?”孟浅夕并没有把话点破,但她知道法能一定会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北宫玄琛也侧眼旁观,他知道,孟浅夕开始“回敬”法能师叔了。
法能一吓,连忙跪下来,道:“贫尼,贫尼……”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孟浅夕脸色不快,道:“你要是当众承认你的罪行便罢,你要是死不认账的话,我就去将那个男……”
“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不配当法师!皇后娘娘饶命!”法能的心脏吓得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哪里还敢嘴硬?
“那你到说说,你究竟犯了何错?不然我贸贸然处置你,大家还以为我冤枉了你呢!”孟浅夕施施然道。
“我……”法能吞咽下一口口水,低着头道:“我偷到了香火钱,嫁祸给了会净,还与别的男子私……通……”
法能这一句在庵里可谓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皆是一片哗然,想不到外表人模人样的师太,竟然是这样的货色!
“法慈师太,这该当何罪?”孟浅夕询问法慈。
法慈也是痛心不已,决然道:“法能有辱门规,不配再做清源庵的弟子,逐出师门,永不能再回庵堂!”
法能一听,两眼发直,整个人都像团烂泥一般瘫倒在地。
“会圆,会方!”孟浅夕也不会忘记这两个人是如何为非作歹的。
会圆和会方一直躲在人后,就是怕孟浅夕会叫到她们的名字,没有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诺!”两个人畏畏缩缩,也只能上前。
孟浅夕想了想,道:“法慈师太,她们二人虽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但是心术不正,无风起浪,助纣为虐,还盼着师太以后能好好调教,以示惩罚,以后庵里的清扫工作都交由她们如何?”
法慈本来也就对法能手下的弟子有些不满,但是碍于法能的面子,也不好随意调教,竟然如今孟浅夕这么说,法慈自然是应道:“皇后娘娘说得在理!”
孟浅夕又看着会音,会音正温和的笑着,一如以往许多个日子对着孟浅夕笑着的模样,她又对法慈道:“会音师姐一心向佛,心地善良,现在庵里一下少了两位师太,以后就让会音师姐来帮着师太处理庵上大小事务吧!”因为法空已经决定追随嬴祖,是不会再回来了。
法慈和蔼一笑:“这是自然!”
北宫玄琛一直在看着孟浅夕,他的爱妻比起前几年已经成长了许多,不再是只顾着正义的善良的傻丫头,她比以前更清楚更明白要怎么守护自己,怎么守护身边的人,同时,也绝对不能放过真正有错误的人。
几日后,皇帝下葬,北宫玄琛顺利登基称帝,北宫玄琛念着先帝过世不久,登基之事也没有大肆庆祝。
孟浅夕理所当然地被封为皇后,但是没有再住在椒房殿,因为在椒房殿实在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他已经下令封了椒房殿,北宫玄琛让孟浅夕住进了永乐宫,希望在这这所名字响亮的宫殿里,他们二人能白头到老,永远快乐。
可是封后却也不那么顺利,因为本在处理政务的北宫玄琛,突然听到小太监慌乱的禀告声。
“陛下!皇后娘娘不肯接受您的册封,撕了宝册,丢了凤印,说要再度做尼姑去!”小太监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禀报。
北宫玄琛心中不解,但狼眸一沉,说道:“传令下去,西郊的行宫先别盖了,给皇后娘娘盖庵堂!”
“啊?”小太监呆愣,无法做出反应。
北宫玄琛停顿片刻,狼眸一转,又说:“在庵堂边上再盖一个寺庙吧,朕的皇后要
